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那麽我連晨,就接受挑戰!”連晨說完,不等其他人有任何反應,便是“嗖”的一聲,飛身往比試台上飛去。
“連晨,不可太莽撞——”齊子奕和齊麗雙雙驚呼。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連晨早就已經穩穩地站到了郭軒的對面,隻見此時他們已經相互抱拳,十分不客氣地打起了照面。
“連晨,真是爽快爽快!既然你肯接受我的挑戰,那麽咱們就開始吧,我相信台下觀衆們,一定會很期待這場精彩的戲的。不過,我有話在先,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啊!”郭軒哈哈大笑了起來,眼眸之中,射出了一道十分陰戾的光芒,或計是心中充滿了仇恨,所以一出招,便是招招十分陰狠,仿佛想把連晨緻于死地。
連晨一開始感受到郭軒的殺招實在太猛,便是有些吃不消,這郭軒,出招太狠了。不行,必須得拿出天蠶軟尺來對付他。
然而,就在她剛剛伸手去拿的時侯,郭軒的一道殺招,便是已經殺了過來,連晨隻感到自己的手一抖,身子便是猛地後退了幾步,險些有些站立不穩。
郭軒冷笑了一聲,然後又是乘勝追擊,長劍直逼連晨眉心,連晨慌忙躲閃,不過卻是被迫得節節敗退,根本就無力還手。
郭軒竟是陰狠地冷笑了起來:“哈哈哈,連晨,其實你的實力也不怎麽樣嘛,不知道那天,你到底是怎麽樣殺害郭家,田家,愈家的一群人的?我現在倒是想看看,你現在的手底下,到底還硬不硬。”
說完,郭軒的殺招,便又是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連晨被壓迫得簡直就是喘不過氣來,不過卻是氣得眦牙咧嘴。這個郭軒,讓她上比試台上挑戰,果然就是想來報複她的。
看樣子,他就是想在比賽的時侯,制造一些意外,伺機整死她。
想到這裏,她猛地踏步上前,幹脆不打算使用天蠶軟尺了,手上很快便是凝聚起一股股迅猛的靈力。然而,這些靈氣剛剛凝聚成一團團球形狀物體,想要向郭軒進攻。
可是,眼前的郭軒,卻忽然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連晨心裏不禁吃了一驚,這郭軒的功力,真的是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嗎?竟然能瞬間轉移,看樣子,她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忽然,連晨感到自己的背後有一股涼飕飕的冷風吹過,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個重重的拳頭,便是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後頸脖上。
連晨感到後頸上面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整個人的身子,便是被打飛了起來,一下子就撞到了比試台的邊緣上,然後重重地摔落在那裏。不過還好,隻差一步,就要掉落比武台下面了。
“連晨,小心!”眼看着眼前這無比驚險的一幕,台下的齊子奕和齊麗,同時發出了一陣驚呼,兩人的眼眸裏面,都流露出了一抹擔憂之色,心痛得無以複加。
然而,與兩人的情緒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齊父和齊母,以及連鳳,另外還有郭家,田家,愈家那幫人,他們每個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色,冷冷地看着眼前這一切。
“咳咳,這個連晨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不經打,實力也太差了吧?”
“對對對,本來還以爲會有什麽看頭,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實力如此之差,不知道齊大公子到底是怎麽看上她的?”
這時,人群頓時對着連晨,一陣議論紛紛,每個人的言語之中,都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齊子奕和齊麗聽着四周的議論之聲,竟是一陣陣面紅耳赤,内心對連晨更加擔憂起來,目光隻得緊緊地看着她,留意着她的一舉一動。
武台上。
連晨躺在比武台的邊緣,隻感到自己全身的骨架,似乎正在一寸寸地碎裂,嘴角邊,也有一股溫暖的液體,正在汩汩地流出,她知道,自己已經受傷了。
雖然,郭軒這一招攻擊,對她的打擊力非常強烈,幾乎把她打落了台下。但是她的意志力畢竟驚人,所以,看到郭軒又沖了過來,她馬上便是強忍着身上的疼痛,搖晃着身子站了起來。
郭軒十分鄙夷地說道:“看樣子,你傷成這樣了,都還能站起來。我倒想看看,你到底還能撐到幾時。”
聽着郭軒的冷言冷語,連晨沒有回答,隻是舉手抹了一把嘴角邊流出來的血迹,馬上便又把靈氣運遍全身。頓時,無數靈力鋪天蓋地一般地朝郭軒襲擊而去。
郭軒含笑而立,他似乎一點兒也不慌張,任由連晨不斷地發出靈力,而每一道靈力,在到達他身前三尺的地方,便都會自動地消失。
最後,當那些靈力竟然又反彈回來連晨的體内,連晨馬上就被震得踉踉跄跄地後退了幾步。這一次,她隻覺得,自己幾乎已經使出了全身的力量,然而體内,卻是仿佛被掏空了。
看着連晨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郭軒隻是撇了撇嘴。這一次,他把全部力量,都灌注到了手上的劍上,同時往連晨身上一指,腳步重重地一踏地面,隻聽到“轟隆”一聲,郭軒的靈力,竟然通過了地面,傳達到了連晨的身上,連晨再次被重重擊飛。
這一次,連晨再次掉落到了武台的邊緣,可是郭軒并沒有馬上追過來,隻是冷冷地站在她的對面,沖着她說道:“簡直就是一個廢物!”
