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本來就是女人,總有一天,她這個秘密要公諸于衆,隻是時間早晚問題而已。
看着連晨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齊恒倒是有些膽戰心驚了。想不到他機關算盡,甚至不惜拿出一百萬枚的金币,也不惜一切代價與連忠合作,都搞不定連晨。
原本,他讓連忠把連晨叫回連府,就是想讓她離開九王府,遠離齊子奕的眼皮子,這樣籠絡她,就容易多了。并且,之前他給了她兩張卡,他認爲就憑這兩個條件,可以很輕易地讓她到大皇子府,爲她賣命。還有一個就是能從她身上得到九大神器,然後與那夥黑衣蒙面人合作。
豈料,事情現在竟會發展成爲這個樣子。
但是,他得不到的,也不會讓齊子奕得到。
他打算幹脆來一個一不做二不休,先将她強上了,讓她成爲自己的女人,然後一切就不成問題了,她的心也不會在齊子奕那邊了。
想到這裏,他大手一伸,立刻就去撕扯她胸前的衣服。隻聽“咝”的一聲,連晨胸前的衣服,竟然被撕下了一小塊。
連晨低頭看去,竟是一陣惱羞成怒,這個家夥,竟然如此無恥,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趁着齊恒撲過來的時侯,她狠狠地踹起一腳,就朝他的下身踹過去。
随着“啊”的一聲尖叫,齊恒立馬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體,哀嚎慘叫不已。
然後,一雙目光非常惱火地看着連晨,沒想到她這一招倒是夠狠,居然敢直接踹男人那個地方。要知道,這個地方,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啊。
連晨聽着他的慘叫聲,竟然像殺豬的聲音一樣,心裏可是爽快極了。她是個睚眦必報,有仇報仇,有恨報恨的人,齊恒這個家夥,以前不知道得罪過她多少次了,讓他吃一次虧,毫不爲過。
“主子,你怎麽了?”就在這時,靈芝忽然從門外沖了過來,一看見眼前這一幕,頓時不由得目瞪口呆。但是她很快就明白過來了,一定是齊恒這家夥,知道了主子的秘密,就想強上主子。
想到這裏,她的手指微動,想凝聚起靈力,親自教訓一頓齊恒。
連晨馬上就伸手将她制止住了,連晨知道,靈芝的功力,一年隻可使用三次。她已經兩次爲了她,使用了功力了,所以她并不想讓靈芝爲了她,第三次出手,而讓自己經脈盡斷,神魂俱毀。
“滾!不滾的話,我可真的不客氣了!”連晨對着齊恒,怒罵道。她才不管他是什麽大皇子,反正這裏是連府,是她的房間,一切由她說了算。
“連晨,你有種,你以後就給本王走着瞧!”齊恒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牙齒竟是咬得咯咯直響。如今靈芝在這裏,他當然不可能再當着别人的面調戲她的,但是心裏依舊有些不甘心,卻又不得不憤怒地走了。
齊恒走了之後,連晨這才總算平複了心情。
“哼,這個大皇子,真的是不安什麽好心,沒想到他竟然會對主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靈芝憤慨地怒罵,可是心裏卻是充滿了愧疚,然後呐呐地說道,“主子,剛才都是靈芝不好,靈芝沒有在旁邊看着你,不知道你會被他羞辱,沒有及時趕過來,靈芝錯了。”
連晨看着這小丫頭一副認真而懊惱的樣子,心裏爲自己有這樣的忠仆而感到自豪。隻是,這事情,真的怪不了靈芝。
“靈芝,這事情不能怪你。今天的一切都太突然了。連我都想不到,他會出現在連府,還會突然闖進我的房間,而且還對我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啊,對了,主子,他怎麽會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情的呢?”靈芝羞紅着臉問道。她記得,主子曾經說過,這個世界的人,除了齊子奕,似乎還沒有其他人發現她是個女人。
可是,看剛才齊恒猥亵主子的樣子,很明顯他知道這個秘密,讓她心裏覺得十分奇怪。
連晨聽了靈芝的話,心頭上一陣懊惱,若不是連忠透露,齊恒怎麽會知道這個秘密呢?她十分憤怒地說道:“我說過了,連忠這次客氣地請我回府,肯定是不安好心的,直到剛才我才知道,這其實是他們倆個人的陰謀,一切都是他們預先就安排好的,你說,他們倆人有這樣的合作關系,齊恒能不知道我的秘密嗎?”
