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兒,今天這街上怎麽這麽多人呢。”秋月伊好奇寶寶地問道。
一路走過來,摩肩接踵的好不熱鬧,就連道路兩旁賣東西的小攤販也比記憶裏的多了不少。
看着街上人來人往,暖春興奮的回道:“小姐,你不知道嗎?今天是咱們藍月國的戰神凱旋歸來的日子,這仗打了快半年多了,如今得勝回朝,皇上頒下聖令說要大肆慶賀,這街上的人都是爲了能在今天一睹戰神的風采而來的。”
秋月伊看着暖春那崇拜的樣子心道:“這個皇子還挺拉風的,也是,能當戰神的一定是不凡的人物。”
一路走到娴雅小築,吸引了不少的目光,秋月伊的自尊心一下就膨了,長得漂亮就是不錯,到哪都是焦點,這感覺真是好的不要不要的。
記憶裏,娴雅小築是開在都城最繁華的街上,環境也如名字一樣娴雅清幽,吸引了不少的文人騷客慕名而來,隻爲享受這繁華之中難得的雅靜清幽。而從前的秋月伊因爲膽子小,名聲也不太好,所以從不到人特别多的地方,這也是爲什麽一路上會有那麽多人圍觀自己的原因。
秋月伊無所謂的笑了笑就進去了,進到了裏面才知道,今天是娴雅小築一年一度的君瀾茶會。以“四藝會友”,若能勝出将得到娴雅小築的彩頭,黃金一百兩和“清絕先生”的墨寶一副。至于這位“清絕先生”是誰,便無人知曉了,隻知是近幾年才興起的一位畫家,他的墨寶卻是非常搶手,很多文人墨客花重金收藏其作品,又因其作品量很少,到了一畫難求的地步。
可見,娴雅小築是很重視今年的君瀾茶會呀,金銀對于這些個附庸風雅的文人就如糞土一般,可清絕先生的墨寶可是令這些人趨之若鹜的。
上到二樓,剛在臨窗的雅座上坐下,立時有小二上來,謙和有理的說道:“這位小姐,你需要點什麽?”看看,高消費就是享受高待遇,這娴雅小築的老闆還挺會做生意的。
秋月伊豪氣地說道:“小姐餓了,想要吃肉,把你們的招牌菜都端上來。”難得做一回大小姐,怎麽着都要硬氣一把,有錢人,不差錢!
“小姐,點這麽多,咱能吃的完麽?”暖春小聲的問道。
“沒事,吃不了咱就兜着走。”
聽到這邊如此另類的對話,衆人皆含笑的看了過來,隻見着一襲青黛阮羅的女子做在桌旁,一雙水眸,靜時氤氲微瀾,動時潋滟流光。當清風徐來時,撩起及腰的長發,如畫中仙子般令人失魂落魄。
“看什麽,沒見過這麽豪爽的吃貨。”秋月伊毫無淑女形象的問道,驚得暖春目瞪口呆,小姐也太……
一個風流倜傥的男子打趣道:“非也,隻是沒見過這麽傾城的吃貨。”
話音剛落,便聽到四周響起了笑聲。
秋月伊卻不以爲然,看了暖春一眼,暖春會意後忙湊了過來小聲說到道:“小姐,說話的那是四皇子百裏鳳雛,他旁邊坐着的兩位,一位是七皇子百裏盛軒,另一位着墨色長衫的是當朝最年輕的太傅上官郁磊。”
原來是戰神的胞弟,怪不得說話也這麽的不拘一格,聽說這百裏鳳雛是衆皇子中最好言會道的,爲人也不難相處,他會搭腔,秋月伊也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隻是看着他撇了撇嘴。
又因爲是生在現代,所以秋月伊的君臣觀念并不強烈。因此看到皇子們和高官并未祚禮,還調侃着說道:“這君瀾茶會排場倒是不小,這一個兩個,有臉有屁股的倒是都來了呵!”
聽了小姐的話,暖春憋的滿臉通紅,是被秋月伊的話給雷到了,有臉有屁股,這是哪家的大家閨秀說的啊,我可不認識。
暖春小聲的提醒:“小姐,我們也來了呢。”
“你笨啊!當然不包括我們喽。”說着就敲了一下暖春的腦門。
“真是給丞相大人丢臉,如此沒素質的話虧你也說的出口,怪不得太子殿下要退婚了。”這中傷可真毒啊,其心可誅。
聽到這話,衆人更是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且不怎麽好聽,秋月伊看了一圈,無所謂的喝了口茶,又擡眼瞄了一下中傷自己的那個人,鄙夷地說道:“要你管,本小姐是吃你的了還是喝你的了,你住大馬路上啊管得那麽寬。”
“你……不可理喻。”
暖春這次精明多了,不等秋月伊詢問的眼神就連忙靠過來小聲說道:“小姐,他是兵部尚書之子秦天刃,也就是夫人娘家侄子,按說,小姐還要喚一聲表哥呢!”
原來是秦幸心的侄子,怪不得說話這麽惡毒了,真是魚是魚、蝦是蝦、烏龜配王八,不是什麽好種,還要叫他表哥,呸……
這時,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看,是戰神!”轉移了大家的視線,也轉移了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
隻見街上一匹通體黝黑的駿馬上坐着一個身着銀色铠甲的将帥,看似威風凜凜,卻又不失清絕宏雅。黝黑的駿馬和寒光冷冽的銀色铠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使得馬上的人如遠山的沉澱,大氣滂沱英武不凡,不愧是戰神,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