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南宮禦風回答,蕭酒兒雙手環繞住南宮禦風的脖子,一個翻身,将南宮禦風壓在了身下……
蕭酒兒隻覺得全身發熱,被子直接被蕭酒兒丢在了床下,緊接着,衣服直接脫了下來,朝着床下丢了下去。
一件件衣服被蕭酒兒迅速脫光,很快就隻剩下一件肚兜和一件裏褲。
蕭酒兒迷茫的雙眼看向南宮禦風,胸前的手軟迅速貼在了南宮禦風的身上。
“嘶……”
南宮禦風倒吸一口氣,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看着蕭酒兒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額頭上隐隐約約已經有了汗珠。
“唔……”蕭酒兒小手焦急的想要将南宮禦風的衣服脫掉,然而越焦急手上的動作越是慌亂。
“酒兒……”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南宮禦風緊緊握着蕭酒兒柔弱無骨的小手,緩緩起身,讓蕭酒兒的眼神對着自己。
看着蕭酒兒眼裏的情欲之色,南宮禦風喉嚨微動,瞧着那嬌豔欲滴的嘴唇,再也忍不住,咬了下去。
大手撫摸上了蕭酒兒的後背,光滑的皮膚讓南宮禦風愛不釋手。
南宮禦風的吻猶如狂風暴雨一般落在了蕭酒兒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風……”
忍不住,蕭酒兒叫了南宮禦風的聲音,這一聲,猶如點火一般,讓南宮禦風徹底失去了理智。
外面,齊冉冉突然間聽到蕭酒兒的聲音,頓時心整個都提了起來,臉上閃現出焦急之色,咬了咬嘴唇,心一橫,推門就要進去。
“姑娘,隻是做什麽!”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嬷嬷一臉驚訝的看着齊冉冉,“這個時候可不要進去!”
“嬷嬷!”齊冉冉聲音裏帶着哭腔,臉上滿是祈求之色,“嬷嬷!我家小姐受欺負了,我一定要去!一定要進去!”
“噗嗤!”一聲,嬷嬷笑了起來,看着齊冉冉,再次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伸手拉住齊冉冉的手臂,帶着她來到了一旁,在齊冉冉耳邊說了幾句,齊冉冉愣住了。
滿臉通紅的齊冉冉低下了頭,好吧,果然是她想多了!
“知道你是爲主子好,行了,這裏不要你守這着了,趕緊下去休息吧,明日再來伺候着。”嬷嬷拍了拍齊冉冉的手,笑着說道。
聞言,齊冉冉迅速走了,小臉愈發紅潤起來。
房間裏,兩人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兩人身上都有了汗水。
“啊!痛!”
蕭酒兒大叫一聲,緊接着,整個臉都蒼白了。
這一聲,讓南宮禦風迅速停了下來,低頭一看,血迹流在了床上:“酒兒,你……”
她還是處子之身!
她并沒有被侮辱!
這個傻丫頭!
南宮禦風心中的欣喜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憐惜的吻了吻蕭酒兒的額頭,見她臉色好了不少,這才開始律動起來。
“啊!……唔……啊!”
一聲聲嬌嘤聲從蕭酒兒的嘴裏傳了出來……
窗外,烏黑一片,一輪月亮高挂在天空。
東風吹過,“嘩啦啦”樹葉掉了一地……
翌日。
“唔……”迷茫中的蕭酒兒緩緩睜開了眼睛,看着天花闆,有一瞬間沒回過神來,什麽情況?這裏不是她的閨房啊!
等等。
嫁人了……
然後……
似乎想起了什麽,蕭酒兒的眼睛猛地一亮,迅速坐了起來。
絲被滑落,頓時胸前一涼,低頭一看,上面的草莓頓時讓蕭酒兒瞪大了眼睛!
“呵呵……”身邊傳來了笑聲,蕭酒兒轉頭一看,一臉慵懶的南公寓分正對着她笑着。
蕭酒兒終于明白爲什麽自己全身酸痛了,心裏頭冒出了一絲無名之火,但是她也知道,昨天按個情況,不能怪南宮禦風。
“怎麽了?”南宮禦風将蕭酒兒抱入懷中,柔聲問道。
蕭酒兒皺了皺眉頭,伸手往下一抓,抓住了南宮禦風的某物,而南宮禦風則是一愣,驚訝的看着蕭酒兒。
蕭酒兒擡頭迎上了南宮禦風的眼神,十分認真的說道:“我隻是想确定一下,你昨天有沒有給我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