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實在忍無可忍,終于邁開步子往林子深處走去。
看着男人漸漸沒了影,軒轅祈從腳踝上取出随身攜帶的匕首,在女人脖子上一抹。用手捂住她的嘴,任憑她不停地掙紮,又狠狠地在她胸口刺了幾刀。
女人鼓足了勁想用功揮起拳頭,可是,發現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就連反抗都變得很無力。
如此,軒轅祈很快就如願送了她上西天。
“啊!姐姐不要那麽粗魯嘛!”風紹雲十分配合地大聲喊道,沒想奧這麽容易就對付掉這個母老虎。
“姐姐,不要!不要脫我的衣服。”軒轅祈也在旁附和,跟風紹雲對了對眼,确定人已經死了,将屍體扔在一旁,兩人飛身上了樹。
男人,雖然已經離開一段距離,卻一直豎着耳朵聽着。剛開始,覺得女人可能找到了快樂,也沒太在意。但是,聽了好一會,沒再聽到女人的聲音,他猛然清醒轉身就往跑。
隻見,原地淌滿了血,剛才還得意洋洋的女人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脖子上有幾條深深的口子。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啊!”
撕心裂肺地大喝一聲,他伸手讓女人閉上了眼睛。擡頭,那是一張猙獰的臉。仿若,他老了幾十歲。
“出來!你們都給我滾出來!是男人就給跟我打一場。”狂吼,他抓狂地集中内力擊打着林子的大樹。大樹嘩啦啦地飄下落葉,覆蓋了女人的身體,薩那間,地上風沙四起,彌漫了林子。
樹上,風紹雲和軒轅祈目不轉睛地觀察着下面的一舉一動,正打算下去看看,卻感覺一陣怪風從身邊吹過。
啪啪!
兩掌從身後襲來,兩人直接地從樹上掉下。倒黴的風紹雲掉得還真是地方,不偏不倚地爬在女人身上。
風吹過,吹走了女人臉上的樹葉,風紹雲睜開眼就看到那張惡心的嘴臉,翻身連連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馬上站了起來。
而,軒轅祈從上面的掉下來,卻是一動不動地爬在地上,半天沒看到有反應。
這下,可把風紹雲急死了。往前邁幾步,想去看看軒轅祈到底怎麽回事。卻是,身體往前一傾一口鮮血吐出。
天!
剛才那掌的力量可是不小,莫不是軒轅祈身體剛剛痊愈,抵擋不住,所以直接挂了。
不!絕不可以,躲過這麽多次的偷襲、暗殺、陰謀,今天怎麽會在陰溝裏翻了船?
然,男人并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從上而下,将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頭灌下,試圖一掌能将他送上西天。
敏銳地動了動耳朵,風紹雲身體往後一閃,抱起地上的一具屍體扔向男人,又努力地快速調整身體的内力。
秋風掃落葉,強大的力量再次卷起地上的樹葉和泥土,一個球,兩個球,狠狠地敲打在樹上,讓林子裏的落葉多了厚厚一層。
風沙揮舞間,男人的掌心像是一股強大的磁力,聽到‘卡拉卡拉’屍體的骨頭全都斷掉。屍體成了軟綿綿地攤下來,被他用力一掌打向了風紹雲。
風紹雲反應夠快,接二連三地躲過男人的攻擊,上跳下跳至少半個時辰,折騰地他氣喘籲籲,卻無法停下動作。
怎麽辦?
在這樣下去,就算不被這瘋子打死,也被累死。
邊跳,腦子裏邊想着計謀。轉眼間,他快被逼出林子,一個漂亮的騰空翻,他拿出腰間唯一的一個信号彈往天空一扔。
嗖嗖!
信号彈在半空爆炸,一道紅光劃破天空,剛才退到兩邊林子潛伏的風雲山莊的守衛們全都圍了上來。
不多時,風紹雲總算有了喘息的機會,守衛們纏住男人的那一刻,他返回剛才的地方去尋找軒轅祈。
人呢?
地上鋪面屍體,就是不見軒轅祈的影子。
臭小子,剛才居然敢裝死,害他都快累死了。
他越想就越生氣,可是,找不到人讓他更生氣。四周瞄了瞄,除了屍體就是屍體,就是沒看到軒轅祈那小子。
無奈,怕那些守衛們頂不住,他也隻能原路返回。而,回到打鬥着場地,他居然發現男人被用東西給鎖住了。
“還看什麽?再不幫忙,當心他吃了你!”
不知何時,軒轅祈已經站在風沙中,手裏緊緊地拽着鐵鏈,他滿臉發青地瞪着風紹雲。
風紹雲被弄得措手不及,趕緊上前幫忙。于是,兩人一邊拉一頭,緊緊地綁住正在奮力掙紮的男人。
看看手裏緊拽住鐵鏈,他發現這條鐵鏈怎麽看上去如此熟悉?
細想來,原來這是地牢裏捆囚犯用的,這小子還真夠醒目的。
哈哈!這下有救了。
他将鐵鏈扔到兩個守衛手中,翻身拔出身上的劍,直直地刺進男人的胸膛。血,濺地他滿臉的都是。
抓住劍,用力一扭,并使出内力将劍拔出再插進胸膛。很快,他的臉被染成了紅色。他伸手直接将臉上覆蓋的皮扯下,惡狠狠地開聲道:“當年你害了我師傅,今天也是你們報應的時候了。”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頓時明白,瞪着風紹雲大吼:“原來是天九那個烏龜的徒弟!”
