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明兒你準備一下,後天,南昭王與王妃借了平王爺的園子宴客,你與我同去!”楚郡王略帶着喘氣,聲音聽起有些暗啞。
“宴客?莫非他們要走了?他們也該走了,待了這麽些時日了!”蘇雨汐滿臉的不解,“不過,納妃儀式已經完成了嗎?怎麽沒聽個動靜?”
“什麽動靜,一個側妃一個媵妾分别從娘家府上一頂轎子就擡進了南昭王的驿館,當晚就圓了房,第二天回宮謝了恩!就這麽簡單,你能聽到什麽動靜!”
說到這裏,楚郡王不由心生怨念,你說别人說圓房就圓房,可擱自己這兒怎麽就這難呢!
“什麽!就這樣擡了進去,這可是納側妃,還是郡主啊,這不是和親嗎,怎麽能這麽草率成事!”
“和親?呵!隻有真正公主出嫁做正妻那才叫和親!不過是從大臣中找個女子作個生育工具而已叫什麽和親!那南昭王若不是爲了子嗣傳承又怎麽會另找女人!他顧忌着他那心愛王妃的感受如何會大肆操辦?眼下都魯與康王對南齊都虎視眈眈,南昭王本想拿捏着這事向皇上求個皇族血脈的,不想皇上将安若柳給了他,他心裏不樂意,又如何會給安若柳個體面!”
說起南昭王,楚郡王眼中滿是嘲諷的笑意,自以爲勇武無敵的一個莽夫,偏安一偶的一個小王,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隻不過借腹生個兒子,還要高貴的皇族血脈,真是太可笑了!若非現在情況特殊,滅他的王國不過易如反掌!
恨隻恨那朝中的康王内鬼太過狡猾,查了這麽久還沒什麽有用的線索,若是揪出了這個内鬼,肅清的朝堂,一個小小的南昭算什麽,哪裏容得他們在此猖狂!
蘇雨汐算是聽明白了安若柳的處境了,很差,比她起先想象的還要差,本來以爲不過是生産工具,不被夫君疼愛,清清淡淡過完一生而已,不想卻被南昭王嫌棄血脈不夠高貴,被視爲南齊給他的羞恥,這還在南齊國内,天子腳下,就開始如此對待,那到了南昭會如何,真是不敢想象!
作爲和親的正主都如此,那作爲陪媵的何婉詩隻怕是更爲不堪!
平王的園子并不是他的府邸而是一處别院,園子很大,又有許多在廳,無論在什麽季節都十分适合來舉辦宴會,因此不少人找平王來借園子舉辦宴會,隻可惜平王很是珍惜他這個園子,從不輕易相借。
南昭王在京城隻待些許時日,卻不想他竟能借到平王的寶貝園子,這人還真不能讓人小視。
南昭王與王妃身着絢麗的南昭服飾相依而立,見楚郡王等人過來,南昭王毫不避忌地攬着王妃向他們走來。
南昭王身材高大魁梧,濃眉大眼,面目剛硬,一雙眼晴炯炯有神,他沖着楚郡王一攏手,咧開大嘴笑道:“多謝郡王賞光,今日你我二人雖不能酣戰一場,卻能開懷痛飲一場,咱們二人在桌上再較個高下!”
楚郡王冷俊的臉上難得露出一個淺笑,“安若柳正是在下的表妹,南昭王納表妹爲妃,說起來咱們二已成親戚,表妹夫有所請,必當奉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