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奸細?殺頭?不,她可不是什麽奸細,蘇雨沁吓得臉色慘白,語氣也弱了不少,“我不是南昭的奸細,你是知道的,何婉詩欺我太甚,上次,她用東珠,害我們差點掉進水裏淹死,這事你是知道的!我就想報複一下她而已!皇上我姐夫,與皇上一說,皇上必能理解!”
還想到皇上面前去辯解,這是什麽腦子喲,蘇雨汐撫額,也不知道還算精明的沈氏是怎麽教的出這麽蠢的人來。
“是,何婉詩與你不對付,曾害過我們,這事我知道,咱們身邊的丫頭們知道,可是除此之外,還有誰知道,你以爲你還有機會到皇上面前述說一下你與何婉詩的恩怨嗎?犯了這種錯,這時候你居然還在得罪人,被你罵的那些人家中都是顯貴,隻要将你的錯處往家裏一說,有的是人争着往上報,那時,你還有命在?安若柳與何婉詩恨咱們入骨,這時候,你還是小心着點,不要給她提供陷害咱們的把柄了,你若是惹了事,不會有人救你的!還有,你記住了,靜妃娘娘隻是妃嫔,不是皇後,你不能叫皇上姐夫,能叫皇上姐夫的,隻有皇後之妹,安若柳!記住,管住自己的嘴,不要給自己更不要給别人惹禍!”
蘇雨汐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跟這種人說話,真是費勁!如無必要,才不想與她多費唇舌。
楚郡王對這邊發生事兒一點不知,他正親手整理着馬鞍,這匹馬跟随他征戰多年,是他的老夥計,爲了比試才令人從府上牽來的。
南昭王那邊忽然湧過一群人,一名大壯漢将背上的匣子取了下,跪在地上雙手遞上:“王爺,屬下将弓取來了!”
“好!”南昭王咧開嘴大笑,伸手“啪”地一聲打開匣子,從裏面取出一張大弓來。
好弓!楚郡王一見也忍不住贊歎,隻見南昭王手中弓烏黑發亮,整個弓比普通弓大了一倍,弓身粗大光滑,弓弦閃閃亮,南昭王得意地擎着弓,手臂一張,朝三個方向,拉弓虛射擊了幾下,隻聽得弓弦嗡嗡作響,聲音低沉久而不絕,此弓是張強弓,而且絕非凡物!
難怪南昭王會要求比試弓馬,而且箭靶要在三百步開外,原來他有這麽一張非凡的強弓!熟知武器的人都知道,強弓極難做,因爲強弓的射程比普通弓遠,在用料與工藝上要求極高,強弓的材料越是上佳,工藝越是高超,強弓的射程就越遠,而南昭王手上這張弓應是強弓中的極品。
在場的南齊人臉色有些發白,這種弓南齊可沒有,南昭人卻是喜氣洋洋,在他們看來,他們的王已是勝券在握。
南昭王手拿着寶弓笑眯眯走向楚郡王,他不介意在比試前再打擊一下對手,給對手再添些心理壓力,這一戰,他南昭王力求必勝。
将這個南齊所謂的少年将軍,少年戰神給打趴下,不僅可以渲洩心中被南齊小皇帝輕看的憤怒,說不定還以免了南昭國作爲南齊屬國每年進供的歲币,這以後,誰是誰的從屬還有說不準呢!弄不好,這南齊還要向他們南昭國歲歲納供,年年來朝呢!想到南齊的絲帛财物,南昭王的眼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