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紅英的話,鳳栖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抽了抽,這個該死的女人,腦袋裏到底想些什麽?竟然說他好龍陽正常?
他堂堂天下第一公子,竟然被一個女人認爲自己是個斷袖,看來,他真的必須找個女人證明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嗯,他打量了一下面前勾住她脖子的女人,這個女人雖然有時候有點吵,但是應該還是能行的,鳳栖心裏想道。
鳳栖沒有說話,勾住紅英的下巴,便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軟軟的感覺刺激着鳳栖的神經,他沒想到一個女人的唇竟然可以軟到這種程度,不由得想要得更多。
還未等鳳栖深入,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鳳栖公子,在下冒昧打擾,不知...”還未等她說完便看到面前的鳳栖正在與一名女子接吻,她心神微微一怔。
上官瑾瑜四處尋找雲逸然的蹤影,終于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她聽說雲逸然在蕭王府,可自己裝扮成下人也沒能尋到雲逸然,直到有一天她在書房外不小心看到了鳳栖。
那個時候她心底便在打算要不要去找鳳栖,一直以來,她以爲鳳栖會一直等她,沒想到這一次,竟然看到他與别的女人相好,她心底說不出是難受還是怎麽。
她絕色的容顔就那般靜靜的看着他們,上官瑾瑜扯了扯嘴角,别過身去,紅唇緩緩開口,“對不起,是在下打擾了。”
話落,她便準備離開。
鳳栖發現有人來松開了勾住紅英臉頰上的雙手,在發現所來之人是他一直心心念念所喜歡的那個人後,他直接松開了紅英的手,将她推了出去,想要抓住面前好久不見的紅衣女子。
“瑾瑜,你聽我解釋...”鳳栖俊臉微微皺起,死死抓住上官瑾瑜的手腕,想要解釋什麽,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被推開的紅英跌落在一旁,由于重力原因,膝蓋被摔得生疼,她柳眉輕皺,還在爲剛才的親吻而驚訝不已,不過這個時候,她卻有些疑惑面前的女人和男人究竟是什麽關系。
“剛才瑾瑜不小心壞了公子的好事,懇請見諒。”上官瑾語氣淡然,沒有絲毫表情。
“瑾瑜,事情不是你想了那樣,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鳳栖見瑾瑜這般冷漠,不由得激動的說道。
地上的紅英自然也聽到了這番話,她眼中的淚水不由得堆積起來,原來這兩個人早就相識,原來這個男人一直有喜歡的女人,那麽,爲什麽,爲什麽還要那樣的戲弄她?
紅英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硬生生的把眼中的淚水給逼了回去,看着面前的美若天仙的女子和男子,在這一瞬間,她竟然覺得他們是如此的相配,如此的天造地設的一對,紅英緩緩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說道,“這位姑娘,你别誤會了,方才我與鳳栖公子那隻是開玩笑,沒有别的意思,抱歉啊,你們好好談談,我不打擾你們了。”
在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紅英那雙明亮的眸子看了看鳳栖清澈的瞳孔,鳳栖見紅英這般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些心疼,那個時候,他竟然有種沖動,想要松開自己現在手中握住上官瑾瑜的手,上前去将紅英擁入懷中,可事實上,理智限制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并沒有放手。
上官瑾瑜轉身斜眸看了一眼跑着離開的女子,自嘲的笑了笑,在轉眸看着鳳栖,淡淡開口,“鳳栖,你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請你考慮一下地上的那位姑娘,若是你對人家沒情,請不要去傷害别人,今日本想來找你問一個事情,但看來,我們之間,還是沒辦法談下去,罷了,你就當作我沒來過吧!”
話落,上官瑾瑜使出内力想要鳳栖放開她的手,卻發現鳳栖死死抓住她甯願手廢掉也不願放開,她柳眉皺了皺,有些不可思議的收回内力。
“你瘋了嗎?”語氣終于有了一些起伏,他從她眼中明顯看到了關心的成分。“我沒瘋,瘋的人是你!”鳳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想怎麽樣?”上官瑾瑜問道。“我問你想怎麽樣?”鳳栖雙眸泛着猩紅的看着上官瑾瑜,還未等她回答,他繼續開口,“你消失了半年,你可知道我這半年是如何度過的?他對于你來說就這麽的重要?他不愛你,爲什麽還要這般自甘堕落?你以爲你留在他身邊他有一天就會發現你的好嗎?”
字字珠玑,字字刺痛她的心,鳳栖說的沒錯,她在他身邊待了十多年,這十多年裏,自己不顧一切爲他,不顧一切幫助他,結果,他依舊沒有愛上她,她又能怎麽樣?
