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誣陷,是誣陷,那孩子是爺的,爺你要相信奴婢!奴婢都有了您的骨肉,爲什麽您還不納奴婢爲姨娘,奴婢心裏隻有您啊,奴婢隻想在您身邊服侍,爺!”阿蘿的臉上帶着偏執的瘋狂,聲音又尖又厲地叫喊着。
蘇雨汐這下算是明白了,這個阿蘿一門心思喜歡着楚郡王,可楚郡王沒有将她收房的意思,反而與她保持距離,她便趁着楚郡王醉酒爬上了榻,以爲兩人有肌膚之親,她便被擡爲姨娘,可是沒想到,沒成事,她便另外找了個男人借種,懷了孕,這樣楚郡王以爲她懷了他骨肉,看在孩子的份上,也隻得将她納爲姨娘了。
可沒料到的是,楚郡王竟将那男人給找了出來,她雖然抵死不認,卻也沒有辦法,在莫媽媽的保護下被發配到這個别院裏來。
莫媽媽看着幾近瘋颠的女兒,心疼不已,她跪着爬行到楚郡王跟前,連連叩頭,将頭重重地叩在地上,撞得地面直響,讓人驚心不已。
“二爺,老奴盡心盡力服侍十幾年,不敢說有多大的功勞,可是一片忠心是無可置疑的,求二爺看在老奴這張老臉上,給阿蘿一個名份吧!阿蘿千般不好,萬般不對,可對二爺的心意是最真的!二爺醉了酒,确是占了阿蘿的身子,那天,你們可是光着身子抱着睡在一起了,而且連孩子都有了,雖說這孩子現在不在了,可他畢竟存在過,二爺,給阿蘿個名份吧,就是多一人吃飯而已,老奴這一生别無所求,隻求阿蘿能開開心心地!老奴求您了!”
蘇雨汐聽到這裏不由又是一陣惱怒,居然還光着身子相擁而眠,太惡心人了,這麽不要臉的事還就這麽直愣愣地說出來,真是太不要臉了!剛欲甩手便走,雙手卻被楚郡王緊緊地拉住,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絲毫也動彈不得。
看着莫媽媽額頭上的青痕與斑斑血迹,楚郡王不覺着心疼,隻覺着失望至極,“乳娘,這是你第幾次逼本王了?呵,本王也記不清了!本王再說一遍,本王沒有沾過阿蘿的身子,她那孩子出與本王沒有任何關系!你們以爲當年本王還小,不知男女之事,就好蒙騙麽?莫說是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子,就是一個貌若天仙的閨女,本王不願誰也不能逼着本王接納!乳娘啊,你對本王有撫育之功,情份深厚,可再厚的情份也經不起一再地磋磨!你想想,爲了阿蘿,乳娘爲難了本王多少次了?數都數不清了吧!乳娘,你不要将最後一點情份都給磨盡了,到那時……”
楚郡王沒有說下去了,可他的意思誰都能聽明白,紅念等人自然是十分高興,隻要是擺脫乳娘這層關系,阿蘿,不過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若是還敢來惹她們,她們也就不用再忌憚些什麽了!
“所以,乳娘,本王與夫人會在這别院待上十日,這十天裏,你們母女二人不要再出你們所住的院子,當年,本王就說過,不想再見你們,今天,已是破例了,本王不希望有下一次,一下次,你們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不會再有!乳娘,你是知道的,本王一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