“你敢侮辱我師傅!來人,今天把他大卸八塊,一會拿去喂狼。”風紹雲一聽怒火滿心,拔出寶劍嗖嗖幾聲将男人的臉畫成了花貓。
折磨并未讓男人死心,心口一陣痛,反倒激起了他的最高潛能。閉眼,鼓起,原地旋轉着,将兩頭的人全都甩飛起來。
軒轅祈沒想到男人都傷成這樣還能如此強大,一個不留神,被橫掃在地上,震地背上的骨頭‘咯咯’地響。
隻見,男人完全甩開鐵鏈的束縛。揮掌,他拳頭在速度中不斷變化,仿佛閃電般,一個重手掐住風紹雲的脖子。
說時遲,那時快,風紹雲反手插像男人的眼睛,毫不留情地讓眼眶變成兩個窟窿,痛得男人哭天喊地手舞足蹈。
軒轅祈見是時候,在地上撿起一般劍從後面刺穿了他的身體。而,男人不怒反笑。用内力把劍逼出身體。劍,完全穿過身體射在了一棵大樹上,他則原地轉了幾圈,跌倒在風紹雲腳邊。
風紹雲不敢怠慢,往後退了幾步,看到地上的男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等了好一會不見人動,這才往前走了兩步。
哪知,地上的男人忽然彈跳起身子,沖着風紹雲的臉吐了一大口血,身子往後一躺,死了。
而,剛感覺到高興,風紹雲覺得臉上一陣疼癢,經驗告訴他,這是男人的血裏有毒。
趕緊閉上眼睛,用袖子把臉上的血擦了擦,從血腥味聞出一種毒藥的氣味。馬上,他從腰間裏摸出一個瓶子,将藥丸塞進嘴裏,嗖嗖點了身上幾處穴道。
而,還沒等他站穩,感覺一陣熱血往腦袋沖,他僵硬了身體往後倒了下了去。
“紹雲,紹雲!”軒轅祈吓得臉都綠了,跑上前去查看風紹雲狀況。低頭一看,風紹雲滿臉發黑,顯然是中了劇毒。
“紹雲,紹雲你醒醒!”繼續搖晃着風紹雲,他十分害怕會一睡不醒。
風紹雲感覺身體一陣涼,一陣熱,哆嗦了好一陣,聽到軒轅祈的叫聲。咳嗽一聲,他緩緩地睜開眼睛:“七……七色花。”
“你說這解藥是七色花?”軒轅祈把耳朵貼了過去。
“七……七色花泡水,去……去把師傅找……找來。”風紹雲最後的意志力隻能把毒藥擴散的方法說出來,剩下的就要看師傅能不能及時出現了。
“快!快把紹雲擡回去。”慌了神,軒轅祈趕緊讓守衛将風紹雲擡回風雲山莊,心裏想着該如何通知天九師傅才行。
此時,天已經亮了,守衛們在山莊外搜索了一遍,發現了差不多兩百具屍體,光是處理這些都要花上好幾天。
把風紹雲帶回山莊,軒轅祈找來莊子裏的神醫,并把他暈過去時說的七色花告知神醫。
神醫爲風紹雲探了探藥性,搖搖頭,開口說道:“七色花隻能減慢毒性,要解毒必須找到天九師傅。”
“快!快讓人去找!”軒轅祈早就亂了陣腳,倒是神醫比較鎮定,出口安慰道:“祈少爺别太擔心,我已經派人去找老爺子了。”
小小在天九那一呆就是半個月,半個月的時間,除了聖女劍法被她練得不倫不類,那些下毒的手法可是一點都不遜色。
這些,連白雲飛自歎不如,爲她總結了一下:這就是選擇性頭腦,屬于可以笨得像豬,聰明卻是狐狸的那種。
對于白雲飛的總結,小小沒有反對,反倒十分得意地笑笑回應道:“天底下像我這般選擇性的天才寥寥無幾,認識我可是你的榮幸。”
想死!
白雲飛心裏想着,卻不敢說出來,屁颠屁颠地跟着小小滿山的尋找學習用的藥材。
這可真苦了他,足足三四天都在山裏晃悠,有時候這丫頭到了半夜都不肯下山,每次都弄得累得爬不起來。
可,他不知道她屬跳蚤的,折騰的時間要比休息的時間多很多。而且,過慣夜生活的她還有晚睡早起的習慣,隻能怪他倒黴遇上她。
一大清早,小小就拿出昨天師傅要的藥材清單,一腳踹開了白雲飛的門将人從被窩裏拽了起來,天沒完全亮就拉着他上了山。
白雲飛還沉寂在迷迷糊糊中,跟着小小上了山,走了好長一段路,發現今兒藥筐比昨天重很多。拿下來一看,雪球正打着呼噜,縮着四條腿朝天,睡得十分舒服。
“你幹嘛不去主人那睡,偏偏睡我這裏?”他極度不滿地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