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将軍毫無反應,蕭酒兒冷哼一聲,動了動四肢,迅速走到門口,掀起簾子,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兩人,魅惑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去擡水來,本姑娘要洗澡!”
“是!”兩人不疑有他,低着頭,迅速應了一聲,飛快的離開。
蕭酒兒見此,迅速披上一件衣服,扭動着腰肢,慢慢的行走着。
因爲有了将軍女人這一層身份,倒是沒有人攔着她,隻是好奇爲何她一個人走了出來。
“哎,打個水要這麽久嗎?身上黏黏的,要我怎麽去伺候将軍啊!”發嗲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讓所有人聽到。
那不耐煩的語氣以及絕美的容顔,讓不少的人都流出了口水,這樣一個美人兒隻能看不能吃,不禁開始嫉妒起将軍來。
蕭酒兒就這樣走了一圈,眼裏劃過一絲冷意,緊接着,趁着衆人不注意,踮起腳尖,迅速躍了出去。
“這是怎麽回事啊?”剛剛擡水的兩人看着蕭酒兒離開的背影,疑惑的望着其他人,“夫人是要去哪裏?”
“不知道啊,突然之間,夫人就離開了。”一旁的侍衛呆愣的看着蕭酒兒離去的方向,眼裏滿是欲望。
見此,兩人互相對望一樣,大叫一聲“不好”,迅速沖進了營帳之中,就看到将軍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将軍!”兩人迅速叫了起來,然而将軍并沒有反應,兩人沒有辦法,将誰潑到了将軍臉上,将軍這才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的看着兩人,似乎想到了什麽,猛地坐了起來;“該死的女人!”
兩人迅速跪了下來;“将軍饒命,屬下這就去追那女人!”
“趕緊去!”将軍揮了揮手,氣得在整個人都在顫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暗罵一聲,“該死的女人,若是被我抓住,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而此時的蕭酒兒并沒有回到自己營帳之中,則是在一個地方隐蔽了起來,腦子迅速轉動着。
龍藍帶來的人不敢明目張膽的搜索者,畢竟是敵方區域,隻能慢慢搜索着,然而并沒有任何消息。
但是很快,就有人打聽到敵方在追一個女人,龍藍聽此,知道定然是蕭酒兒逃走了,迅速帶着自己的人離開,将這件事禀告給了南宮禦風。
蕭山聞言,皺了皺眉頭:“若是逃走了,爲何遲遲不回來?”
“小姐不會回來的。”恢複了體力的齊冉冉一邊吃着東西一邊說道,“小姐肯定要報仇的!”
不等衆人說話,齊冉冉繼續說道;“小姐就是這麽個性子,今天吃了這麽大的虧,怎麽也得還回來!”
蕭山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說什麽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齊伯也笑了:“小姐一個人,自保是沒問題的,老爺就不用擔心了。”
幾人知道蕭酒兒沒有危險後這才松了一口氣,各自回到營帳之中,而南宮禦風看着手中的地圖微微發愣,擡起頭來,燭火閃爍不已。
緩緩站了起來,下一秒,營帳中沒有了南宮禦風的人影。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蕭酒兒“嘿嘿”兩聲,身形隐藏在黑夜之中,迅速來到了放糧草的地方,火折子抛了出去,緊接着,又去了巡邏最少的營帳旁邊,再次點燃了火折子。
就這樣,蕭酒兒遊離在各個營帳之間,不一會兒,就成了火海一片。
不顧裏面凄涼的叫喊聲,蕭酒兒雙手環胸,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冰冷的眼神看着裏面的人。
很快,裏面就跑出來一個身形高大的人,蕭酒兒迅速扭動着脖子,做了一下伸展動作,一看到來人,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了進去:“有老娘在,你還想出來!”
“是誰踢老子!”熟悉的聲音讓蕭酒兒一愣,緊接着那人再次走了出來,兩人四目相對。
“是你!”将軍一聲怒喝,就沖了過來,蕭酒兒冷笑一聲,一把将将軍踢到地上,翻滾幾下。
蕭酒兒迅速向前,一腳踩在了将軍的命根子上:“笑話,就憑你也想和我作對!”
話音落,蕭酒兒的拳頭招呼在了将軍身上,一拳頭接着一拳頭,讓裏面的人心驚膽顫,想要出來,但是奈何火勢太大,根本毫無辦法。
蕭酒兒冷笑一聲,她可是拿出的空間的火折子,空間的火豈是這麽容易撲滅的!
南宮禦風來到這裏時,就看到蕭酒兒坐在将軍身上,一拳接着一拳打在身下将軍的身上,全然不顧将軍的哀嚎聲,
南宮禦風眼裏閃過一絲驚訝的光芒,緩緩走到蕭酒兒身邊:“你這是要做什麽?”
蕭酒兒想也沒想,語氣裏滿是怒氣,狠狠恰在敵方将軍腰上的嫩肉上。
“啊!”将軍慘叫一聲,掙紮着想要起來。
“敢吃老娘的豆腐,老娘燒不死他也要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