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姐,你怎麽能這麽跟皇後說話!”冷如煙的聲音傳了過來,見她朝着皇後那邊靠着,看着蕭酒兒的眼裏滿是怒意,“皇後娘娘誇你難不成你還不願意嗎?”
“不知道冷小姐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蕭酒兒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而他們這邊的對話引起了衆人的注意,紛紛将眼光投到了這邊。
聞言,冷如煙挑了挑眉頭,示意蕭酒兒往下說。
蕭酒兒索性站了起來,她可不喜歡仰視冷如煙,緩緩來到冷如煙面前,笑着說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哼,蕭小姐果然是不同凡響,居然如此看待本宮!”皇後氣憤不已,但是面上卻保持着平靜,轉頭看向皇上,“皇上,這樣的女子,簡直丢了我大岚國的臉面!必須要好好教導!”
皇上也沒有想到蕭酒兒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眼裏閃過一絲不贊同,看向蕭酒兒,正要說什麽時,蕭酒兒卻搶先開口。
卻見她撇了撇嘴,臉上滿是委屈之色:“皇上,按照皇後這樣說的話,是不是大岚國的千金都不準說真話了?”
“胡說!我大岚國以誠實爲主,以誠待人!”皇上眉頭緊皺,迅速呵斥道。
“既然如此,爲何我說真話,就是沒有教養,就是丢了其他千金小姐的臉面?”蕭酒兒看着衆人,毫不怯場的說道,“皇後娘娘莫非忘了當初是如何整治我的?今天突然間表揚我,酒兒心裏惶恐不已!”
皇後冷笑一聲,撫了撫長袖上的褶皺,不以爲然的說道;“本宮以事論事,之前你的确做得不對,所以本宮懲罰你,今日你并沒有錯,本宮爲何要懲罰你?”
“我做得不對?”蕭酒兒歪着頭,看着皇後,似乎她說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敢問皇後娘娘,我到底做了什麽事讓你覺得我錯了?”
皇後一愣,張了張嘴,迅速說道:“你對煙兒出言不遜!”
“哦?”蕭酒兒笑了,索性對上皇後的眼神,“冷小姐的宴會邀請了我,那一日還有其他小姐在,我倒是想知道,我哪句話對冷小姐出言不遜了?我與冷小姐說的話,怕是不超過二十句吧!”
皇後心裏一個“咯噔”,冷冷的看着蕭酒兒,眼裏滿是警告之意。
蕭酒兒在心裏笑了一聲,吓唬她蕭酒兒嗎?不知道她是死過一次的人嗎?
既然閻王老子都不敢收她,她還怕什麽!
“如煙,你說……”皇上突然開口,這麽多大臣在場,這件事若是不說清楚,丢的可是皇室的臉面。
冷如煙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麽好,那日她隻是替溫如才出氣,蕭酒兒根本沒對自己做過什麽。
想到此,貝齒緊緊咬着嘴唇,手緊緊捏着帕子,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那日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我哪裏還記得。”
“冷小姐真是心胸廣闊啊!”蕭酒兒感慨道,“這種事都捅到皇後那去了,居然一下子就忘了,冷小姐的記性還真是不好。”
“你……”冷如煙吐出一個字,卻不知道如何接話。
小心翼翼的看向皇後,卻見她瞪了自己一眼,頓時心都提了起來,又恨了蕭酒兒幾分。
“皇後也不記得了啊!”蕭酒兒将音拖得很長,莞爾一笑,看向皇上,“既然都不記得了那就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就讓冷小姐跟我道個歉吧!”
在場的人臉色迅速變了,不是斤斤計較,所以讓人道歉,那要是斤斤計較,會怎麽樣?
而蕭酒兒似乎聽到了衆人的心聲一般,笑眯眯的看着冷如煙,隻是笑意不達眼底。;“如果我斤斤計較的話,冷小姐應該不存在了吧!也許,咻的一下,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