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請求賜婚和代價


秋落軒也不再糾結,看着百裏陌寒說道:“陌寒,伊兒就留在夕月閣,我得回去把剩下的事情處理了,隻是,太子會不會借着此事大做文章,我們不得不防啊,我覺得他是不會這麽輕易就罷手的。”

“早朝時,我會告訴父皇将娶伊兒爲王妃。”聽到這話秋落軒躊躇再三,最後還是說道:“陌寒,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不要因爲母親的話而有所背負,這樣你和伊兒兩人都不會幸福的,一個是我最親的妹妹、一個是我過命的兄弟,我無法取舍。”

“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伊兒就交給你了。”

百裏陌寒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子藥來時天以放亮了,感受到百裏陌寒的殺氣連忙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檢查過後說道:“主子,試問花千醉,藥性極烈,讓人飽受折磨的同時卻又留有一絲意識,這藥毒就毒在折磨人的身體的時候還讓她清楚的感受到,街上的惡霸強占人身子時都會用這藥,有很多姑娘在清醒以後都……”子藥欲言又止。

“說下去!”

子藥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很多人都在受到雙重的打擊後自殺了,因爲當時她們并不是完全沒有意識的,屈辱加上流言蜚語,所以……如非是自願的,隻怕會很難承受。”也是,那家閨秀會不在乎自己的名聲,看這小姐恐怕也是個貞潔烈女吧。

“解藥。”

子藥正在出神之際,聽到問話連忙回答道:“給屬下一個時辰。”

百裏陌寒點了點頭:“下去吧!”

子藥走到門口時,看到倚在廊柱上的子亦嬉皮笑臉的問道:“裏面的是誰啊,這麽得王爺青睐?”

“多嘴,快去配解藥,晚了小心主子扒了你的皮。”說完轉身走了。

“唉!别走啊,快點告訴我……”

看着懷中睡的極不安穩的人,百裏陌寒眼中盡是寒冰更勝,若不是一早就點了她的睡穴,隻怕現在……

百裏陌寒在心中發誓,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小梨,進來伺候着。”說完就出去了,在清幽苑裏換了身衣服就去了皇宮。

到皇宮時文武百官都已經到了,看到久未露面的戰神,衆人紛紛上前行禮,卻被寒陵王身上散發出的冷氣止住了腳步。

“皇上駕到……”

一聲唱諾後,大殿靜了下來。隻見皇上百裏承澤身着明黃色九龍雲紋裏龍袍緩步走了進來。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卿平身!”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李公公話音剛落下就聽到:“啓禀皇上,臣有本奏。江南有水患,連日的大雨把多處秋田淹沒,老百姓顆粒無收。幽州一代尤爲嚴重,幽州知府江長郡回報說,已有農民流離失所而開始打家劫舍,現在幽州城内已是人心惶惶。請皇上聖裁!”戶部尚書劉欽州說完就惶惶的退到了一邊。

“衆卿家可有良策?”皇上看着滿朝文武問道。

大殿上立刻鴉雀無聲。

曆來洪水旱災就是一道塹溝,旱澇災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随之而來的症結。受災了朝廷可以赈災、發放救濟和減輕賦稅。但是随之而來的瘟疫、流民還有民願一個處理不好都會後患無窮。

看着默不作聲的文武百官皇上厲聲說道:“衆卿家下去商量一下,明日早朝給朕一個答複。”

“可還有本奏!”隻見皇上臉色陰沉,可見心情不佳,這時是沒人願意再去自找不痛快的。

衆人均默不作聲。

百裏陌寒思量再三後,還是決定要說出來。

“父皇,兒臣有事!請父皇爲兒臣和秋丞相之女秋月伊賜婚。”看到父皇爲國事煩憂本該緩緩再說的,但是就像落軒說的,大皇兄是不會罷休的,此事遲則生變。

聽到寒陵王的話,頓時大殿裏議論紛紛,皆是不贊成。覺得秋家大小姐配不上藍月國的戰神,畢竟她是被太子殿下退婚的人。有的是覺得可惜,爲什麽不是自家的女兒。

“皇兒,你……”百裏承澤驚訝多過于生氣,開口想要勸說百裏陌寒放棄這個念頭,就像文武百官說的,秋月伊确實配不上自己這個這麽出色兒子。

“父皇,兒臣心意已決,請父皇成全。”

看着百裏陌寒态度如此堅決,有些話也不好當着文武百官的面說,以免寒兒難做。

擺了擺手說道:“丞相和寒兒留下,其他人退下去吧!”