“轟!”連晨心中竟是被徹底激怒了,她知道,郭軒正在看自己的笑話呢。趁此機會,她終于把天蠶軟尺從身上拿了出來,同時,她暗暗将靈力灌注入天蠶軟尺,讓它們的力量相互加成,有了天蠶軟尺的輔助,她已經沒有了先前那麽無助了。
可是,連晨想錯了。她不知道,前面兩次,她的身體,早就已經透支了,所以這一次,她在郭軒面前,竟然成爲了一個受氣包。每次她甩出天蠶軟尺,還沒等靈力攻擊到郭軒的身前,便又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緊跟着便又會跌倒,然後又站起來,每次她剛剛站起來,還沒有來得及喘上一口氣的時侯,郭軒的攻擊,便又是到達了跟前。
此時,台下的人,竟是一陣陣唉聲歎氣:“唉呀,這樣的比賽,真的是一點兒看頭都沒有,完全就是單方挨打嘛。”
“對對對,實在是沒法看下去了,還是叫他們停止比賽吧。”
“郭軒必勝!連晨必輸!”此時,有一群人竟然趁機起哄。
齊子奕和齊麗站在下面,聽着四周的喊聲,早就已經難過萬分,嘴唇緊緊地咬着。
這時,齊麗終于忍不住大喊道:“連晨,還是認輸吧,面子不要緊,大不了以後被人戳背脊梁,還是撿回一條命重要。”
“連晨,你下來吧,我們不會怪你的。”齊子奕也聲嘶力竭地喊道,要不是礙于不得随便破壞比試規矩,他早就已經上前去,一把将連晨奪下來了。
連晨此時意識已經變得十分模糊,因而齊子奕和齊麗的話,她并不怎麽聽得見。她隻是在心裏想着,不行,絕對不能認輸,絕對不能,否則以後都不會有人瞧得起她的。
可是,因爲她的力量根本就無法集中,所以對郭軒并沒有造成什麽強大的殺傷力。而郭軒的攻擊力,卻是已經越來越強大了,他的力量,不斷地朝着連晨轟擊了過來。
連晨的身子搖搖晃晃的,此時,一道道血迹,順着她的嘴角流了出來。連晨隻感到,身體裏面的五髒六腑,正在一寸寸地裂開,氣血一陣翻湧,經脈,骨骼,丹田,也馬上就要碎裂了。
“轟!”郭軒又是一拳重重地砸來,連晨隻感到胸前一痛,就覺得自己的身子,終于飛了出去。
在那一刻,她的目光看向了台下,對上了齊麗,齊子奕,齊父,齊母,連鳳以及衆多觀衆的目光,那一刻,她的意識便是慢慢地陷入了模糊之中,什麽都不知道了。
“啊!這個連晨,真的是個懦夫啊,完全就是廢物一個,在比試中根本就不經打,居然直接暈了過去!”人群中再次傳出了一陣陣鄙夷之聲。
“連晨!”就在連晨的身子,向台下掉落的時侯,齊子奕的身影,已經從人群中飛身而出,立刻便是将連晨接住了,然後緊緊地将她摟在懷裏。
望着躺在懷裏,已經昏迷不醒的連晨,齊子奕大叫道:“連晨,連晨,你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你要是走了,我該怎麽辦才好?”
齊子奕哭得精疲力竭,不斷地呼喚着連晨的名字,可是無論他怎麽呼喚,就是得不到連晨的半點回應,她的身子,又冷又冰硬,仿佛沒有了生機一般。
而站在人群中的齊父和齊母,看着這一幕,臉上面無表情。
這時,連鳳終于從主座上站了起來,朗聲說道:“第一場比賽,就這樣結束了吧,郭軒獲勝。至于連晨,因爲發生了這一場意外,讓得大家都不愉快,大家還是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