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禦書盯着蕭酒兒的笑臉,想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麽,然而,卻一無所獲。
蕭酒兒自然明白南宮禦書心中所想,抿嘴一笑,走到蕭山面前,挽着蕭山的手臂,笑顔如花:“大皇子不要在酒兒這裏浪費時間了,酒兒隻想陪着爹,并不想嫁人。”
“蕭将軍也是這樣想?”南宮禦書轉頭看向蕭山,一雙眸子深邃不已,明明臉上帶着笑意,但是卻讓人止不住心驚。
“哈哈!”蕭山大笑兩聲,“酒兒不願意嫁,不要說大皇子,二皇子這些皇子了,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會同意!”
蕭山的話讓南宮禦書挑了挑眉頭,眼裏有了光彩:“哈哈,蕭将軍果然是愛女如命,還望蕭将軍記住今天的話。”說着,南宮禦書便站了起來,對着自己的随從使了一個眼神,兩人離開了。
“恭送大皇子!”蕭山迅速拱手。
蕭酒兒挑了挑眉頭:“爹可是問清楚了?”
蕭山一愣,繼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卻是沒有想到,陳家還是陷進去了!”說完搖了搖頭。
蕭酒兒揮退了下人,這才轉頭看向蕭山,小臉上寫滿了好奇:“老爹,如果一定要讓你選擇一名皇子的話,你會選誰?”
“恩?”
蕭山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蕭酒兒會問這樣的問題,正想斥罵幾句時,卻聽蕭酒兒繼續說道;“爹,防患于未然,你可有想法?”
蕭山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爲數不多的腦細胞迅速轉動起來,他隻會打仗,對于其他事情可謂是一無所知。
想了許久,蕭山才說道:“很簡單,誰立了軍功,我就支持誰!”
蕭酒兒挑眉,雖然蕭山不是用腦子的人,但是這個分辨的辦法倒也十分實用,畢竟在軍中立威可比紙上談兵的好。
“爹,你真實在!”蕭酒兒笑了,拍了拍蕭山的肩膀,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灰塵,“爹,因爲與大皇子唱了一出攻心計,頓時心情郁悶,出去逛逛!”
“又去青樓?”蕭山瞪着蕭酒兒,見蕭酒兒讪讪笑了兩聲,跑得比兔子還快,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蕭酒兒!你給老子滾回來!”
一聲怒吼,驚起了樹上的麻雀,下人們互相望了一眼,又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大街上,齊冉冉好幾次想勸說蕭酒兒不要去青樓,但是蕭酒兒根本不給齊冉冉機會!
“好了!”看着齊冉冉愁眉苦臉的樣子,蕭酒兒翻了翻白眼,“今天不去青樓,咱們去别處找找樂子!”
蕭酒兒眼睛一轉,拉着齊冉冉朝着宮門口走去。
“天啊!小姐,你不會想白天也去搶劫皇宮吧!”齊冉冉死死地拖着蕭酒兒不讓她挪動一步。
“你當你家小姐跟你一樣傻?”蕭酒兒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齊冉冉,“我隻是再想,爲什麽我們偷了東西,卻絲毫沒有反應。”
“哎喲!”一個紙團猛地打在了蕭酒兒的腦門上,一陣疼痛傳了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齊冉冉迅速去看蕭酒兒紅紅的額頭,心疼不已。
“哪個王八蛋敢偷襲本小姐!”
蕭酒兒怒吼一聲,将紙團打開,卻見上面寫了四個字“監守自盜”。
“這是什麽意思?”齊冉冉湊了過去,疑惑的望着蕭酒兒。
蕭酒兒面無表情,将紙團撕碎,随風飄走後,才一字一句的說道;“跟老娘有毛線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