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麽多人的圍攻之下,連晨漸漸地就有些吃不消了,如果這樣耗下去,隻怕就算大家将這夥人給解決了,或許,後面将會有更大的埋伏吧。
“連晨,這幫人的目标,全都是沖着你來的,如果不殺死你,他們根本就不肯罷休,所以,我們首先要想辦法,把你送出去。”齊子奕趁着混亂,不知不覺地來到了連晨的身邊,小聲地對她說道。
連晨看了看黑壓壓的人群,蹙着眉頭道:“可是,這裏是一片十分茂密的森林,并且我們已經全部被他們圍住了,我如果想要從這裏沖殺出去,簡直就是難如登天呐!”
齊子奕十分焦慮地說道:“這片叢林,隻是兩國之間的交界線,出了這片叢林之後,那邊就是我們自己國家的地盤了,在邊塞上,有值守的軍隊,你隻要過去,亮出自己的身份,向他們求援,我想,他們不可能不聽你的話的吧。”
連晨聽了這話,眼眸竟是不由得一亮,對啊,隻要出了這片叢林,跑到要塞上,向将士們求援,他們不可能不救的,畢竟,她是他們的女帝!
“如果這樣的話,那麽我走了之後,你們在這裏,豈不是有危險?”連晨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妥,便又是十分着急地問道。
齊子奕道:“他們主要的目标不是我們,而是你。所以你走了之後,他們也不太可能會對我們下狠手的,我們多多少少能拖延一些時間,等你過去了之後,就馬上帶人過來救我們!”
“好!”連晨聽了,覺得齊子奕這個主意好,便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時,“咻!咻!咻!”幾聲,又有無數道寒芒,從四面八方,朝着連晨砍殺了過來,連晨急忙用天蠶軟尺去抵擋。
說時遲那時快,齊子奕早就已經凝聚起了體内的靈力,讓它們迅速地形成一個能量球,然後“轟”的一聲,在面前炸響了。
頓時,眼前便是一片混亂,叢林裏塵土飛揚,許多人都被煙塵擋住了眼睛。
齊子奕趁此時機,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又凝聚起了另外一股能量,“轟”的一聲,就将連晨推送了出去,并大聲地說道:“連晨,你快走,務必要回到邊塞上,向我們自己的人求援。”
連晨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回頭看了一眼,隻見自己距離剛才的戰鬥現場,大約有百米之遠,她咬了咬牙,什麽都沒有說,身子一躍而起,就朝着叢林外面沖去。
還好,這片叢林其實也不算太大,而連晨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麽伏兵。所以,她一路,竟是十分順利地沖出了這片叢林。
看着連晨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齊子奕終于放下了心,接下來,隻要他和靈芝等人,拼命地拖住這幫人,就能爲連晨争取到時間,之後連晨也能帶着人過來救他們了。
沖出叢林之後,連晨看着另外一邊的要塞大門,遠遠地,就能看到值守在那裏的将士們,臉上竟是充滿了喜悅,她不顧一切地就沖了過去,原本十分鍾的路程,她三分鍾就飛奔到了那兒。
“慢着,你到底是什麽人?”連晨剛剛沖到要塞大門前,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守衛要塞的幾個将士,立刻便是伸出長刀,将連晨攔了下來,厲聲吆喝道。
連晨笑了笑道:“我是這個國家的國主,幾個月之前,我曾出征陽甯國,如今歸來了,可是剛才,我們在叢林裏面,遭到了一夥不明黑衣人的伏擊,我馬上要你們進去向值守要塞的将軍彙報,趕緊派人過去支援!”
那幾個将士聽了連晨的話,便是上上下下地将她打量了一番,雖然,他們也知道,他們的國主是個女人,可是他們卻是從來就沒有見過她的樣子,他們憑什麽就憑着連晨的三言兩語,就相信她是他們的國主?
于是,這幾個将士冷笑了一聲,說道:“抱歉,在沒有真正确認你的身份之前,我們是不會幫你進去通報将軍的。”
連晨臉上一黑,這些将士們的防範心和警惕心太強,那是好事,可是,現在她也的确沒有什麽東西,能證明自己就是這個國家的女帝呀!
