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酒兒的突然到來,并沒有讓吳雪煙和南宮禦風驚訝。
但是蕭酒兒的話,卻是讓吳雪煙露出了驚訝之色,南宮禦風眉頭一皺,眼裏閃過一道淡淡的光芒。
蕭酒兒來到吳雪煙身邊,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不願意:“你要嫁給南宮禦風,是當正妃還是側妃?”
微風吹過,吳雪煙的發絲随風飄舞着,一雙眸子冰冷一片,小臉上毫無表情,對上蕭酒兒的眼神,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正妃。”
“原來如此。”蕭酒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我的位置你來做,那我離開咯?”
吳雪煙垂下眼簾,掩飾住了眼裏的光芒:“若是楚王妃願意做側妃,我也不是不大度之人。”
“住口!”齊冉冉怒斥一聲吳雪煙,胸膛氣得此起彼伏,“你以爲你是誰?你要當楚王妃,你就是楚王妃了嗎?”
“你以爲你是個什麽東西,給我們家小姐提鞋都不配!”
“楚王愛的是我們家小姐,你用這種手段成爲楚王妃,楚王也不會愛上你!”
“愛?”吳雪煙反問一句,在心裏冷笑一聲,前世的楚王登上了皇位,後宮佳麗三千,身邊的莺莺燕燕更是不少,這樣的男人,何來愛?
看着吳雪煙的表情,蕭酒兒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水之後,才叫道;“冉冉,過來吧。”
齊冉冉聽此,迅速轉頭,卻見蕭酒兒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氣憤,而是淡定自若的坐在位置上,品着茶水。
見此,齊冉冉滿臉的疑惑,迅速走到蕭酒兒身邊,試探性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蕭酒兒将杯子裏的茶水一飲而盡,唇邊滿是笑意,“我們說再多也沒用,既然吳小姐想要我這個位置,我給你就是。”
“當真?”吳雪煙意外的挑了挑眉頭,沒有想到蕭酒兒如此爽快,一時間摸不清楚蕭酒兒心中所想。
蕭酒兒聳了聳肩,雖然吳雪煙重生一世,但是到底是古代人,自然是想要找個男人來依靠,但是她卻不一樣,她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女性,自己賺錢自己花,她才不會把自己的一輩子幸福壓到一個男人身上!
“南宮禦風,你不如來寫一份休書吧。”蕭酒兒笑眯眯的看向南宮禦風,“寫了休書,剛好我跟我爹一起去邊界。”
吳雪煙抿了抿嘴唇,掃了一眼蕭酒兒,卻發現怎麽都看不透她。
心思百轉,擡起頭來看向南宮禦風,清淡的聲音響了起來:“楚王,既然蕭小姐已經答應,你還在想什麽?這解藥世上可隻有一顆。”說着,吳雪煙将手中的瓶子拿了出來,一雙眼眸盯着南宮禦風,一字一句的說道。
“呵呵。”南宮禦風突然間笑了起來,讓人如沐春風,臉上慵懶的笑容,一時間晃花了蕭酒兒的眼。
“真是妖孽啊!”蕭酒兒感歎一句,繼而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你們倆談,最後結果通知我一下就好。”
說着,蕭酒兒便朝着外面走去。
“站住!”南宮禦風低沉着聲音叫了一聲,蕭酒兒的心突然間跳動起來,一雙眸子裏滿是緊張之意。
很快,就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蕭酒兒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南宮禦風,對上他那深邃的眼眸,勾起嘴唇,故作輕松的說道:“怎麽了?現在就有結果了嗎?”
“蕭酒兒。”南宮禦風近乎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你以爲我會這麽容易放你離開?”
聞言,蕭酒兒一愣,不解的看向南宮禦風;“什麽意思?”
“你别想逃離開,楚王妃隻能是你,楚王府也隻會有你這個一個女主人!”南宮禦風的話震驚了在場的三人。
齊冉冉頓時喜極而泣,立馬看向蕭酒兒;“小姐,我就說楚王對你是真心的,小姐,您沒有看錯人。”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蕭酒兒是開心的,心裏也暖流一片,但是齊冉冉的話頓時讓她欲哭無淚,怎麽說的自己才是那一個負心女一樣。
“你确定?”吳雪煙的聲音适時的傳了過來,眼裏閃過一絲冷意,“楚王你确定不要着解藥?若是如此,德妃娘娘必死無疑!”
南宮禦風看向吳雪煙,挑了挑眉頭,臉上冰冷一片;“既然吳小姐沒有誠心合作,便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楚王府。”
一句話,讓吳雪煙的臉上的冷漠破裂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宮禦風,一雙眸子裏帶着震驚之色;“楚王,你可要想清楚!”
“管家,送客!”外面的管家可謂是目睹了整個過程,若是可以,他倒是不想碰到這樣的事情。
不過到底是楚王府的管家,應對能力是一流,聽到南宮禦風的聲音,迅速走了進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吳雪煙的手緊緊的握着藥瓶,深吸一口氣,看向南宮禦風;“楚王何必如此無情,解藥先給楚王。”說着,吳雪煙将藥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深深看了一眼蕭酒兒,再次轉向南宮禦風,一字一句的說道,“若是兒女情長,楚王的大事怕是成不了。”
聞言,蕭酒兒低下了頭,根據吳雪煙的舉動,她可以再次判定,南宮禦風就是那個天命之子。
想到此,蕭酒兒眉頭一皺,身爲楚王就已經有不少女人要進來,這若是成爲了皇上……
蕭酒兒在心裏歎了一口氣,要不,自己想辦法讓南宮禦風成不了皇上?
“啪”的一巴掌,蕭酒兒直接拍到了自己的腦門上,亂想什麽了,成王敗寇,難不成不做皇後做階下囚?
吳雪煙的離去并沒有在南宮禦風心裏留下任何痕迹,相反,蕭酒兒的舉動倒是讓南宮禦風露出了不明的光芒。
“你們下去吧。”淡淡的一聲,齊冉冉迅速和管家一同離開。
緊接着,在蕭酒兒詫異的目光中,南宮禦風直接将蕭酒兒打橫抱抱了起來。
“南宮禦風,你做什麽!”蕭酒兒突然離地,迅速抱住了南宮禦風的脖子,看着南宮禦風眼裏的怒氣,頓時愣住了,“你,你怎麽了?”
南宮禦風深深看向蕭酒兒那精緻的臉龐,雖然知道她是不想因爲自己的爲難而做了決定,但是她那種沒心沒肺的模樣,深深刺激到了他。
勾起唇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娘子,我們生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