第64章衆皇子齊聚
翌日清晨
經過輸血治療,左千戶的人臉上總算恢複正常人的紅潤,老早走出山洞,揮動長刀演練刀法,耍的是虎虎生風,刀芒閃閃,如常人一般。
幸虧他是個武者,體質被常人強了很多,若是尋常人這麽玩,遲早玩完。
知秋一葉站立山洞旁,看着揮舞長刀的左千戶,一臉的驚奇。
“真的救活了!難道我的血是什麽療傷聖藥?”
被許長卿一口氣抽了八百毫升的血,知秋一葉的面色顯得有些蒼白,但他卻不在意,反而饒有興緻的看着左千戶,在想:如果沒錢了,可以去賣血。
好想法!
這時,許長卿伸着懶腰走出山洞,朝知秋一葉打了一聲招呼:“早。”
知秋一葉點點頭,朝許長卿笑道:“喬大哥,看他的樣子像是痊愈了,難道我的血很特殊?”
許長卿呵呵一笑:“你想多了,隻不過你的血型很适合他而已。”
“血型?适合?”
見知秋一葉一臉不解,許長卿開口解釋:“人體的血液分五種,而你的血液正好跟他匹配,可以給他輸血救治。
如果換一個人,你給他輸血,萬一血型不配,很可能會導緻人死亡。”
“嗯!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聞言,知秋一葉有些心驚,但有些懷疑是許長卿在騙他。
許長卿無所謂的聳聳肩:“愛信不信,我去找一些吃的,等吃飽喝足就上路。”
說罷,許長卿不再理會知秋一葉,跟左千戶打了一聲招呼,便去尋找吃的。
此時,蜈蚣精的殘骸受到日月之光照射,其内隐藏的元神漸漸蘇醒。
“可惡!你們這些人我記住了,等我恢複傷勢,必定讓爾等血債血償。”
留下一句狠話,蜈蚣精的元神化成一條小蜈蚣,快速潛入地底,朝着京城方向而去。
與此時同,李祯已抵擋大周朝國都-洛陽。
望着依舊繁華熱鬧的都城,李祯坐在馬車中露出微笑。
“等一會我見到父皇,一定要将許哥介紹給他。”
聞言,展霆覺得不妥:“殿下,許公子身份有些特殊,他很可能是修行中人,我們不能将他的身份透露給陛下,以免給許公子造成不便。”
李祯心有成竹的擺了擺手:“放心,我隻會說許哥是難得的人才,想要給父皇留個印象。
等許哥參加會試和殿試之後,父皇對他的名字有所印象,必定會給他安排一個不錯的名次。”
展霆搖頭:“殿下,您這是多此一舉,以許公子的才學,說不定就是明年的狀元郎。
如果你讓陛下知道,搞不好許公子的狀元就沒了。”
此言傷人心,李祯怒瞪着展霆,氣惱得雙手叉腰:“你給我閉嘴!一天不怼我,你是不是心裏不痛快。”
說着,猛撲倒展霆身上,揮舞這小拳頭開始毆打。
面對這沒有絲毫威脅的小拳頭,展霆皆是一笑而過,任由立着發洩。
這時,車馬外傳來一聲喊叫。
“前方可是八弟的馬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李祯連忙掀開窗簾,看到一輛奢華的馬車正與他的馬車并駕齊驅。
其内有一個留着八字的青年,正對李祯笑着揮手。
“四哥!你怎麽也來京城了?”
看到此人,李祯很是高興,但心中有些疑惑不由一問。
此人正是大周朝四皇子,名叫李睿,被皇帝封爲蜀王。
李睿歎了一聲,苦笑道:“我的封地出現了災荒,因未能及時赈災,被父皇召京問責。”
聞言,李祯有些幸災樂禍,賊兮兮一笑:“嘿嘿,我的情況被四哥好多了,我的封地爆發了瘟疫,比我給解決了,來京城是領功的。”
“額!”
李睿一驚,他難以置信的看着年幼的八弟,心中有些懷疑:“不應該啊,八弟調皮搗蛋,沒事就琢磨一些新奇玩意,他怎麽可能解決江南瘟疫?”
