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酒兒!”
一聲怒喝聲,冷如煙也反應過來,她就說怎麽這聲音這麽熟悉!
迅速起身,點燃了燭火,猛地轉身,卻發現早已沒有了蕭酒兒的人影。
“娘親,小白還沒有摸……”小白委屈的語氣傳了過來,蕭酒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小白,迷暈了摸不是很好嘛?非得把人家弄醒,還沒有手感,我去,這都是從哪裏學來的東西!
小白嘟了嘟嘴,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蕭酒兒的神色,當下選擇了閉嘴,它還是有擦眼觀色的本事的!
第二天,蕭酒兒迅速讓齊冉冉去打聽冷家的事情,齊冉冉雖然疑惑,但還是去了,很快就反饋回來消息,冷家一切自然。
這一下,蕭酒兒疑惑了,按着冷如煙的性子,自己昨天晚上這麽戲弄她,她怎麽可能不發火?這是轉了性子嗎?
而此時的冷家,冷如煙一個勁的跟自己家裏人說昨天的事情,但是沒有一個人相信她。
“爹,娘,你們怎麽就不相信我了!就是蕭酒兒!就是她!”冷如煙看着冷大人和冷氏,咬着嘴唇,臉上滿是怒意,“昨天晚上我真的聽到她的聲音了!”
“哎……”冷氏歎了一口氣,拉着冷如煙的手,慈祥的說道,“煙兒,你啊,肯定是昨天太累了産生了幻聽,那蕭酒兒好歹也是将軍府的千金小姐,怎麽會大半夜的跑到我們府中來?就算來了,怎麽會躲得過府中的巡邏?”
“是啊,煙兒,你娘說的對。”冷大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無奈的看着冷如煙,眼裏滿是寵溺,“你啊就是白天太累了,所以才會出現幻聽,這蕭酒兒到底與你有何種恩怨,讓你如此恨她?”
“哼!”冷如煙冷哼一聲,一想到蕭酒兒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就是個無賴!溫公子明明不喜歡她,她卻偏偏跟在他後面!”
“你啊!”冷大人皺了皺眉頭,“那溫如才的确是有些才氣,但是煙兒,溫如才的家世不高,你是萬萬不可嫁給這樣的人!”
冷大人的話讓冷如煙愣住了,下一下哦,冷如煙想要說什麽,但是被冷氏攔住了,朝着她搖了搖頭,這才笑着看着冷大人:“夫君,煙兒還是孩子,說這些爲時過早,再說還有皇後娘娘在了,皇後娘娘自然會給煙兒挑一門好親事。”
聞言,冷大人臉色緩和了幾分,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恩,這話倒是不錯。”說着,便站了起來,“好了,你好好勸勸煙兒不要鬧了。”說着,便朝書房走去。
“娘啊!”冷如煙拉着冷氏的肩膀,一個勁的搖晃着,“我不管,我就要嫁給溫公子!”
“你這丫頭!”冷氏看着冷如煙小女兒家的神色,滿是無奈,“這件事不急,等溫公子憑着自己的努力成爲高官,到時候你爹自然不會反對!”
聞言,冷如煙眼睛一亮,迅速點了點頭,至于蕭酒兒早已經被她抛到了腦後。
時間慢慢流逝,很快,酒樓就要開張了。
郝帥将筆墨紙硯放在了桌子上,笑着看着蕭酒兒,緩緩說道:“蕭小姐,不如就由你來題字吧!”
“我?”蕭酒兒眼睛一亮,突然間又黯淡下去,“我不行。”
“爲什麽?”郝帥疑惑的看着蕭酒兒,“蕭小姐的字寫得十分好,讓我等佩服。”
蕭酒兒翻了一個白眼,拿着毛筆,緩緩說道:“我題字才沒有價值了,咱們應該找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啦題字,這樣一來,咱們的店就無人敢小看了,這就是所謂的明星效應!”
郝帥一愣,看着蕭酒兒,緩緩說道:“那不如将三皇子請來題字如何?畢竟三皇子也是這酒樓的一員。”
蕭酒兒眉頭一皺,她根本不想再看到南宮禦風,但是郝帥說得對,現在也隻能請南宮禦風來題字了。
搖了搖筆帽,蕭酒兒怎麽想都覺得十分虧,終于,蕭酒兒猛地拍在了桌子上,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去找皇上題字!”
“皇上?”郝帥大吃一驚,緊接着,眼裏滿是火熱的目光,“蕭小姐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蕭酒兒迅速将東西收好,讓郝帥跟齊冉冉說一聲,自己則是騎着馬迅速朝皇宮奔去。
“皇上!皇上!”一聲聲呐喊聲讓外面的侍衛面面相觑,蕭酒兒突然想起來淩冉冉說的,裏面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提着裙擺就要沖進禦書房,但是守門的兩人迅速攔住了蕭酒兒。
蕭酒兒歎了一口氣,緩緩轉身,下一面,卻趁着二人不注意,猛地沖向了大門,緊緊的講禦書房的門推開。
然而,當看到裏面的場景時,蕭酒兒愣住了,轉身就要離開。
“酒兒?你這丫頭又在幹什麽?”皇上無奈的看着蕭酒兒的背影,緩緩說道。
蕭酒兒歎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是躲不了了,索性轉身,走了進去,目不斜視的看着蕭酒兒,隻是旁邊蕭山的眼神是那麽的犀利!
“皇上,今天天氣好,陽光明媚鳥語花香,我這不是擔心您整日工作熬壞了身體嗎?”蕭酒兒真眼說笑話,這麽多人在這,她可不敢提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哈哈!”皇上大笑起來,看向蕭山那不好的臉色,心裏樂開了花,“蕭卿家,你這女兒可是很關心朕啊!”
蕭山動了動嘴唇,最終化成了一聲歎息聲,好在蕭酒兒私闖禦書房沒有被怪罪,不然自己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求情!
想到此,蕭山瞪了一眼蕭酒兒。
蕭酒兒緩緩轉頭,看着蕭山朝着自己擠眉弄眼,一時間有些迷茫,緩緩開口說道:“老爹,你眼睛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