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南宮禦風眼裏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哦?是嗎?”
“哪能啊!”蕭酒兒迅速笑了起來,“大皇子府中丢了東西,與我何幹啊!三皇子可不要冤枉我!”
說着,蕭酒兒就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樣,一雙眼睛眨啊眨,格外的可愛。
南宮禦風含笑:“昨晚,我剛好路過了大皇子府。”
“噗!”蕭酒兒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瞪大眼睛看着南宮禦風,“你看到了你不下來幫忙!”
似乎發現了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事兒,蕭酒兒迅速捂住了嘴。
“你這丫頭!”蕭山當下怒了,一巴掌拍在了蕭酒兒的頭上,“你又去做小偷了?”
“我沒有!”蕭酒兒迅速辯駁,看着蕭山,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明明是梁山君子!”
“你……”蕭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瞪了一眼蕭酒兒,看向南宮禦風,語氣裏帶着一絲祈求,“還望三皇子不要與小女計較。”
“老爹,你不用求他!”蕭酒兒一把拉住蕭山,眉頭一皺,冷冷的看着南宮禦風,敢讓老爹給你下跪,你就等着我的憤怒!
“蕭将軍言重了。”南宮禦風迅速說道,“蕭将軍坐吧,我與蕭小姐乃是朋友,自然不會說出去。”
朋友你個毛線啊!
誰是你朋友啊!
呐喊聲并沒有說出來,蕭酒兒隻敢在心裏咆哮着,畢竟要安撫好自己的父親,還是不要與南宮禦風唱反調的好。
“如此便好。”蕭山微微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向了南宮禦風,随即又瞪了一眼蕭酒兒,眼裏滿是責備之色。
蕭酒兒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想了想,還是閉了嘴,現在怕是自己說什麽,老爹都不會相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山的臉色終于好了起來,蕭酒兒重重的松了一口氣,讨好的将薯條遞給了蕭山:“老爹,吃東西,吃東西。”
“哼!”蕭山冷哼一聲,雖然臉色不好,但還是接了過來,吃了一大盤這才說道,“好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辦,你早點回去。”
“是,爹!我一定在天黑之前回去!”蕭酒兒立馬保證,看着蕭酒兒的眼神十分真摯。
蕭酒兒的動作神色讓蕭山十分無奈,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蕭山的背影一消失,蕭酒兒立馬癱在了凳子上,長籲一口氣:“有老爹的日子真不好過啊!而且,這老爹還很迂腐!”
“咳咳。”南宮禦風不禁笑了起來,緩緩說道,“你這話若是被蕭将軍聽到,怕是又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了。”
蕭酒兒臉上的笑容迅速凝固,立馬坐了起來看着南宮禦風;“你該不會暗中報信吧!”
南宮禦風挑了挑眉頭,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動作已經告訴了蕭酒兒,他沒有這麽無聊。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南宮禦風看着外面的風景,蕭酒兒則是讓郝帥将賬本拿了出來,一個勁的算着。
等齊冉冉在廚房幫忙完走進來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祥和的場景。
齊冉冉懷裏的小白迅速跳了下來,徑直朝着南宮禦風走去,伸手,抱住了南宮禦風的雙腿:“爹……”
“小白!”
“小白!”
齊冉冉和蕭酒兒兩人同時叫了一聲,齊冉冉給了小白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蕭酒兒則是迅速沖了過去,一把将小白從南宮禦風腿上拉了起來,怒目瞪視着小白:“你亂叫什麽!”
小白迷茫的看着蕭酒兒,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南宮禦風,伸手咬着自己的手指,軟萌萌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是爹啊,娘親……”
“你……”
“小白乖。”蕭酒兒正要打小白時,南宮禦風卻搶先一步将小白抱在了懷裏,雖然是對着小白說話,但是眼角的餘光卻是觀察着蕭酒兒的神色。
蕭酒兒瞪了一眼小白,對着小白做着鬼臉,似乎是警告又似乎是威脅。
南宮禦風見此,在心中一笑,這才将小白放在地上,緩緩說道:“隻是一個孩子罷了。”
“哼!”蕭酒兒冷哼一聲,看着南宮禦風,“你一個大男人當然沒有什麽,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若是被人聽到,還以爲我被你怎麽了!”
聞言,南宮禦風滿頭黑線:“什麽叫我怎麽了你?蕭小姐果然想多了,現在誰不知道這孩子是你收養的。”
“那叫你爹又是個什麽事兒!”蕭酒兒瞪了一眼南宮禦風,“若是被别的男人聽到,我還怎麽泡帥哥!”
蕭酒兒一聲怒吼,吼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南宮禦風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差點挂不住,看着蕭酒兒嚴肅的臉龐,緩緩說道:“蕭小姐不想成親的原因,我似乎知道了。”
“哦?”蕭酒兒将小白遞給了齊冉冉,這才走到南宮禦風身邊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眼裏滿是興趣,“你居然知道我爲何不成親?你且說說,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南宮禦風嘴角微微抽搐:“我并不願意做你肚子裏的蛔蟲。”停頓了一下,南宮禦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淡淡一笑,“因爲,若是成親了,你就不能再看其他男子了,對嗎?”
“錯!”蕭酒兒伸出一個手指,擺了擺手,腦袋也跟着搖了搖,一臉失望的看着南宮禦風,“我還以爲三皇子有多聰明,也不過如此。”
不等南宮禦風說話,蕭酒兒站了起來,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挑了挑眉頭,緩緩說道:“就算我成親了又如何?成親了就不允許我紅杏出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