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軒轅祈揮揮手,對個丫頭倒是提不起什麽興趣。
小小的目光随着然兒一直往外移動,許久都沒法收回來,甚至沒能感覺到軒轅祈的臉幾乎貼了上來。
味道不對!
近距離地看着她的臉,他非常滿意地在她臉上啄了一下。
藍雨煙氣得冒煙,又不敢大膽放肆,隻能拽着手中的絲巾擦着臉上面粉,憤怒地看着他們,心裏記下被羞辱的一天。
“這丫頭在父皇身邊呆了多久?”小小刻意往後退了退,将話題轉移到然兒身上。
被這麽一問,軒轅祈楞了一下,皺起眉頭回道:“上次宴會之後,才看到她在父皇身邊伺候,以前從未見過,應該不是尊龍殿的。”
一陣心涼的感覺湧入心口,小小心口被震了一下。捂着胸口,她好久都沒能回過魂來。
“怎麽了?”軒轅祈好奇地問道。
“主子,難道她就是您在走廊裏看到的那個丫頭?”靈兒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了點什麽。
“嗯!”小小臉色難看地點點頭。
“什麽走廊?”軒轅祈好奇地問道。
于是,靈兒将那天離開皇上之後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跟軒轅祈說了一遍,其中然兒出現的部分,小小又再三補充,希望能從軒轅祈嘴裏知道多些關于那個丫頭的事。
軒轅祈眉頭緊鎖,馬上對那個叫然兒的丫頭起疑。起身,他再無玩心,若有所思地邁開大步走出院子。
小小同樣感覺到然兒出現後的不安,她伸手摸出衣服裏的玉佩仔細地看了又看,想起光芒下出現的另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決定今晚要再去胭脂殿問問萍妃更多關于‘她’的事情。
藍雨煙站得不遠,故意往前走了幾步欠身,伸長脖子想看清楚了玉佩上勾勒的圖案。
“看什麽看,這東西也是你能看的嗎?出去!”小小發覺藍雨煙看着玉佩失神,慌張地将玉佩往衣服裏一藏,沖着她大吼一句。
“雨煙退下了!”藍雨煙低聲下氣地欠了欠身,帶着小雲立馬消失在院子門口。
走出院子,她忽然停住步子,用恨意慢慢的目光轉頭瞪了一眼院子裏的小小。今天的侮辱,他日一定雙倍奉還。
“主子!”小雲顫栗地跟在身後小小地叫了一聲。
啪!
怒火下的一個耳光煽出去,藍雨煙搓着小雲的額頭咬牙切齒道:“回去再跟你算賬!”
假山後,然兒看着藍雨煙離去的背影臉上又浮現出可怕的陰笑。
陰謀,一個可怕的陰謀慢慢翻開了可怕的一頁,而,陰謀中誰是主謀,誰是棋子,誰是需要用性命去陪葬的可憐蟲。
不知道!
沒人知道,隻是,這場陰謀注定用許多性命去填補曾經的空白,揭開那個隐藏多年的秘密。
傍晚的時候,小小穿上一襲粉色長裙挽着軒轅祈的手出現在大家面前,讓軒轅傑看得一臉妒忌,整晚都沒多說幾句話。
晚宴之後,就是華麗的歌舞。軒轅振華之所以做這樣的晚宴,就是想增進兄弟之間的感情。
可,現在看來,好像有些無濟于事。看着臉上一陣被陰霾覆蓋的二兒子,他很擔心兄弟殘殺的一幕會在自己眼前出現。将目光移到小小身上,他發現這丫頭一個晚上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身邊的然兒。
“小小,今晚吃得可好?”一臉慈祥的笑,他開聲問道。
“父……父皇,今天小小都把肚子給吃圓了,正想着要如何減肥呢!”小小腦袋轉得非常靈活,随便找了個借口,摸摸肚子,還撅起了小嘴做出一副可愛的小模樣。
“減肥做什麽?父皇還等你生個胖孫子呢!”軒轅振華一聽捋了捋胡子哈哈大笑,讓氣氛變得活躍了很多。
一旁,梅貴妃看到皇上如此開心,也在旁跟着附和道:“皇上,小小會給您生一群的寶貝孫子,小小你說是不是啊?”
小小心裏在罵:老娘又不是豬,生一個足球隊呢!
