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嬷嬷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看着蕭酒兒,聲音是說不出的堅定:“蕭小姐是想抗旨嗎?”
“嬷嬷說的哪裏話。”南宮珍眼裏閃過一絲冷光,看向嬷嬷,将蕭酒兒拉到自己身後,“酒兒是我請來的,皇後娘娘突然間将我的人請過去,是不是有點不太近人情了?”
嬷嬷看向南宮珍,冷笑一聲,不以爲然的說道:“公主還是不要摻和此事,這對你并沒有什麽好處。”
“哦?”南宮珍不怒反笑,“我倒是要去問問皇上,我這個鎮國公主是不是就是一個擺設,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
說着,南宮珍拉着蕭酒兒就往禦書房走去,嬷嬷見此,眼裏閃過一絲暗芒,迅速向前,擋在了南宮珍和蕭酒兒面前。
“嬷嬷這是做什麽?難不成想搶人不成?”南宮珍冷冷的看着嬷嬷。
蕭酒兒掃了一眼嬷嬷,勾起了唇角,拉着南宮珍就越過嬷嬷走了出去。
嬷嬷知道今天是别想完成任務了,看着兩人的背影,迅速回到了坤甯殿,将事情複述了一遍。
“好!真是好!”卻聽“砰”的一聲,皇後猛地一拍桌子,迅速站了起來,一雙眼睛裏滿是狠厲之色。
身邊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特别是跪在地上的嬷嬷,身體隐隐有些發抖,但是很快就鎮定起來,擡起頭來,看着皇後,緩緩說道:“皇後娘娘别急,這一次不行還有下一次,總會有機會的。”
“哼!”皇後娘娘一甩長袖,眼裏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本宮就成全她!”
說到此,皇後揮了揮手,示意衆人退下,隻單獨留下貼身冷嬷嬷。
“皇後娘娘是不是有了别的計劃?”冷嬷嬷迅速湊了過去,看着皇後娘娘,一字一句的說道,“既然蕭酒兒這麽無視皇後娘娘,咱們定要給她吃點苦頭!”
“談何容易。”皇後眉頭一皺,歎了一口氣,“她有皇上,還有南宮珍護着,根本沒有辦法下手,不過,我們不能下手,不代表其他人不能下手。”
皇後勾起了唇角,陰陰一笑,翻了一個白眼:“冷嬷嬷,你傳信給東國皇子,告訴他,有一種東西叫做生米煮成熟飯!”
冷嬷嬷一愣,迅速明白過來,立馬去辦了。
蕭酒兒走出宮門,這才松了一口氣,迅速回到将軍府,喝了一杯茶水壓驚。
“小姐,你不是不怕皇後娘娘嗎?”齊冉冉奇怪的看着蕭酒兒,不知道爲什麽今天的小姐這麽反常。
蕭酒兒搖了搖頭,看着窗外,抿了抿嘴唇,眼裏是難得的凝重之色:“我也不知道,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而且皇後并非我們看到的這麽簡單……”
齊冉冉了然,緩緩說道:“小姐放心,現在已經沒事了。”停頓了一下,齊冉冉突然間說道,“小姐,我覺得皇後今天叫你過去應該是去說聯姻的事兒。”
“聯姻?”蕭酒兒眼裏閃過一絲亮光,“是啊,我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說着,蕭酒兒一拍自己的腦袋,“我就應該跟嬷嬷去了皇後宮中,也好見識一下皇後的臉皮到底有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