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沒生氣,反倒非常贊同地點點頭,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小小,希望再聽聽忠言。
“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等姑奶奶忙完手上的事情,就開始賺這類的錢,到時候會把你一起算進去。别說我有錢不找你一起賺,我可不喜歡我的哥哥永遠都是别人嘴裏的敗家爺們。”小小伸手将白雲飛的臉撇到一邊,坐起身,心裏又開始整理今天還需要做的事。
白雲飛屁颠屁颠地跟在小小身後,也開始了今天一天的跟班工作,決心已定要躲在小小身上學多些東西。
而,另一邊爲了不讓主子操心,旺财一大清早便命開始整理昨兒買回來的藥材。花了一個早上的時間,那些成山的東西慢慢減少,可是剛剛做完,見六叔又帶人扛了好幾袋新的藥材過來。
“哎……看得有點頭暈!”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主子說了以後我們還要弄很多這樣的藥材,你得習慣。”六叔也擦了擦汗,人手忙不過來他隻能忙着過來幫忙。
“嘿嘿,六叔說得沒錯,習慣就好!大家辛苦了,繼續努力,做好了,主子一定會好好待你們的。”旺财喘了口氣,對着一群忙碌的手下大聲喊道。
“好了,我去忙其他事情,如果覺得人手還不夠,就再找幾個,主子說了,可不能誤了工期,到時候大家更加忙不過來。”六叔想起廚房還有些事情沒忙完,拍拍身上的灰塵,笑嘻嘻地往院子的另一個門走去。
剛走不到一會,小小就來了。看着大家正埋頭苦幹拍拍旺财的将幫,然後蹲下身子抓起一把金銀花在鼻子前聞了聞,看向他關切地問道:“是不是覺得很辛苦?”
小小出現在院子裏,
“不……不幸苦,隻是還沒習慣。”旺财搖搖頭,擦擦額頭上的汗。有主子的關心,他也心滿意足。
白雲飛十分不解,這些藥材很多都是他的秘方中不需要的,她要用這些東西來做什麽?
“别問!以後你就知道了。”小小一眼就看出白雲飛眼中的疑惑,但現在沒必要解釋太多。
白雲飛隻能憋着點點頭,好一會,聽他開口道:“如果還需要什麽藥材,把單子給我,讓下人們去拿就行。”
“那先謝謝了!”小小非常不客氣地拱手。
說完,她帶着白雲飛又走向其另一個院子。院子裏,黃山正跟着新聘的教頭于多海練着功夫,一招一式看上去也挺有樣子的。
于多海是白雲飛介紹來的镖師,聽白雲飛說這小子武功了得,以前壓過很多次生死镖。小小第一次見到于多海,就覺得他身上有一股很強的氣場,不是一般能散發出來的。
而且,他又是白雲飛推薦的,所以,想都沒想就讓他當了護院頭子,也讓黃山跟着習習武,能有出息些。
“多海給兩位公子請安!”
于多海遠遠聽到小小和白雲飛的腳步聲,知會着黃山帶着他們先練着,自己則迎上來行禮。
“不錯,不錯!果然是功夫了解,以後要麻煩你好好照顧黃山了。這小子雖然虎愣愣的,但是很老實。”小小看向滿心認真的黃山,覺得有時候傻點也是件很快樂的事。
“米公子過獎了。”于多海又是拱手行禮。
“好!有你幫我看着,我就放心了。”小小放心地拍拍于多海結實的肩膀,給了白雲飛一個感謝的笑走向了黃山。
本來認真練武的黃山看到主子到來,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主子,您來了。”
“來了,來看看你,辛苦嗎?”小小關切地用袖子給黃山擦擦看,看着這個老實巴交的小子,就像對待以前孤兒院的那些哥哥一樣。
“嘿嘿!有點,不過小的不怕,小的要跟于教頭多學學功夫,才能保護好我們的家。”黃山自信地拍拍胸口,看主子的目光滲滿感激。
如果不是自己幸運碰上主子,到現在他還跟着來福旺财過着坑蒙拐騙的日子。說不定,哪日運氣不好還會對波公堂,挨上可怕的闆子不說,還會吃上勞飯。
“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讓大娘看看她的兒子也很厲害。”小小又給黃山打打氣鼓勵。
“嗯!”
黃山像肩負重任般用力點頭,行了個禮後,帶着下人們又繼續練習着今兒于教頭傳授的功夫。
“好了!該準備的都準備完了,我們接下去要做些什麽?”白雲飛看心想所有的東西已經安排完畢,應該就需等待開業便是。
小小沉思了一陣,腦海裏回轉着已經準備好的一切,找找看還有什麽漏洞之處需要盡快改善。
來回地抖量着那些事情,想了好一會,除了需要給那些帥哥和美女們培訓,好像也沒什麽别的需要處理。
如此,離開開業還有四天,四天的時間得請些大夫回來教會他們熟悉熟悉藥材,自己給他們教教一些必備的服務禮儀。
對了!
