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鳳儀宮。
皇後手中把玩着手上的信件,那是雨含煙的父親諾子平的信件,心中恢複了平靜,真是沒想到諾子平竟然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竟然不顧自己女兒的安危,不過,這一點讓她非常的放心,諾家,終究是對她忠心的。
太子慕容紹進來,将皇後身邊的人都指使出去,對皇後道:“母後,如今父皇遲遲不肯對我放權,有什麽事情也是讓三弟去做,我這個太子,當的是在是窩囊。”
皇後緩緩的從座位上下來,握住太子的手:“紹兒,你何時變得這般沉不住氣了,笑到最後才是赢家,一切有母後幫你籌謀,汐月那顆棋子不能留了。”
“兒臣知道母後用心良苦,汐月已經被慕容城暗中保護了起來,我們都不知道在哪裏。”慕容紹憤憤的道。
從小到大,父皇對他的寵愛都不及三弟,無論是騎射武藝還是讀書辨義,他都不如慕容城,經過了汐月一事,慕容紹終于意識到慕容城是一個非常深沉的人,竟然不寵幸王府中的任何一個女人。
皇後笑了起來:“無妨,諾子平終究還是向着我們的,有他在,雨含煙不會不聽話,你先回去,每天按時進宮跟你父皇請安,朝政的事情少插手,如今你父皇年紀漸漸老了,心中也經常生疑。”
“是,母後!”慕容紹有皇後的話,輕松的出門去,心下沒有半點負擔。
然而,雨含煙卻絲毫不知道父親已經投靠了皇後,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寄給父親的信件也是有去無回。
慕容遙每天都會過來纏着雨含煙,這不,今天一早又來了:“姐姐,姐姐我們出去玩吧!”
“不去,我今天心情不好!”雨含煙有點煩悶。
“怎麽了?要不遙兒哄你開心好不好?”慕容遙對這位會做很多好吃的糕點,性格直爽的皇嫂心生崇拜,非常的喜歡。
雨含煙搖搖頭:“我知道遙兒最乖了,你今天不是要去書院學習嗎,趕快去,要不你三哥知道了又要挨罵了。”
“好吧,那我回來找你好嗎?”
“行,我給你準備qq糖。”
“什麽是秋秋糖?”
“這你就别管了,去讀書啊!”
......
送走了慕容遙,雨含煙換了一套男裝,對西西北北道:“心裏不舒服,出去玩會兒,你們快點換衣服。”
“好!”
三人一同來到了外面,哪裏都不夠好玩,什麽吃的喝的都已經玩膩了,北北看着煩悶不已的雨含煙:“主子,我知道一個好玩兒的地兒,刺激,夠料,有盼頭!”
“什麽地方啊,竟然這樣神奇,我都出來混那麽久了我怎麽不知道?”雨含煙郁悶不已,閃爍着大眼睛。
北北笑嘻嘻的道:“恐怕需要銀子哦,你那麽摳門......”
“本小姐摳門嗎,開什麽玩笑?”雨含煙沒好氣的在她的頭上敲了好幾下。
“是賭場!”北北理直氣壯的将這個神秘的地方宣布出來。
西西一聽就害怕了:“北北,你什麽意思啊,我們主子身份尊貴,怎麽能去那種地方呢?不要盡是出這些馊主意好不好?”
雨含煙不以爲然,挑着眉毛,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北北的主意真好,走吧,我們去賭場瞧瞧。”
說着,北北就帶着雨含煙去了京城最大的地下賭場,名曰“錢進來”,看着這個名字,她笑了,怎麽那麽俗氣啊,一定要改改,搖着頭進去了。
小二非常熱情的招呼:“哎喲喂,公子哥,您老好久沒來,裏邊請。”
我去,你以爲我是送錢來的嗎,熱情個鬼,姐姐我是來賺錢的!雨含煙在心中不屑的道。
北北大搖大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順手抛給小二哥幾兩銀子,小二哥馬上爆料:“天字号房的客人已經赢了莊家的不少錢,公子可以去看看。”
雨含煙贊許的給了北北一個眼神,西西卻渾身顫抖,主子怎麽能來那麽混亂的地方呢,裏面不是什麽人都能來的,萬一出事可怎麽好!
雨含煙往天字号房間進去,裏面喧嘩聲不斷:“我押大,押大!哎呀媽呀,又輸了。”
雨含煙不動聲色的在裏面看了好幾圈,呵呵,這個莊家明擺着出老千,想要坑死這個衣着華麗,滿嘴髒話的爺,可是,這個是笨蛋,活該被耍。
身邊的一個小夥子對雨含煙道:“你看了那麽久,難道不想試試?”
雨含煙白了她一眼,“我怕我試試,莊家就輸得連内褲都不剩!”
莊家一聽不滿意了:“玩一把?”聲音很粗。
雨含煙道:“我買大五千兩,但是要求是我來搖骰子,怎麽,敢玩嗎?”
