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幻覺!
小小難以置信地看着剛才被弄脫臼的手,輕輕甩了甩。乖乖!這裏的人都不簡單,這麽弄弄又不疼了。
用崇拜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軒轅祈,她敢斷定,這又是個深藏不漏的武林高手。而且,功夫比那個靈兒要厲害很多。
“你……你沒事了吧?”軒轅祈蹲下身子,看着小小的眼神一下溫柔下來。
他知道,一個沒有功夫的女人,就算再怎麽強悍,要忍受手臂脫臼的痛苦,還能一聲不吭,絕對不是普通女人可以做到的。可見,他的太子妃自制力很強,忍受力很強。
如此,那她平時的嚣張跋扈,大大咧咧,甚至脾氣暴躁,都隻是表面現象。這個女人,就像一個解不開的謎,越靠近,那個秘就變得越深奧。
“你說呢?”小小冷冷地反問道。
“還痛嗎?”軒轅祈又關切地問道。
‘啪!’
一個耳光打完,小小才慢慢悠悠地開口道:“事實證明,不痛了。”
這樣的證明方式也隻有她能想得出來,軒轅祈惱怒生氣,摸着臉,想起剛才她忍受的痛苦,又把怒火壓了下去。
伸手,小小眨眨大眼睛,嘴角扯出一絲勉強的假笑。
軒轅祈抓住她的手,扶着她走到門口,又将萍妃抱着進入屋子放上床,蓋上被子,轉身走出屋子打算好好跟她談談。
然,當走出屋子時,卻發現,院子裏連鳥影都不見。院子的門敞開着,一陣涼飕飕的風吹來,讓他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該死的!這女人又去了哪裏?”嘴裏喃喃自語地念叨着,軒轅祈還是追了出去。
人走了,走了不到一會,萍妃隔壁屋子的門開了個小縫。小小賊賊地看了看院子,确定軒轅祈已經離開,才從裏面鑽了出來。
“白癡!笨蛋!豬腦袋!”給了軒轅祈三個非常合适的稱呼,她大大咧咧地走進萍妃的屋子。
此時,萍妃安逸地坐在床上,微笑地看着小小從正門口走進來。
預料之中的事,她就知道小小肯定沒有離開。而且,剛才看小小與軒轅祈相處的方式,她就知道,這個寶貝女兒吃定當今的太子爺。
“娘!你怎麽知道我沒走?”小小一眼看穿萍妃的眼神,連蹦帶跳地來到床邊坐了下來。
“你這個鬼靈精,那小子被你吃得死死的。”萍妃溺愛的用手指撮了撮小小的腦門。
小小吐吐舌頭,憋了憋嘴。想起軒轅祈平日冷漠兇狠,卻是每次都會在自己手上得不到好果子吃,忍不住又捂着嘴偷笑起來。
“你啊!也别老是欺負人家,如果他真的對你好,就好好珍惜。不過,帝王之家,無法逃避三妻四妾。”萍妃說到這,眼底不免又流露出一絲感傷。想起以前發生的一切,自己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娘,您放心!小小不會喜歡上這種種馬的,小小要的是獨一無二的愛情,這個男人給不起!”小小不客氣地用史上最流行的語言來形容軒轅祈的風流,也算對他另眼現看吧!
“種馬?”重複着這兩個字,萍妃的眉頭皺成一團,帶着責備的語氣道:“女兒家,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若是被你婆婆聽到,恐怕要……”
“怕!怕個毛!姑奶奶就是從牛欄裏放出來的,沒誰有我那麽牛X!”小小可是一點忏悔之心都沒有,反倒非常自豪地拍着胸口,就像個江湖上混的流氓老大。
萍妃無奈地搖搖頭,想想小小強悍些也好,總比受人欺負強。不過,作爲娘,她還是要叮囑一頓:“以後在皇上面前記得要收斂些。”
“娘放心,這個我知道。”小小重重地點點頭,本想繼續問問萍妃關于玉佩的更多事情。但看到萍妃很是疲憊的樣子,決定還是過些日子再來,反正隻要萍妃不出這個院子,那個然兒就她沒策。
“時辰不早了,回去吧!不然,那小子一定會很快找回來的。”萍妃揮了揮手,她不想軒轅祈在這地方呆得太久,那小子可不是簡單的料。而且,這地方人來得越少,對她來說就越安全。
“對!我得走了,剛才我看他一直都在看屋子外面那兩棵樹,别到時候給他看出點什麽就麻煩了。”小小也正有此意,而且,她想着離萍妃越遠,萍妃就越安全,然兒找不到那塊玉佩,萍妃就能保證暫時安全。
起身,小小給萍妃欠了欠身,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頭,短短的距離,硬是走了好長段時間才走出門口。
萍妃依依不舍地看着小小離去的身影,臉上露出一陣寬慰的笑。閉上眼,她在心裏祈禱:姐姐,您一定要保佑小小找到另一塊玉佩,保佑她可以平平安安!