所以,她隻好十分着急地說道:“我……我真的是這個國家的國主,麻煩你們進去通報将軍。”
幾個将士的臉色,竟是十分的冷漠,對連晨的話,竟是不理不睬。
連晨竟是不由得惱火極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怒喝道:“告訴我,今天值守要塞的将軍是誰,居然敢對朕見死不救,等朕回到皇都裏後,一定要對他進行好好的處置。”
“末将不知陛下駕到,實在是有失遠迎!”忽然,一道十分嚴肅的聲音,自前方傳了出來。
連晨擡眸一看,立刻便是看到了,從大門裏,走出來一群将領和将士們。而爲首之人,是一位年齡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此人長得威風凜凜,身材十份健碩,一雙目光十分有神,一看就知道是經常上陣殺敵的猛将。
連晨知道,這個男子,或許就是值守要塞的将軍,于是訝異地問道:“你是哪位将軍?”
那位男子領着身後的人跪了下來,十分恭敬地說道:“末将牛勁松,今日值守要塞,冒失了陛下,還望陛下怪罪。”
連晨一聽,頓時便是松了一口氣,這牛勁松她雖然沒有見過,不過他這态度竟是如此客氣,她倒也不想怪罪他什麽了。
“好了,你還是盡快點兒平身吧。”連晨笑着對牛勁松說道。
牛勁松站了起來,十分熱情地對連晨說道:“剛才陛下說遇到了突襲,到底是什麽情況?”
連晨一聽,神情頓時便是顯得十分焦慮,說道:“現在情況危急,還是長話短說吧,我們剛才進入那片叢林的時侯,首先遇到了一夥人,我們中了他們的陷阱,不過他們到死,也不肯說出自己到底是受誰指派而來的。後來我們解決了這夥人之後,一下子又來了幾百個人,他們個個都是沖着我來的,現在,我們自己的人,還在那裏受困,你還是馬上帶着人,過去救人吧。”
牛勁松一聽,神情當即顯得萬分焦急,說道:“陛下,末将馬上派一批精銳的隊伍過去救援!”
牛勁松說完便是轉過身,吩咐身邊的幾個副将:“你們馬上帶着幾支隊伍,過去叢林裏面支援,務必要把我們自己的人,給救出來。”
“是!”幾個副将領命而去。
牛勁松又松了一口氣,轉過頭,十分恭敬地對着連晨說道:“陛下,我們的人,已經趕過去支援了,請你稍侯片刻,他們很快就會勝利歸來的,把你的人都救回來的。”
連晨這時扭頭看了看那幾個副将帶着人進了叢林,總算松了一口氣,她相信,不一會兒之後,齊子奕和靈芝等人,很快便能和她進行彙合了。
牛勁松看着連晨,又說道:“陛下,請随末将到軍營裏,末将一定會好好地安置陛下的。”
連晨點了點頭。
于是,牛勁松便是跨起腳步,正要帶着連晨走進去,目光卻是一下子就瞥到了守衛要塞的那一個個将士,早就已經吓得臉色十分蒼白和紫黑了。
剛才,不管連晨怎麽表明自己的身份,他們就是不肯相信她,還對她言語侮辱,可是沒有想到,她果然真的是女帝,這下,他們該如何是好?
“陛下饒命!将軍饒命!”這些将士們,一看到牛勁松的目光,以及連晨的霸氣,便是吓得一個個跪倒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牛勁松沖着這些人怒道:“你們一個個,剛才全都吃了熊心豹子膽,連陛下的聖顔,都認不出來了,是不是?”
将士們戰戰兢兢地說道:“将軍饒命,我們都是一些小人物,從沒見過陛下的聖顔,沒想到得罪了陛下,請陛下和将軍饒命啊!”
牛勁松氣得勃然大怒,連晨立刻便是在旁邊阻止道:“算了,今天情況特殊,你們對進入要塞的人,審查嚴格,本來就是你們的職責,你們本身就沒有什麽錯,所以朕就不責罰你們了。”
那幾個将士聽了,竟是不由得突兀地一怔,想不到連晨對他們竟然如此寬宏大量,一點兒都不計較剛才他們的冒失。
牛勁松怒道:“還不對陛下磕頭謝罪?”
“多謝陛下恕罪!”幾個人跪在地上,把頭撞擊在地上,磕得咚咚直響。
牛勁松見連晨饒恕了這幾個人的罪之後,便是轉過頭,又十分恭敬地對着連晨道:“陛下,請!”
連晨笑了笑,便跟着牛勁松,進入了要塞的大門。
一路上,牛勁松對連晨十分客氣,不斷地介紹着軍營裏的情況,連晨也看到,軍營的将士們十分勇猛,一個個防守也是十分嚴格,便是覺得十分滿意。
不久後,牛勁松終于将連晨帶到了一座帳蓬裏,邀請連晨在上首坐了下來,自己也坐在了另外一側,然後又讓人上酒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