“你來你你來,買定離手啊!”胖子莊家的眼珠子轉了好幾下,終于下定決心,這不是誰搖就聽誰的,關鍵是看桌子下面的磁石。
雨含煙微笑,将五千兩的銀票放上桌子,把骰子拿出來搖了幾下,三個骰子瞬間在空中飛舞,好不壯觀!
雨含煙的另外一隻手也沒有閑着,将桌子下面的磁石瞬間彈下,“啪”的一聲,篩子停下,揭開蓋子一看,天啊,豹子,三個骰子全部都是六點!
莊家胖子傻了:“你,你怎麽可能是豹子,你出千!”
“開什麽玩笑,我出千!你是輸不起吧,不講誠信的是你!”雨含煙笑着,翹起二郎腿,得意洋洋的說道。
胖子害怕了,如果在這裏不講誠信,如果傳出去,他沒有辦法混了不是,況且,這個賭場全部都是在他的名下的。
但是,一下就輸了五千兩,實在是不明智啊!看了看雨含煙能夠懾人的眼神,笑呵呵的道:“怎麽會不給錢呢,來人啊,将五千兩銀票拿來給小公子。”
“如此甚好,收錢!”雨含煙含笑,又繼續放下五千兩銀票,“還玩不玩啊?”
“玩!”胖子咬牙,換了一種玩法,雨含煙含笑,這種古老的玩法根本不算什麽,她在現代都能跟計算機控制的賭局拼一拼,何況這樣的人工控制。
幾場下來,于胖子連連輸錢,轉眼,三萬兩銀票已經沒有了,隻剩下這一間賭場了,這可怎麽辦?
雨含煙卻懶懶的起身:“不玩了,沒意思,總是赢!”說着,帶着西西跟北北出去,一點都沒有喜悅的顔色。
北北手中捧着那麽多錢,心裏一陣陣的歡心,到了人少的巷子,才拿出來數了好幾遍:“主子,我們發财了呢!”
“還沒完呢,死胖子輸了那麽多錢,肯定不甘心,你們都警醒着點,一會兒好好收拾那些不識趣的人。”雨含煙平靜的笑了,不過心裏是樂呵的,那麽多錢夠她畫一輩子的了,不過,她的主要精力不在錢上面。
果然不出雨含煙所料,于胖子帶着一群小厮沖向她們:“哼,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在這裏得瑟!”
“我說我是在等你的,你相信嗎?”雨含煙負手而立,臉上依舊是傾國傾城的笑容,好像什麽都已經預料到一樣。
于胖子嘿嘿直笑:“識相的話就将錢拿出來,否則我讓你喪命在此。”
“呵呵,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雨含煙不在乎的摸摸下巴。
“上!”于胖子爲了他的家底,已經下了血本請來打手,不僅僅是有自己的,還有一些是剛才請來的。
西西和北北連忙做了迎戰的姿勢,就等那些草包上前,雨含煙卻道:“你們先退下,我好久都沒有練手了,讓我來!”
雨含煙說着,施展了功力,躍上屋頂,手中拿着幾十枚繡花針,樂呵呵的往湧上前面的人紮去。
一個飛針,數十人順應倒下,一動不動了,有幾個身手靈巧的,避開了繡花針,想要躍上屋頂找雨含煙,可是,雨含煙隻用了兩招的功夫就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這樣還不過瘾,将笛子拿出來,緩緩的吹起,一陣陣音頻波動,刺耳不已,讓那些打手瞬間全身疼痛。
“于胖子,他會音攻。”爲首的一個打手喝道。
于胖子也慌了神了,以爲這個小子隻是在賭場上面有一套,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如此厲害,并且精通江湖上失傳已久的音攻。
“怎麽樣,我們家主子厲害嗎?”北北含笑,别提有多高興了。
于胖子跪下:“小爺饒命,小爺饒命啊,痛死我了,這比殺了我還難受。”一邊磕頭一邊哭,捂着耳朵都快要死了。
雨含煙這才停下,将笛子收起,一個跳躍穩穩的站在他前面,笑呵呵的道:“服了吧?”
“服了,服了,以後任憑公子調遣。”于胖子慌亂不已,如果以後再遇上一兩個這樣的人,他的那個錢進來就不是财源滾滾了,而是滾出去。
雨含煙不滿意,笑嘻嘻的道:“那你要表示一下你的誠意啊,你打算怎麽任憑我調遣。”
“賭場,那個賭場需要公子罩着!’”于胖子毫不猶豫的說。雨含煙點頭,倒是一個聰明的,現在她需要培植自己的勢力,勉強收下吧!
雨含煙将銀票遞給他:“這是你的銀子,我不會要,既然你已經打算投靠我,寫一個賣身契吧,等日子久了,你如果忠心的話,你的賣身契自然會還給你,我不用我不相信的人!”聲音很是堅定,眼神亦是非常的震懾人,讓他不敢不服。
于胖子連連點頭,看着地上叫苦不看的手下們,咬牙答應了,他們混黑道的,關鍵是有兄弟們的幫忙,咬破手指,在手帕上寫了賣身契。
一邊道:“還請主子将我的兄弟們的針給解了。”雨含煙給西西和北北一個眼神,兩人去爲他們拿下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