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郡王的車架駛到大門口,早有看門的下人将門檻搬開,車架直接駛進了府,如今王府内除楚王爺就是他最大,也隻有他們二人的車架可以從正門直接進府。
紅念帶着幾個丫頭,領着載貨的八輛馬車到角門卸貨,遠遠見角門外停着幾輛馬車在往府裏搬東西,一個面生的好象是管事的人正伸着手指揮。
是什麽人在這兒?紅念皺皺眉,主子們去老太君和王爺那裏請個安便會回院,她必須在那之前将馬車上物件全部都放擺回院子去,前面這幾輛可要弄到什麽時候去!
紅念喚來跟車的仆婦,叫她去打探情況,才說完,就見從不遠處的側門出來一個身着青衣儒生袍的男子,走到那管事跟前,說些什麽。
是他!紅念的雙眉皺得更緊了,她急忙喚回仆婦,可是那仆婦已經走遠了。
不一會,那仆女走到管事跟前低聲說了幾句,青衣男子擡頭朝紅念方向看了看,紅念正将頭伸在車窗外,見狀隻得下車走過去行禮。
“奴婢給三爺請安!”
“哦,是紅念啊!”青衣男,便王府的三爺楚天行,問道:“你們先卸吧,三爺這兒不急!”說完揮揮手令管事叫人将馬車趕開。
紅念也不推辭,隻是笑着行禮道謝,便指揮人開始卸貨。
幾個丫頭也都下了車,楚三爺的眼神鎖在最後下車的麝香一動不動了。
廜香也滿十四了,人也長開了些,王府的日子又過得好,養得更加嬌嬾了,雖說還帶着些許稚氣,可那小模樣也是十分誘人了。
走在前面的青衣用身了擋了擋了,紅念也急忙揮手道:“你們先進去服侍主子,我留在這兒看着他卸貨好了!”
青衣急忙着扯着麝香從角門就進了府。
看着楚三爺眯着雙眼看着角門内消失的身影的樣子,紅念的心不由地提了上來,唉,怎麽就這麽趕巧,正好在這兒碰到三爺呢。
蘇雨汐跟着楚郡王先去了老太君那裏請安。
老太君一付笑眯眯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出她對蘇雨汐的不滿,就好象前一陣那樣折騰的人跟她一點關系也沒有的樣子。
她的身邊坐着的正是楚郡王的正妻蘇雨沁,看着蘇雨沁一臉讨好的樣子,蘇雨汐不由暗暗歎氣,她這個嫡姐永遠是别人手中的一把刀,不同的是使刀的人,這安側妃才被關了起來,她又被老太君拿出來使喚,而她這把刀,對準的人永遠是蘇雨汐。
站在蘇雨沁的身後已經不是那個經常提醒她的那個丫頭了,也不知那個丫頭是随着安側妃的失勢而失勢,還是因爲安側妃再也無力挾持她而離開,反正現在站在蘇雨沁身後随侍的是曾經的綠意,現在的海棠。
“老二啊,正好你三弟任滿回京述職,今兒剛到府,你父王等會也會過來,你也不用特意去請安了,已經令人去叫你大哥與四弟去了,咱們今兒好好地在這兒吃上一頓團圓飯!”
說着拍了拍蘇雨沁的手道:“你也有些日子沒見你夫君了,過去陪你夫君坐會兒,夫妻要多相處感情才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