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禦風與蕭酒兒兩人急匆匆的趕到了一品樓,因爲紫兒的事情,一品樓今天并沒有營業。
一直在外面張望着的郝帥看到楚王府的馬車,眼睛一亮,迅速走了過去。
“王爺,王妃。”郝帥迅速叫了一聲。
“郝帥!”蕭酒兒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迅速沖向郝帥,小臉上布滿了焦急之色,“怎麽樣?大夫怎麽說?”
聞言,郝帥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裏劃過一絲自責之色,“孩子怕是保不住了,王妃都怪我太信任那些人,他們說隻是與紫兒聊聊,沒想到……”
“不關你的事情。”蕭酒兒揮了揮手,臉色深沉的可怕,“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郝帥搖了搖頭,再次歎了一口氣:“現在紫兒還在房間裏,夢夢陪着她,大夫也一直沒有離開,産婆已經進去了,裏面的情況我也不知。”
蕭酒兒點了點頭,三步并作兩步的來到後院中,剛好看到小丫鬟将一盆盆血水端出來,頓時一陣眩暈,倒退幾步,滿臉蒼白。
“酒兒……”南宮禦風迅速擋在蕭酒兒面前,隔絕了蕭酒兒與血水的視線,眉頭微皺,緊張的觀察着蕭酒兒的臉色。
蕭酒兒咽了咽口水,一雙眼眸裏帶着一絲緊張之色,小手緊緊的拉着南宮禦風的袖子:“禦風,你告訴我,紫兒會不會死……”
聞言南宮禦風露出了一絲笑容:“不會。”
蕭酒兒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将心中的不安壓了下去,繞過南宮禦風,朝着病房走了進去。
郝帥想要叫住蕭酒兒,但是被南宮禦風給阻止了:“讓她去,不看到裏面的情況,她心裏不安。”
郝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蕭酒兒一進來,就看到裏面亂成一團,龍夢夢站在旁邊,一聲一聲的呼喚着紫兒的名字。
紫兒的腿已經被分開,産婆正在想盡辦法将孩子弄出來。
大夫也在一旁開着藥方,而小丫鬟們則是一盆接着一盆的換着清水。
“紫兒怎麽樣了?”蕭酒兒走到龍夢夢身邊,看着紫兒滿臉汗水,卻昏迷不醒,當心心裏一個“咯噔”,暗道一聲不好。
龍夢夢聽到蕭酒兒的聲音,抿了抿嘴唇,急得都要哭了:“産婆說了,孩子保不住了,所以要用藥物将孩子流出了,可是紫兒死活不同意,好不容易将紅花給紫兒灌了進去,因爲疼痛,紫兒暈過去了。”
“孩子保不住了嗎?”蕭酒兒死死的握着拳頭,指甲嵌入肉中也毫不知情,疼痛感根本沒有拉回蕭酒兒的理智。
龍夢夢點了點頭;“保不住了,我們沖進去的時候,紫兒滿身都是血。”
“紫兒!”龍夢夢一直注意着紫兒的表情,見她幽幽轉醒,迅速叫了一聲。”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産婆摸了摸頭上的汗水,看着血水往下流,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還差一點,得忍住啊!”
紫兒的淚水再次流了下來,但是她也知道,這孩子已經死了!
滔天恨意從她的眼裏傾瀉而出,雙手緊緊的抓着被子,貝齒咬着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龍夢夢看着紫兒的模樣,心疼不已;“紫兒你叫吧,這麽痛,叫出來會好點的。”
紫兒搖了搖頭,喘着粗氣,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記住這些痛,我要報仇!”
蕭酒兒握住紫兒的手,緩緩說道;“先度過這一關,養好身體,你想如何報仇,我都幫你!”
紫兒轉頭看向蕭酒兒,眼中的淚水再次落了下來,點了點頭,配合着産婆,将孩子流幹淨後,倒在了床上。
“好了!”産婆看着水中已經成型的嬰兒,不禁歎了一口氣,“真是造孽啊!”
“小姐!”齊冉冉迅速沖了進來,身後跟着一個老大夫。
兩位大夫一同把脈,确定紫兒無事後,蕭酒兒才松了一口氣。
讓齊冉冉守着紫兒,其他人來到了院子裏。
“到底是怎麽回事?”蕭酒兒看向龍夢夢,隐忍着心中的憤怒。
龍夢夢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緩緩說道;“是劉宇的娘子陳眉兒來找紫兒的,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紫兒,我們想着是紫兒的事情,自然要讓她同意。”
說到此,龍夢夢重重歎了一口氣;“若是知道後續事情,我們怎麽也不會讓陳眉兒靠近紫兒一步!”
“後來了?”蕭酒兒打斷了龍夢夢的自責,直接問道。
龍夢夢秀眉蹙起:“紫兒同意了見陳眉兒,兩人進了房間,我怕紫兒出事,就等在門外,隻要裏面有動靜我就會沖進去,直到裏面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緊接着看到陳眉兒慌張的沖出來,我知道肯定出事了,進去就看到紫兒倒在了血泊之中。”
正說着,東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王爺,東家,劉家人都抓到了。”
“去看看。”蕭酒兒迅速站了起來,龍夢夢和郝帥也跟着站了起來。
南宮禦風朝着蕭酒兒點了點頭,一行人迅速來到了知府門口。
守衛看到南宮禦風迅速行禮,将一行人帶了進去,就看到李大人急匆匆走了過來:“見過楚王,楚王妃。”
“人呢?”蕭酒兒迅速看了一周,見沒有劉家人,迅速問道。
李大人迅速說道:“在大牢裏了,這就帶出來。”說着,給周邊的侍衛使了一個眼神。
隔得老遠,就聽到劉老夫人尖叫的聲音。
一行人來到大殿,看到蕭酒兒時,同時一愣,而劉老夫人則是尖叫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們犯了什麽錯!”
蕭酒兒意外的挑了挑眉頭,來到劉老夫人面前,淡淡的掃了一眼低着頭的陳眉兒,突然發現陳眉兒瘦了不少:“劉老夫人難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劉老夫人一愣,眉頭緊皺:“我又沒有犯錯!”
蕭酒兒走到陳眉兒身邊,伸手握住了陳眉兒的下颚,迫使陳眉兒對上自己的眼神。
陳眉兒看着蕭酒兒冰冷的眼神,打了一個寒顫:“你,你想做什麽!”
蕭酒兒莞爾一笑,緩緩說道:“殺人可是要償命的,陳眉兒,紫兒的這條命,咱們得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