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雨汐也覺着腹中空蕩蕩地難受得緊,便坐了下來準備用飯,楚郡王揮揮手,将上前準備布菜的兩個丫頭趕了出去,帶着一臉笑意地給蘇雨汐布菜,看着她津津有味地享用着這遲了的晚膳,心裏有說不出的滿足,早就将起先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膽大妄爲的丫頭的決定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待蘇雨汐吃完,起先隻淺嘗了點的楚郡王這才風卷殘雲般地将桌上飯食一掃而光,看這情形,蘇雨汐就知道,這個男人一直在等自己醒來一同用膳,眼角不覺有了濕意。
在一旁小耳房,擠在一塊的幾個婢女正竊私語。
“紅念姐姐,那個女人走了吧!”紫娟悄聲地問道。
紅念冷哼了一聲:“不走還在這兒幹什麽!爺壓根本就不想看到她!她那麽一個愛惜自己的人會在門外冒着雪吹冷風麽!”
青衣低聲嘟囔道:“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臉皮有多厚,要不是看在她母親的份上,爺會那輕易放過她,現在還出來膈應人!”
紅念歎了一口氣:“隻怕她娘明天又會來叨叨,真頭疼!”
丁香目光閃了閃,她知道紅念她們說的是誰。
那時,聽到爺的馬車到了,她們這幾個人急忙出迎,沒想到一個瘦弱的身影搶在她的們的前面,跪在了爺的跟前,帶着哭腔嬌嬌軟軟地喊了一聲“爺!”
爺正小心地抱着夫人下了馬車,見了那個女人,皺了皺眉頭,繞了過去,隻對紅念丢了一句,“誰讓她出來的,快讓她回去!”
那女人對紅念勒令她的回去話充耳不聞,一直跟在她們身後來到這個主院落,隻跪在地上頻頻叩頭,口中不停地說道:“求爺見阿羅一面!”
紅念等人似乎對她有幾分顧忌,不敢對她太過用強,又見沒吵着夫人,隻得由着她去了,那時,丁香還覺着奇怪,紅念在王府中都有着不小的地位,怎麽對這麽一個女子頗爲忌憚呢?現在才明白,原來,這個女子有個不同尋常的母親,不過,她母親又是什麽人呢?
丁香雖是滿腹疑問,卻沒有貿然地去問紅念她們,麝香年紀小,卻不管那麽許多,她湊過去問道:“姐姐們是說剛剛跪在院中的那個女人麽?她是什麽人啊!”
提起那個女人青衣心情似乎十分不好,“去,去,小孩子打聽那麽多做什麽!反正那不是什麽好人,不要跟她說話,她騙人本事大着呢,最喜歡騙無知的小孩子了!一不心就會着她的道!”
麝香嘟起了嘴巴,“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再說了,我才不會蠢得被人騙呢!”
青衣一聽臉都氣綠了,“好,好,我看你多聰明!”說完一甩簾子就出去了。
看着麝香眼淚都快了來了,紅念上前撫住她的肩膀說道:“你别怪你青衣姐姐,她是在那個女人身上吃了大虧,心情自然有些不好!”
麝香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淚水,點點頭道:“我不怪青衣姐姐,我明白,青衣姐姐是怕我吃虧上當,緊醒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