小小七彎八拐走出了胭脂殿的大門,關上大門,她一個回頭吓得身子往後一靠。身體再次與地面親吻,摔了個底朝天,疼得她哇哇大叫起來。
“我不過是等了半個時辰,你也不用那麽激動,我親愛的王妃,快起來!”軒轅祈看着小小狼狽的樣子,臉上一陣幸災樂禍的樂呵。
“你……你不是走了嗎?”小小心慌地看着軒轅祈,真怕剛才他就在門口,聽到了她與萍妃的談話。
軒轅祈沒有馬上回話,彎腰将小小抱起,學着她的小模樣眨眨那雙迷人的雙眼,邊往回走,邊慢悠悠地說道:“我是走了,但是……走到門口沒看到你人影,我就知道你肯定還在裏面。父皇不是說過,讓我要好好保護你的安全,身爲夫君的我,自然老實地等候你的出來。”
“那……那你不懂去裏面找我嗎?”小小擔心他沒說真話,又故意套他的話。
“萍妃不喜歡陌生人,更不喜歡男人進胭脂殿。你三天兩頭都在裏面玩,應該不會迷路,最多看到什麽好玩的,多停留一陣,我在這裏等你不是更好?”軒轅祈說着話,顯得非常老套,卻不知道小小在心裏罵他是個傻子。
“那……”
小小又滔滔不絕地想詢問凡人一樣,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滔滔不絕地問道自己門口。到最後,她累得眼睛都閉上,嘴上還不停地詢問。
而,軒轅祈卻毫不厭煩地回答着她的每個問題,看着她的每一表情,發覺她除了是個潑婦,也是個非常可愛的小女人。
夜,讓寂靜覆蓋了整座别院。
小小的屋子裏一直傳來嬉笑聲,喝對男人的臭罵聲,讓靈兒和秀兒都不敢靠近。
差不多天亮的時候,軒轅祈蜻蜓點水地在小小睡熟的臉上吻了吻,細心地爲她蓋上被子,才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
次日下午,小小才從美夢中醒來,當她睜開眼睛,卻意外地尋找其軒轅祈的身影。
“主子,您找什麽呢?”
靈兒端着一碰水從外面走進來,這已經是她今天第三次進來了。前兩次見主子都還睡着,她便端着水又走了出去,這次進來,總算看她醒了。
“找……”話到了嘴邊,小小馬上咽了下去。
NND!
爲毛一起床就找那個混蛋,昨晚他到底給自己下了什麽毒,毒得她到現在都還沒恢複狀态。
有些讨厭自己的不夠矜持,她用手拍拍不夠清醒的臉蛋。
“沒什麽,餓了,今天弄了什麽好吃的?”小小馬上轉移話題,摸着已經咕咕亂叫的肚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下了床。
“主子,秀兒早就爲您準備好喜歡吃的飯菜,就等着您起床了。來!先洗洗!”靈兒說着話,遞上洗臉用的絲巾。
然後,她又走到衣櫃前。開櫃,掃了一眼正櫃子的衣服,很熟練地從裏面挑出兩件主子比較喜歡的顔色。想着,她将衣服拿到了主子身邊。
“秀兒去哪了,怎麽沒見她跟你一起過來?”小小洗了個臉,撥了撥頭發,忽然想起了秀兒那丫頭。
“秀兒正在給您準備吃的,主子,一會您就能吃到美味了。”靈兒笑呵呵地看着主子,低頭看看手上的衣服。
“真的!那我們動作快點。”小小可是迫不及待。
“主子,今天想穿哪一件。”靈兒輕聲地問道。
“随便,反正在這個穿上什麽都一樣。”小小看都沒看一眼,反正這鬼地方就算穿得再漂亮也沒帥哥看。
“主子,剛才林公公來過,說今晚皇上爲了皇後壓驚,在鳳儀宮宴請四位王子,還有大公主。”靈兒一邊給主子挑選着今天要穿的衣服,一邊說着早上林公公傳的話。
“大公主?”
小小楞了一下,差點忘記皇族還有這麽個人。難怪說嫁出去的女人,潑出去的水,跟這群人相處那麽久,都沒聽他們提過一個字。特别是軒轅傑那小子,眼裏除了權勢,還是權勢。
“恩!”靈兒将衣服展現在主子面前,主子非常快速地選了其中一件,她便将另一件又放進了櫃子。
小小坐到了梳妝台前,看看鏡子裏面的自己,發現最近的皮膚很是粗糙,就像熬了無數個通宵。
可是,她明明記得最近睡得還不晚。比起以前的淩晨兩點再上床的壞習慣,她已經好了很多,爲毛皮膚還能成這樣?
哎……多半是這些日子被吓的。
像攤爛泥生氣地爬在梳妝台上,她想不出這個地方能有什麽東西可以讓皮膚變得好些的東西。
面膜?
對!面膜。
“主子,您這是怎麽了?”靈兒把衣服弄好,走到主子身後開始給她梳頭,卻看到她無故地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