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丫頭實在忍不住,笑得直不起腰來,楚郡王黑着一張臉,将蘇雨汐往小轎裏一扔,怒吼一聲:“回去!”
回去後,蘇雨汐一直躲在屋子裏一臉的不高興,楚郡王也不見了人影。
用過晚膳後,楚郡王雙手負在身後,看着蘇雨汐氣鼓鼓的模樣,道:“若是給爺笑一個,爺便給汐兒送個小禮物!”
蘇雨汐沖着他一個龇牙,楚郡王歎了口氣道:“難是難看了點,也算是笑了吧!”
說完便從身後拿出一卷紙,慢慢地展開,這是一幅畫,一株挺立傲梅正他們不久前在梅林駐足的那株,一個身穿小皮襖,身披狐皮披風,頭戴着毛絨絨風帽的嬌俏的少女依着梅樹,笑得一臉燦爛,這正蘇雨汐本人!
“想不到你竟有這本事!”蘇雨汐驚歎,這畫畫得栩栩如生,畫中的蘇雨汐看上雖有些柔弱可眉間的堅毅清晰可見,與身後的那株傲梅相得益彰,可算得一幅上佳之作。
“歸我了!”蘇雨汐将畫一收,楚郡王輕笑地搖了搖頭,“本就是送你的,待裱好再給你吧!”
蘇雨汐拿了人的手短也不好再跟楚郡王瞎矯情了。
到了第二日,蘇雨汐又吵着要去梅林,楚郡王沒法,隻得給她套上昨日那套笨重的裝備,坐上小轎往梅林去了。
到了梅林,蘇雨汐發現梅林旁的昨兒還空空蕩蕩的八角涼亭,今兒四面就遮上棉簾子,面對梅林的那面簾子高高卷起,亭子地勢略高,坐在亭子裏,整個梅林盡收眼底。
楚郡王将蘇雨汐帶到亭子裏,道:“昨兒咱們踏雪折梅,今兒咱們就煮酒賞梅,如何!”
此時,雪密密匝匝往下砸,透過蒙蒙的雪簾子,一株株紅梅似乎更加豔麗多姿,雪下得越大,那梅花的清香好象就越濃郁,蘇雨汐看着眼前的美景,呼吸着泌人心脾的清香,笑着應和道:“嗯,煮酒賞梅,的确是個不錯主意!”
楚郡王一聽,頓時眉梢上都是笑意,也不枉他昨兒折騰了一下午,令人将這簾子搭好。
紅念在一旁早就将煮酒的器具擺好,一壺酒溫好,便給楚郡王滿上,蘇雨汐見沒她的份,心裏不平,便搶過酒杯喝了一口,頓時直覺着一股辛辣沿着喉嚨一直往下走,燒灼得一陣陣地疼痛,然後一股暖意從四肢升了上來,渾身暖洋洋地,十分舒服。
楚郡王見她擠眉弄眼那難受的樣子,不覺好笑,又唆擺着叫她嘗了好幾口。
蘇雨汐幾口酒下肚,面色绯紅,雙眼水汪汪地,已是有了幾分醉态,那迷人的樣子,看得楚郡王恨不得咬上她幾口。
忽然,蘇雨汐站起來,一把扯去了身的披風與風帽,又扯去了身上的大襖子,說道:“爺,我與你跳支舞吧!”
不待衆人反映過來,蘇雨汐一下沖到涼亭外,扒去了負荷的蘇雨汐十分地輕盈,她沖到梅林邊幾個旋身,整個人便迎着風雪中飛舞起來。
楚郡王拿着她的衣物來到梅林邊上時,不覺呆愣住,此時的蘇雨汐似乎融入了整個美景之中,她就象在那美倫美奂的畫卷中飛舞的仙子,時而盤旋,時而躍起,時而回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