“鳳栖,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對我如此?”上官瑾瑜苦笑了一番,水潤般的眸子看着鳳栖。隻是突然間,鳳栖松開了手。是啊,他知道如此勸她,爲何他也放不了手?問世間情爲何物?竟是這般,感情本來就付出了,又怎麽能夠收回呢?
上官瑾瑜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面對着鳳栖,她看着他,紅唇輕啓,“鳳栖,這次來,其實我是想問雲逸然的下落。”
“他現在生死未蔔,你估計是見不到她了。”鳳栖扔下這句話便轉身想要離開,這個女人,他留不住,也勸不住,這麽多年來,他又說動過分毫?感情本就是覆水難收,付出的情想收也收不回,如此下去,痛苦的依舊是他。
“你說什麽?他到底怎麽了?”上官瑾瑜聽聞鳳栖所說的話,不可思議的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上前一步攔住了他,想要問個明白。
“我說,他快死了!”鳳栖面無表情地說道。上官瑾瑜踉跄地後退了一步,整個人有些顫抖,她張了張唇,“怎麽...怎麽可能,你...你在騙我?”
“他愛的人一直都隻有雲英郡主,這次受傷,也是爲了那個女人而受,他心中從來沒有你一點位置,就連憐憫,都沒有!”鳳栖知道他說的話可能會讓面前的這個女人難以承受,但是,他必須讓她認清現實,雲逸然一直愛的隻有一個女人,那便是宇文雲英。
上官瑾瑜緩緩滑落在地上,抱着雙腿,眼中全然是痛楚,“爲什麽,他甯可死也依舊要選擇那個女孩嗎?”
鳳栖不忍心見她這般模樣,蹲下身子想要摸她的頭,卻止住了自己的動作,不知爲何,他現在心中腦海中全然想的竟然是紅英那個丫頭,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瑾瑜,這是我最後一次勸你,你該放手了!”話落,鳳栖離開了原地。
紅英從哪兒出來,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往前面走去,她腦海中一直放映的便是先前鳳栖推開她的那一瞬間,那個穿着紅色衣服,看起來很漂亮的女孩子是誰呢?
原來他不是斷袖啊,看他的神情,應該是喜歡那個姑娘喜歡了很久吧,隻不過,方才他們那樣,那個姑娘不知道會不會誤會,若是誤會了什麽,那就不好了。
不過,她爲什麽心裏堵得慌呢?就特别不高興,特别不舒服,她該不會喜歡上他了吧?
紅英又被自己心中的這個想法給吓了一跳,怎麽可能,自己怎麽可能對鳳栖這麽快的生出感情,畢竟,他們才認識不到三天。
才三天啊,要是這麽快喜歡一個才相處三天的人,那她也太随便了吧,紅英對自己所想的搖了搖頭,估計是鳳栖公子看起來風流倜傥,所以是女孩子都仰慕他吧,自己應該也是這樣,過幾天就好了。
紅英這樣想着,卻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麽地方來,她擡頭看了一下周圍,糟糕,自己對這裏根本就不熟悉,這是哪兒啊?爲什麽這個人的府邸比迷宮還要繞啊?該走哪條路呢?紅英看着自己面前的三條不同的路,猶豫着應該選哪條。
這條?不對,這條?好像也不對,啊,她怎麽能夠這麽魯莽?在軍營和将軍都白學了,自己怎麽這麽笨?要不,她坐在這裏等有人來吧!
想到此,紅英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着看有沒有經過,但是,等了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還是不見得有人來。眼看天就快黑了,自己不能坐在這裏就這麽瞎等着啊!思考了許久,她終是選了一條路走了進去...
鳳栖回到密室裏見甯萱依舊坐在石床上看着雲逸然,但是卻不見紅英的蹤影,他不由得開口問道,“郡主,你可見過紅英有回來嗎?”
甯萱聽聞,轉過頭來,看着鳳栖,眉頭輕鎖,淡淡開口,“紅英不是出去找你了嗎?難道她不見了?”
“方才在外面出現了一些狀況,我不知道她去哪兒了。”鳳栖輕咳了一聲,想要掩飾住尴尬,畢竟那個時候他是想要親她的,這種事似乎不便說出口。
“她并沒有回來,你府邸其他地方你都找了嗎?”甯萱問道。
“糟糕,她對這裏不熟悉,萬一迷路了可就完了!”鳳栖突然想到了什麽,不由得心底暗叫不好,這府邸有機關,就是爲了防止外人進入盜藥,這個女人,該不會是闖到了機關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