不過,心裏在反抗,她臉上還是顯出一副害羞的表情。一個低頭再擡起,她發現剛才站在父皇身後的然兒居然不見了。目光在四周找了找,她臉上顯出一陣焦急。
“小小看樣子很喜歡然兒,從宴會開始你就一直在看那丫頭。難道……你們認識?”軒轅振華幹脆直接地問道。
“不……不是的父皇。那晚我和靈兒在榮華宮迷了路,多虧然兒指引我才走了出去。”小小沒有細說那天發生了什麽,純粹想從父皇嘴裏打探一下那丫頭的來曆。
“哦!然兒原來負責打理榮華宮,這些日子朕身邊的丫頭又伺候得不好,林公公就将她派了過來。這丫頭挺細心,就是臉上沒什麽笑,給人感覺總是冷冷的。”軒轅振華也一直覺得那丫頭冷冷的,聽林公公說她很少與身邊的說話,但是做事非常勤快細心,這些日子的确伺候得不錯。
“是啊!小小也見她冷冷的,晚上見到有些害怕。”小小想起那晚第一次見到然兒的一幕,身上雞皮疙瘩還在不停冒。
“不怕!不怕!這丫頭就是話少,但是很勤快。你看,這些日子下來,朕的精神都好了不少。”軒轅振華說着,還表現地站起身在大家面前轉了一圈。
啪啪啪!
迎來一陣掌聲,兒子們看到父皇臉色的确比前些日子好了許多,自然都心裏非常高興。
小小沒再多問,心裏告訴自己,可能是在這地方呆的時間太久,自己變得猜疑太多。也許,然兒真的沒什麽。
“皇上,臣妾感覺身體不适,想先回去歇息了。”
眼見小小與軒轅振華那股親密勁,皇後早就看不下去了。起身,她冷冷地行了個禮。
“去吧!時辰也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軒轅振華看看天,已經到了午夜,難怪自己也覺得有些累了。
“是!”
“兒臣恭送父皇!”
四個兒子同時行禮,小小也跟在一旁欠了欠身。
一個所謂的晚宴就這麽無聊地結束了,皇上帶着梅貴妃離開後,皇後氣沖沖地領着丫頭球兒第一個先離開。
沒走幾步,她又止步道:“球兒,去将本宮昨兒放在偏殿的那件紫色長裙拿回去。”
“是!”球兒低頭退了下去。
幽深的走廊上剩下滿臉愁雲的皇後,她恨意滿滿地看着前方,腳上的步子變得更快。
“然兒給皇後娘娘請安!”
走到拐角的地方,然兒不知從什麽地方忽然竄了出來,欠身後陰冷地笑着看向皇後。
蹬蹬蹬!
皇後吓得連退幾步,捂着胸口沖着然兒大罵:“該死的丫頭,居然敢如此恐吓本宮!來人!來人啊!”
然兒站起身,自信滿滿地看着皇後開聲道:“娘娘别費心機了,這附近除了我沒有多餘的下人,您就是喊破嗓子也是白搭!”
“你!你想做什麽?”
一股強烈的氣場撲面而來,讓皇後覺得全身緊繃。見然兒在往前靠近,她一步步開始往後退,身體被擠到牆角,她臉上目光完全被恐懼占據,一雙腿腳感覺都衣襟更不聽使喚。
然兒保持着陰森的笑,眨了眨眼睛,冷冷地開口說道:“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們不過各求所需罷了!”
“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皇後不解地瞪着然兒,此時,她才注意到皇上身邊的平凡丫頭有多麽的不簡單。而且,她就像平白無故冒出來的,讓人無法探從她的來曆。
然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手撐住牆壁上,又将腦袋湊了湊,非常耐心地解釋道:“就是說,我可以幫你讓軒轅傑登上皇位,你幫我找到想要的東西。”
“你!”
天!
這丫頭怎麽連這些都知道,她到底是誰?
皇後被吓得臉都白了,想着一個丫頭能知道那麽多,想要做的事情一定非常不簡單。可是,聽到能幫兒子坐上皇位,她精神馬上集中起來。
然兒放下手,轉過身去,看着幽深的長廊,平靜地說道:“不要管我是誰,爲何出現在這鬼地方。你記住,隻有我可以幫你的傑兒登上皇位。你隻要照我的話去做,我就能讓你如願。”
“你要我做什麽?”皇後半眯着眼睛,眼神中滲透出危險氣息。
“兩塊玉佩,兩塊非常漂亮的玉佩。我隻要那兩塊玉佩,至于江山誰坐,對我來說并無異議。”然兒說到玉佩整個人都變得激動起來,眼神被心中湧上的妒忌占有,妒忌化成可怕的恨意。那股強烈的殺氣,化成一道利劍射向挂在走廊上的燈籠。
嗖嗖!
哐啷!
兩盞燈籠落在地上,裏面的燭光将燈籠瞬間燒成了灰。
冷汗!皇後止不住發抖的雙手,隻能故作鎮定地看向然兒的背影:“皇……皇上的宮裏有數不清的玉佩,本宮怎知你要找什麽樣的?”
嗖!
一幅畫卷從然兒手中抖出,一對帶着紫色的玉佩刻畫地非常細緻,隻是上面的圖案皇後沒見過。
“這東西還真沒見過,不過,隻要你能幫本宮的傑兒登上皇位,别說一對玉佩,就算是一百對,本宮也會雙手奉上。”皇後長長地歎了口氣,雖然看不懂玉佩上畫着什麽,但是要做這樣的東西,皇宮裏的工匠還是能夠打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