“哦?原來是這樣。”靈芝不由得猛吃了一驚,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
連晨沒有再說什麽,便是走到了窗邊,目光朝外面看了看,發現那隐藏在暗中的二十多個人還沒有撤走,心中便是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隻是,她眼下在連府也沒有什麽事情幹,而且外面又有那麽多人盯着她,她也懶得出門去,因此這一個上午,就一直呆在房間裏。
當然,她在房間裏,可不是在睡覺,而是在打坐修煉,直到玲珑送午餐過來,她這才收回靈氣。
玲珑是個心靈手巧的丫頭,每次做出來的飯菜,都很豐盛,讓人看一眼,就饞涎欲滴,胃口大開。
但是這一次,當她把飯菜端到桌面上來的時侯,連晨的目光隻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就發現飯菜都是别人吃剩的,上面隻有一些發黃的菜葉,以及幾丁點兒肥肉,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玲珑,這是怎麽回事,這飯菜簡直就像是給狗吃的,你也敢拿來給主子?”靈芝看出了連晨心裏的不愉悅,知道她不忍心斥責玲珑,可是自己卻是看不過眼了,馬上就出聲訓斥。
玲珑這個小丫頭,昨天剛見面的時侯,那麽的熱情大方,爽朗直爽,叫主子的時侯,“公子長公子短的”,叫她的時侯也是左一聲“靈芝姐姐”,右一眼“靈芝姐姐”,怎麽到了今天,一轉眼,就在夥食上虐待起主子來了?
“卟嗵”一聲,玲珑吓得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一張蒼白無血的小臉上,含滿了委屈,她很幹脆地沖着連晨說道:“公子,玲珑不是故意克扣你的夥食的,剛剛玲珑已經把飯菜做好了,正想端過來給公子吃。可是老爺就過來了,他要玲珑把這些剩飯剩菜給公子端過去,玲珑不肯,老爺就擡手給了玲珑一巴掌,玲珑萬般無奈之下,才這麽做的。”
連晨看着玲珑說話之時,雙肩發抖,說話也情真意切,再想想她平時的爲人,覺得她說的一切全都是對的。
畢竟,玲珑以前一直都對她很好,也不會違逆她,如果不是被逼到這一個地步,她也不會這麽做的,這事真的怪不了她,這也太難爲她了。
隻是,這連忠,變臉也太快了吧,簡直就像是老天爺,說變就變。昨天去九王府讓她回來時,還苦苦哀求她,幾乎巴不得跪下來求她。回來後,也很熱情爽朗,一切都爲她做好了安排。
沒想到到了今天,就讓她經曆了從天堂到地獄的轉變,這連忠,可還真是善變啊。
“玲珑,這件事情不怪你,你先站起來吧。隻是,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一問你,你如果知道,就回答吧。”連晨的神情,忽然變得十分嚴肅起來。
“公子有話就盡管問吧,奴婢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玲珑站了起來,态度卻是十分恭敬。
連晨想了想,這才很謹慎地問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有關我母親的事情?”
“公子的母親的事情?”玲珑愣住了。
連晨馬上就點了點頭。她身爲女兒身,可是從小卻要被當成是男兒來養,這或許跟她的父親母親,有很大關系吧。她本來想直接從連忠身上套話,可是看連忠這個樣子,她便知道,從他身上是問不出什麽來的,唯一知道這答案的,便隻有她的母親了。可是,她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更沒有見過她。
玲珑皺了皺眉說道:“公子,你難道忘記了嗎?奴婢來到你身邊的時侯,就已經五歲了,奴婢怎麽會知道夫人的事情呢?”
“那麽,你來的那個時侯,是誰照顧我的?”連晨又問。
那時侯她還是一個小孩子,照顧她的人,總該知道她是個女孩子吧?也總該知道一點兒,關于她爲什麽被當成男孩來養的原因吧?隻是,她搜遍了腦海裏的記憶,都沒有想起來那時是誰照顧她的。
玲珑又搖了搖頭,說道:“奴婢也不知道,奴婢隻聽說過,當時有幾個嬷嬷輪流照顧公子的,後來不久後,老爺就以她們年老爲由,給了她們一筆金币,将她們打發回鄉下養老了。”
“好了,我全都知道了,你不用回答了。”連晨心裏頗感無奈,玲珑的年紀跟她差不多,她不知道的事情,玲珑也不可能知道太多。
她隻是隐隐覺得,或許這一切,也全都是連忠的陰謀。但是,她現在根本就無瑕去四處尋找那幾個照顧她的嬷嬷,問清緣由。倒不如直接去問連忠,那樣還省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