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冉冉吸了吸鼻子,迅速點頭:“冉冉明白!”
說着,就往前面走去。
看着兩人猶如赴戰場的模樣,南宮禦風忍俊不禁,伸手将錢袋解了下來。
兩人十分有默契的沖到了一品樓。
見此,南宮禦風嘴角微微抽搐,待坐下來後,蕭酒兒将所有菜都點了一遍,這才微微舒了一口氣,小臉上揚起了笑容。
“爲何會選擇這個地方?”南宮禦風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唇邊勾起一抹笑容,看着蕭酒兒,緩緩問道。
蕭酒兒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了南宮禦風,這才擡起頭來,笑眯眯的說道:“肥水不流外人田!”
聞言,南宮禦風哭笑不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很快,菜便上上來了,齊冉冉迅速咽了咽口水,手中的動作一點都不比蕭酒兒慢。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啊!”帶着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蕭酒兒和齊冉冉同時擡頭,看到一身紫衣的鍾離天佑,同時一愣。
蕭酒兒咽下去一口菜,看着鍾離天佑,滿眼疑惑:“話說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大岚國人流量最大的酒樓裏,就不怕被發現嗎?”
“有楚王在,爲何害怕?”鍾離天佑坐了下來,剛好坐在了齊冉冉和蕭酒兒兩人之間的凳子上,“啪”的一聲,打開折扇,微微上揚下颚,“這菜看起來倒是不錯。”
聽聞此言,齊冉冉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想了想,還是鼓足勇氣嘀咕道;“這是王爺請我和王妃吃的,隻夠我們兩人吃。”
“呵呵。”鍾離天佑拿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不知道,夠不夠?”
齊冉冉眼睛一亮,迅速放下碗筷,轉頭看向蕭酒兒。
蕭酒兒朝着齊冉冉使了一個眼神,齊冉冉迅速将銀票放在懷中,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公子,您好好吃。”
說着,迅速讓小二上了一副碗筷。
南宮禦風看着鍾離天佑得意的樣子,挑了挑眉頭:“北皇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鍾離天佑笑了笑,伸手夾了一筷子魚,一邊吃一邊說道;“也沒什麽大事,就是覺得大岚國有點無聊了,所以就來找你們了,今天晚上可有什麽好玩的事兒?”
蕭酒兒擦了擦嘴巴,看向鍾離天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裏的神色越來越狐疑,終于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鍾離天佑,你确定你是北皇?我怎麽覺得是你是一個假冒僞劣産品啊!”
“咳咳。”南宮禦風臉上劃過一絲笑意,輕輕咳嗽兩聲,“酒兒不可亂說,北皇自然是真的,隻是北冥國選取皇上的标準,與大岚國不一樣罷了。”
“原來如此。”蕭酒兒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我也覺得像他這樣歡脫的人,實在是不适合做皇帝。”
“娘子說的極是。”南宮禦風點了點頭。
鍾離天佑滿頭黑線的看着這一對夫婦婦唱夫随:“你們說完了?”
壓低的聲音并沒有讓蕭酒兒害怕一分,而是挑了挑眉頭,繼續說道:“沒有,但是現在吃飯爲大。”
說着,再次端起碗,迅速吃了起來。
齊冉冉手中的動作就沒有聽過,鼓着腮幫子一個勁的吃着,砸吧砸吧嘴的模樣,格外的可愛。
鍾離天佑看向齊冉冉,那模樣,讓鍾離天佑眼裏劃過一絲笑意:“好好次?”
齊冉冉沒想到鍾離天佑會突然問她的話,嘴裏的東西來不及咽下,隻能用點頭來回答鍾離天佑的問題。
鍾離天佑本來就不餓,看着齊冉冉的樣子,也不禁胃口大開,吃了兩大碗飯才放了下來。
“小姐,好撐……”齊冉冉摸着自己的肚子,打了一個飽嗝,可憐兮兮的望着蕭酒兒。
蕭酒兒啧啧兩聲,看着齊冉冉,緩緩說道:“冉冉,你繼續這樣吃下去的話,絕對會變成一個大胖子,到時候怕是嫁不出去了。”
聞言,齊冉冉猛地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激動起來:“小姐!我明明瘦了!你看我的腰!瘦了!”
蕭酒兒忍住笑意,迅速點頭;“行,你瘦了。”
感覺到蕭酒兒明顯的敷衍,齊冉冉站了起來:“我要出去找紫兒。”說着,轉身就離開了。
鍾離天佑挑眉看向蕭酒兒;“這樣的婢女,你也不懲罰?”
“懲罰?”蕭酒兒好笑的看着鍾離天佑,“我好不容易養成她不怕我的性子,将她養成能跟我說知心話,能跟我毫無隔閡的丫頭,爲什麽要懲罰?”
鍾離天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蕭酒兒,勾起了唇角,轉頭看向南宮禦風:“不知道楚王可有将我的事情放在心上。”
“自然,人員已經派出,至于消息三日後就會有回應。”南宮禦風淡淡的說道,眼裏閃爍着别樣的光彩。
鍾離天佑點了點頭:“聽聞德妃娘娘中了七步針,這樣的毒藥并沒有解藥,楚王還是不要費心思尋找解藥了。”
聞言,蕭酒兒的心一個“咯噔”,迅速擡頭看向鍾離天佑;“你确定?”
“我肯定。”鍾離天佑淡淡的說道,“研制出這種毒藥的人,剛研究出來,就已經死了。”
蕭酒兒倒吸一口氣,迅速看向南宮禦風,眼裏滿是擔心之色;“禦風……”
“無礙。”南宮禦風擡起頭來,沖着蕭酒兒微微一笑。
鍾離天佑見此,起身離開了。
“吳雪煙的藥還能撐一段時間,我會想辦法研制出解藥。”南宮禦風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不管如何,母妃得救!
蕭酒兒眼裏劃過一道光芒,但是很快就暗淡下去。
垂下眼簾,蕭酒兒在心裏幽幽歎了一口氣,回去問問小白吧。
然而,兩人正準備在這裏休息一會兒,等晚上再出去逛逛時,禦林軍統領帶着禦林軍包圍了一品樓。
蕭酒兒和南宮禦風對望一眼,迅速走了下去。
卻見禦林軍統領迅速下馬,看到蕭酒兒,迅速說道:“楚王妃,已經查明證據,是你想要毒害德妃娘娘,奉皇上命令,請您與屬下一同回宮。”
“胡說!”南宮禦風迅速呵斥道,而禦林軍統領卻是不爲所動。
蕭酒兒垂下眼簾,掩飾住了眼裏一閃而過的冷意,果然還是沖着自己來了。
深吸一口氣,蕭酒兒擡起頭來,緩緩說道;“我這就與你們一同過去,也希望皇上還我一個清白。”說着,蕭酒兒走了出去。
“酒兒!”南宮禦風迅速拉着酒兒的手臂,“我跟你一起去!”
“小姐!”齊冉冉也沖了出來,看到這麽多禦林軍,當下怒了,“小姐,不能去,根本跟你沒關系。”
蕭酒兒莞爾一笑,眼裏卻是冰冷一片,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發絲,含笑說道:“沒辦法,總有一些人想要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