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宇苦笑了一下:“主子以前是女帝,一向高高在上,對民間的這些疾苦,如何會知曉?或許他們早就看出我們是從别的地方來的,所以就把主意打到我們的頭上來了。那個飛風傭兵團,并不在傭兵工會裏面接任務,其實當初就該引起我們的注意和警惕,可是當時主子急于尋人,而且身上也什麽錢,所以就疏于防範,沒想到就這樣上了别人的當。”
連晨不由得沉默了下來,對,她以前從來就不知曉什麽叫人肉傭兵團。雖然,當時遇上飛風傭兵團時,她雖然看得出焦啓一幫人并非善類,可當時她急于尋人,在那樣的心态之下,又怎麽會對人他們進行防範呢?
真沒想到,她堂堂一個女帝,而且還活了兩世,竟然還那麽容易落入别人的圈套之中,真是太可笑了。
不過,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人肉傭兵團的手裏,那麽就要盡早想辦法脫身。
“許大宇,既然你對這些比較熟悉,那麽你認爲,我們應該如何逃出去?”連晨着急地問。
許大宇痛苦地搖了搖頭,說道:“主子,我也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
“呃……”連晨犯難了。
忽然,她想起來了,當初在玄月宗時,她被玄月宗和萬日宗的一衆人追殺,然後和宇文淳一起逃進了屋子裏,當歸宇文淳拿起了地面上的一塊空磚,在那裏找到了一條地下通道,然後進入了一間密室。
既然這間屋子裏沒有窗戶,也沒有門,那麽這些出口,會不會隐藏在地下或者是牆壁上?
想到這裏,她立刻便将衆人招呼了過來,然後在他們耳邊這麽這麽一說。
衆人竟是禁不住感到十分疑惑:“主子,那些出口,真的會隐藏在下面嗎?”
“不設法去試一試,怎麽會知道?”連晨瞪眼看了一下衆人。
“是,主子,我們願意一試。”衆人覺得她說的對,馬上便是點了點頭。
看着衆人答應了,連晨便是率先将耳朵俯貼在地面上,然後用手輕輕地敲打着,聽聽那聲音是不是空的。當聽到地面上傳來結結實實的聲音之後,連晨搖了搖頭,又繼續去聽第二個地方,又像之前一樣,将耳朵俯貼在地面上,然後一邊敲一邊聽,當聽到裏面并不是空的之後,她便又去聽第三個,如此反反複複,她不斷地聽下去……
靈芝,許大宇等人看了她這個做法,也紛紛效仿她。他們有的像她一樣将耳朵俯貼在地闆上,然後邊敲邊細聽,有的則貼在牆壁上,也一邊敲一邊細聽。
每個人都做得非常的認真而投入,幾乎忘記了他們的頭頂上方,正有一條條毒蛇在那虎視眈眈地俯視着他們。
可是,他們一連敲完了這間地牢裏所有的地闆和牆壁,也沒有聽出哪塊是空的,頓時不由得十分洩氣和灰心。
“主子,我們什麽收獲都沒有,我們應該怎麽辦才好呢?我們總不能在這裏等死吧?”蕭林頓時哭喪着臉說道。
“對啊,我們什麽辦法都試過了,可是根本就不奏效,我們總不能在這裏等死吧?”崔岩也接口道。
“或許是我們有所疏漏了,我們再去試試看?”靈芝則沉吟了一下,忽然提出了這個疑惑。
“不用再試了,我們剛才花費了那麽多的力氣,都沒有找到出口,說明那出口,根本就不在地闆上,也不在牆壁上。”連晨立刻就制止了他們。
然後,她的目光忽然看向了頭頂上面的天花闆,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主子,你不會認爲,出口就在天花闆上面吧?”衆人看着她的目光,心竟是不由得“咯噔”地跳了一下,那裏可是盤踞着無數的毒蛇,如果出口真的在那裏,那不是得費盡不少周折,而且還會驚動敵人嗎?