還有工服!
差點就往了這個,這可是做品牌的要素之一,統一服務,統一形象,缺一不可!
目光在白雲飛身上掃了一輪,想着改用什麽顔色比較适合?
這顔色,既要陽光,又要淡雅,而且還必須與衆不同。
藍色,看多了眼睛疼。
粉色,女裝用上還行,給與桃花的動人,還能承托出女人的嬌羞。即使設計不是很露骨,不用露給女人們看,也得給人一種多看幾眼的欲望。
那男人該穿什麽顔色?
既要莊重,又要起眼,但是不能太耀眼。
一臉沉思地用手托着下巴,一手在半空中點點,她看向白雲飛和于多海問道:“你們說男人穿什麽顔色的衣服既能引人注目,又顯莊重,還能顯得比較貴氣和特别。”
白雲飛心中隻有藍色,可是看到小小的目光,不得不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于多海見白雲飛沒開口,也沒敢說話,心裏思索着小小給的問題。他平時穿衣,隻要顔色不太鮮豔,就可以接受,談不上什麽端莊與特别。
“多海,你說說喜歡什麽顔色的衣服?”小小知道于多海肯定是看白雲飛不說話,不敢開口,幹脆點名問話。
于多海看了白雲飛一眼,白雲飛給他一個沒事的眼神,才見他開口道出自己的理解:“小的個人比較喜歡沉的顔色,像我們這種習武之人,顔色太淡容易髒。”
“有理!”
小小點點頭,想想也是。這些人以後要經常碰到藥材,很多藥材一濕水就會有顔色。要是衣服的顔色太淡,男人畢竟不是女人,做不到像女人那般太細緻,所以這點考慮是必須的。
“可是你開的不是酒樓,而是讓人享受的地方,顔色太暗會不會讓人覺得約束感太強。”白雲飛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他還是偏愛淡色。
“也對!”
小小也同意白雲飛的觀點。
可是,顔色即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暗,那該選什麽?
三人同時沉默下來,十分默契地一起看向天空的烈日。一身強光襲來,三人又覺得眼睛發疼地齊齊低下頭去。
哎!
三人又長長歎了口氣。
“主子,主子,您看昨兒剛買的米怎麽發黃了?”
不知何時,六叔扛着一麻袋米出現在三人後面。他滿臉緊張地看着發愣的三人,急得可是渾身冒混。
“别急,到底怎麽回事?”小小看到六叔一陣焦急,走過去看了看打開的米袋子。
隻見,白花花的米泛起黃色,看上去就像不知陳了多少年的米,想來這米煮飯一定不好吃。更讓她不解的是,六叔拿這些米來做什麽?
“昨兒我去菜場買了些米,剛買的時候看上去顔色不錯,而且米粒飽滿,便買了這一小袋子。今兒下午本想拿出來曬曬,沒想到就成了這樣,你看着顔色看上去,哎……”六叔爲自己的失職而感到難過,又給主子浪費錢了,幸好隻是買了這一小麻袋,不然真沒錢填補這缺口。
“這顔色……”
小小頓時恍然大悟,指着發黃的米道:“米白色!”
“對!米白色,不會太鮮豔,也不會太沉,好!好啊!”白雲飛一聽也覺得茅塞頓開。
“而且衣服就算髒一點,也不會太明顯。”于多海也同意地點點頭,給予一陣認同的目光。
六叔聽得模模糊糊,一心焦急的他還搞不清狀況,看看他們,又看看一袋子變得的米,還不知道如何處理好?
“阿!那個……”
小小注意到六叔臉上的爲難,又才開口說道:“六叔别急,這些米人不能吃,可以用來喂雞。大娘不是剛買了些小雞仔回來,反正小雞也要吃飯來着,也不會浪費。”
“呀!您看我這腦袋,都忘了大娘那邊,聽說大娘還買了些格子回來養。好好!我這就給大娘拿去,以後一定要小心這些米販子,這些兔崽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像我這樣的老實人都不放過。”六叔自言自語地嘀咕着,輕而易舉地将一麻袋米扛在肩上,看上去十分輕松地往院子口走。
哇!
六叔好厲害,這麽一大袋米,看上去毫不費勁的樣子,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難道?
他老人家也是練家子?
不會吧!如果是練家子,又有那麽好的頭腦,何必讓孩子跟着他一直受苦。
嘿嘿!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她在心裏這麽告訴自己。
而,白雲飛和于多海的眼神也同時看向六叔的身影,狐疑地對望一眼,紛紛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