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現在不是處理孔姨娘的好時候,那孔姨娘生得好顔色,大爺正新鮮着呢,現在若是将她處理了,她一個賤婢死不足惜,可若是影響到娘娘與大爺的母子之情,那就不好了!再說了,孔姨娘是主院那位的外甥女,捏在咱們手裏,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起了作用了呢!”
安側妃聽朱媽媽這麽一說,想了想,便道:“那就先留着她吧!”朱媽媽暗自松了一口氣,偷偷地抹了一把冷汗。
剛才一陣劇烈的咳嗽,令昨兒楚王踢過的胸口有些隐隐作痛,安側妃捂着胸口,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倒不是說這一腳踢得有多重,隻不過當時在王府大門口,又當那麽多下人面,她被踢倒在地上,一身塵土,那情形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實在讓她的臉面無存。
昨兒一腳将自己踹進塵埃,今兒一早就聽到要立世子的事,看來自己這十多來年小意奉承的王爺,是想用腳踩着她們母子二人來讨好那個女人了!
回想着昨天那個女人毫無生氣地躺在王爺懷裏的樣子,安側妃就覺着解氣,男人都是賤骨頭,這放在後院裏充當擺設視而不見那麽些年,這會兒人就要快沒了,就寶貝上了?哼!真是好笑!不客那個女人能不能活下去,不管王爺出于什麽想法,你們二人想再續前緣,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安側妃陰冷着臉,眉尖掠過戾氣,猛一站起來,對着朱媽媽道:“走,咱們給老太君請安去!”
看着安側妃還十分蒼白的臉,朱媽媽滿臉擔憂,“娘娘,您的身子……”
“不妨事!”
朱媽媽跟在安側妃身邊多年,自然知曉自家主子想去做什麽,娘娘行事已失了往日的冷靜,越來越瘋狂了,但是,她是清醒的,不行,她不能讓自家娘娘在情況還沒弄清楚的進候就胡亂行動,老太君那是成了精的人物,豈是好利用的,老太君已是娘娘在楚王府最爲穩固的依靠了,可不能也給得罪了。
朱媽媽歎息了一聲,“娘娘,老太君極重嫡庶,心中最爲看要的還楚王府的前程,以前她意屬二爺承爵,隻不過因爲二爺是嫡子而已,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在她的心中,二爺是極有本事之人,是可以将楚王府傳承下去的人,主院裏的那位畢竟是二爺的母親,老太君爲了留住二爺的人,也不會對主院那位怎麽樣,娘娘在老太君面還有幾分香火情,可别……”
安側妃聞言不由縱聲大笑起來,笑得朱媽媽不寒而笠,許久,安側妃才漸漸收了笑聲,抹了抹溢出淚水,“你可知,在楚王府裏最恨主院裏的那個女人的人是誰?
最恨王妃的?可不是你嗎?朱媽媽呐呐地不敢作聲,安側妃笑了笑道:“你定會認爲是本妃吧!不錯,本妃是恨她,憑什麽,以她低賤的出身卻一直壓在我的頭上,令我的孩子也要矮人半截,可是,最恨她的人卻不是本妃,而是咱們那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