“最不可能的地方,就是最可能的地方。”連晨苦笑了一下,說道,“人肉傭兵團既然做的是最黑暗,最見不得人的勾當,那麽就沒有他們想不到的,把出口弄在毒蛇盤踞的地方,隻有這樣才最符合他們的手段。”
聽到這裏,衆人竟是渾身都禁不住起了一個冷顫,紛紛擡頭看着那些毒蛇,每個人的眼眸裏面,都流露出了一絲絲惶恐的神色。
“我們馬上想辦法,把這些毒蛇都給解決掉吧。”連晨沉聲吩咐道。
“可是,主子,這麽多毒蛇,我們怎麽能解決得了呢?”蕭林頓時有些戰戰兢兢地說道。
“主子說怎麽做就怎麽做,你若是不想做,就在這裏等死吧。”柏一駿斜睨了他一眼,很是不屑地說道。
“我們先想辦法,把這些毒蛇都引下來,讓它們聚集到一起,然後一起射殺。”靈芝馬上就提出了建議。
“對,對,對,我贊成靈芝姐的做法。“許大宇馬上就贊成道。
“哈哈哈,你們既然已經知道自己被圍困,那麽就不要在這裏,做無謂的掙紮吧。”就在大家剛剛商讨好了計劃之時,忽然,一陣陣毛骨悚然,陰森森恐怖的聲音,立刻就傳入了衆人的耳中。不過,聽這聲音竟是有些熟悉,好像是那焦啓的聲音。
連晨馬上就大叫了起來,怒喝道:“是你!焦啓,我們跟你無怨無仇,你爲什麽要欺騙我們,說願意幫助我們尋人,還收了我們的錢,結果卻是把我們弄到這個鬼地方?”
“哈哈哈!”焦啓忽然大笑了起來,那聲音聽起來,竟是令人感到非常的恐怖,“我焦啓從來就沒有與什麽人結過仇,也不是隻有結過仇的人,我們才會去欺騙。因爲,我們從事的,就是這樣一種黑暗的活動。你們遇上了我們,算是你們倒黴。但是這事情,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誰叫你們太天真太單純了,那麽容易就受到欺騙呢?要不是看在你們那一百萬枚金币的份上,我們早就把你們騙過來了,何苦會拖延一個星期,哈哈哈哈!”
“可惡,你們這樣的人,真的是太可惡了,快點放我們出去,否則我們就跟你有完沒完!“靈芝氣得在屋子裏,一陣陣哇哇大叫。
“你們都是死到臨頭的人了,還在這裏亂哭亂叫幹什麽?我勸你們就沉着一點吧。以前,每一個從被我騙到這裏來的人,沒有一個人能逃出生天,也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的,哈哈哈!”
“什麽?”連晨一衆人,更是感到陣陣心驚目怵。
“不行的,這絕對不行,主子,我們不能死。”靈芝說着說着就流下了眼淚,她的主子,是堂堂的前任女帝啊,豈能死在這些毛頭小賊的手裏?
不行,絕對不行。
“我跟你們拼了!”靈芝說完便是大叫了一聲,揮起長劍就對着頭頂上方的毒蛇猛斬了過去。
“靈芝别太沖動!”衆人紛紛勸阻。
可是,已經太遲了,靈芝的劍,已經砍了過去。
“既然你們非要抵抗,那麽我就成全你們!”焦啓陰森森地說道
随着一道喝聲落下,隻見黑暗的地牢裏,有一道強烈的寒芒閃過,緊接着便聽到一陣嘩啦啦的聲音,衆人立刻便是感到,頭頂上面的毒蛇,竟然全部掉落了下來,它們有的掉落到了腳底下,有的掉落到他們的頭上,有的盤旋在他們的身上。它們正吐出長長的蛇信子,不斷地嘶咬着他們的肌膚。
“啊,不好了,不好了!啊!”衆人立刻便是發出了一陣陣驚叫聲。
緊接着,他們紛紛拿着長劍,不斷地去砍殺這些毒蛇。
可是,毒蛇的數量何其之多,大凡砍斷了一條,又會有新的毒蛇爬過來,張開大嘴,往衆人身上一咬,衆人感到身上一痛,立刻便是揮刀再斬,可是那些被砍斷的蛇頭,它們暫時還沒有死去,便又立刻反過來咬衆人一口,衆人又是一陣吃痛,紛紛怪叫不已。
屋子裏,充斥着大家紛紛怪叫的哭聲,以及與毒蛇戰鬥的聲音,有不少人,都被毒蛇咬中了身體,可卻還是得硬撐着。
連晨聽着衆人的怪叫聲,隻感到心驚目怵。剛剛在毒蛇掉落下來的時侯,她的身子閃得快,并沒有毒蛇掉落到她的頭頂上,以及她的身上。不過還是有十幾條蛇,盤旋在她的腳底下。
她拿着劍,拼命地去斬殺它們,可是毒蛇數量太多,她身上也被咬了幾口,殷紅的鮮血,不斷地從傷口裏面流出,整個黑漆漆的空間,充斥了腥臭的血腥味。
可是這個時侯,危機時刻,誰又顧及得了那麽多?所有的人都在拼命厮殺,連晨也顧不上那麽多了,能砍掉一條,就是一條。
“哈哈哈!”焦啓看着屋子裏面淩亂而糟糕的情景,竟是得意而猖狂地獰笑了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心,反而充滿了幸災樂禍,“有意思,你們就繼續吧。”
“焦啓,你有種,你真是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衆人一邊揮劍斬蛇,一邊大聲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