江南爆發瘟疫,他也曾聽說過,知道瘟疫鬧得很大,不可能短時就能解決。
所以李睿懷疑,李祯在說謊。
“八弟啊,做人要誠實,可不敢欺瞞父皇啊。”
李睿表示,他絕不是在妒忌李祯。
“嘿嘿,四哥不信就算了,等咱們到了皇宮就知道了。”
李祯得意一笑,也不再跟李睿廢話,直接放下窗簾,任由李睿懷疑。
“八弟!咱再聊會啊。”
見狀,李睿還不停朝李祯馬車喊道。
然而,李祯就是不搭理他。
很快,馬車穿過熱鬧的朱雀大街,來到富麗堂皇的皇宮門口。
剛下馬車,李祯便看到在皇宮門前,站着另外六個哥哥。
他們分别是:鎮守北方的大皇子-李嘯,鎮守東北的二皇子-李茂,鎮守西北的三皇子-李素,鎮守西南的五皇子-李斯,鎮守東方的六皇子-李誠。
加上鎮守江南的李祯和鎮守蜀地的李睿,八個皇子全部到齊。
“呦,老四和老八來了!”
身披重甲的大皇子-李嘯,看到剛下馬車的李祯和李睿,笑着招了招手。
看到大哥的熱情招呼,李祯和李睿不敢怠慢,趕忙上前行禮。
畢竟這位大哥的拳頭很鐵,小時候兩人沒少挨揍。
“小弟見過大哥,大哥可安好?”
瞅着長大許多的李祯和李睿,李嘯滿意的點點頭:“還行,就是北方的蠻子有點紮手。”
話落,李祯瞅到了李嘯左臂上染血的白布,關切道:“大哥,你這傷...”
李嘯灑脫擺手:“沒事,被蠻子叮了一下,不痛不癢。”
說着,還朝各位小弟們用力揮舞一下左臂。
不料,剛愈合的傷口直接崩了,鮮血濺了李睿一身。
李睿一臉懵的看了一眼身上染血的錦衣,随後無辜的雙眼盯着李嘯,一言不發。
其他幾個兄弟見此,忍不住捂嘴偷笑。
李嘯尴尬的杵在原地,臉上浮現出一抹紅色一閃而逝,還大咧咧朝衆兄弟一笑:“哈哈哈,這是淤血...”
裝失敗了,這就有點丢人了。
但李祯卻沒笑,反而饒有興緻盯着李嘯崩裂的傷口,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記得許哥曾說過,大傷口愈合不易,很容易會裂開,這時就需要針縫!”
想起許長卿那惡魔般的微笑,李祯心中突然觸動,擡手打出一個響指。
不遠處立着的展霆,聽到響指聲,立馬走到諸位皇子門前行禮:“卑職,見過諸位皇子。”
皇子們互看一眼,齊齊盯着展霆,心裏在想,八弟叫來護衛幹什麽?
李祯擺了擺手:“起來吧,快拿出那個什麽噴霧,再找一些針線來,爲我大哥療傷。”
聞言,展霆愣了一下,看到李嘯左臂流血,就知道李祯想幹什麽。
當下不再猶豫,快步回到馬車上,将許長卿留下的醫療箱拿出。
看着展霆拿着古怪的箱子走來,李嘯疑惑出言:“八弟,你這是幹什麽?”
李祯一臉凝重之色,盯着李嘯左臂,淡淡道:“這傷很嚴重,若不及時治療很可能會腐爛,到時候大哥的左臂就保不住了。”
“你說真的?我怎麽聽軍醫說,這傷口兩天就好了。”
瞧李祯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李嘯心裏隐約不安,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将發生。
李祯面露純真笑容道:“大哥,那個軍醫一定是在糊弄你。
你要相信我,我對這外傷有一定的研究,讓小弟來給你治療。”
衆皇子在一旁看戲,看李祯和李嘯如何出醜。
面子丢了是小事,左臂要是截了,會影響日後大事。
李嘯猶豫一下,一咬牙道:“行吧,就勞煩八弟了。”
見李嘯答應,李祯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朝展霆一揮手:“上!”
展霆默默點頭,走到李嘯身前,讓其脫下重甲,露出左臂的傷勢,發現已經有發炎的趨勢。
展霆慢條斯理,拿出酒精消毒。
當酒精挨到傷口上,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李嘯忍不住慘叫出聲。
衆皇子見狀,面露驚恐之色,心說:這什麽玩意,居然能讓硬漢大哥慘嚎?
“殿下,稍微忍耐一下,一下下就好。”
展霆安撫李嘯一聲,趕忙拿出止痛噴霧,爲傷口袪痛消炎,随後銀針消毒,開始慢慢縫合。
看到這血腥場面,衆皇子都覺得疼,連忙撇開視線不去看。
而李祯卻看得高興,心道:“原來這就是針縫!今天算是開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