衆大臣拱手祚禮道:“臣等告退!”說完就都退了出去。

看着大殿上隻剩下他們三人,皇上開口問道:“皇兒可是因爲當年之事心有愧疚而做出此決定的,莫要因此而做出錯誤的決定誤了秋家大小姐的一生,是吧丞相!”

聽出皇上話裏那别樣的含義,秋茗天心中不忿,卻也點頭稱是。

“父皇,兒臣并非因爲當年的事情才如此決定,而是兒臣心儀月伊,特來請父皇賜婚,請求父皇成全。”

看着如此堅定百裏陌寒知道再勸也無用,因爲這個兒子從小就有主見,決定了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好,朕答應你,賜婚于你和秋家大小姐,你們都退下去吧!”

百裏陌寒楞了一下,沒想到父皇竟答應了,本想着還要多費幾番周折呢,想着要不要讓母妃也幫忙說說,沒想到這麽快就答應了,這其中必有陰謀,不過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拱手道:“是,兒臣(臣等)告退!”

從大殿裏出來後,百裏陌寒和丞相說了幾句就走了,未作别的停留,徑直回了寒陵王府。

剛回到府上就看到秋落軒也到了,秋月伊的幾個丫鬟也跟着來了,看到百裏陌寒連忙行禮道:“參見王爺!”

百裏陌寒并未作聲,一揮衣袖就和秋落軒就一起朝着夕月閣走去。

到夕月閣時,就見小梨守在床邊,而床上的人還在昏迷當中。看到進來的人小梨連忙行禮。

百裏陌寒上前問道:“她怎麽樣了?”

小梨忙上前答道:“子藥公子已經給小姐吃過解藥了,隻是小姐又發起了高燒,還不停的說胡話,滿頭的大汗,奴婢本想給擦擦的,但是小姐不讓人碰觸她。”

聽完小梨的回答,百裏陌寒隻是點了點頭道:“你下去吧,讓她們來。”

小梨應了聲就退了出去,暖春忙上前拿起帕子就要給秋月伊擦汗,隻是手剛碰到額頭秋月伊就拼命的抵觸起來,看着小姐身上的淤青和痛苦的樣子暖春掩唇哭了起來,都怪自己,爲什麽聽到聲音沒有快點過去,害的小姐吃這些苦。

看着秋月伊的反應,屋裏的兩個男人皆是眉頭緊皺,相視一眼走了出去。

到書房時,見慎兒已在那裏等着他們了。

看到百裏陌寒,慎兒連忙上前問道:“師兄,夫子怎麽了?爲什麽會那個樣子,不是說隻是回去住兩天麽,怎麽就……”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讓他們倆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再說了秋月伊還是他的夫子,一如爲師終身爲父。所以看到夫子這樣,慎兒也是着急的很。

“慎兒,有很多事情說了也無濟于事,現在,我們隻安心等她醒來就好。”

慎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既然師兄都如此說,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隻好在一旁坐了下來。

見這師兄弟二人都不做聲了,秋落軒喝了口茶說道:“陌寒,這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他欠伊兒的我早晚要替她讨回來。”

百裏陌寒看了秋落軒一眼沒有做聲,豈止落軒不會罷休,自己也不會,這麽多年了,自己一再忍讓,卻換來如此對待。當年如果不是念着兄弟之情,伊兒如何能成爲他的太子妃,可他卻不珍惜,從此以後,再不相讓,爲自己也爲了伊兒。

沒過多久,李公公就帶來了賜婚的聖旨,也帶來了皇上的口谕說婚期定在了年後的上元佳節,但是要百裏陌寒先去幽州處理流民事宜,且必須圓滿。

皇上這不是趁火打劫麽,别人都是坑爹他卻是坑兒子,把這麽大個包袱扔出去,還要求必須處理的圓滿。這一去,恐怕就得幾個月,處理不好的話恐怕連上元佳節也趕不回來,這還怎麽讓人家談情說愛。

父皇恐怕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無法完成他交代的任務就不可能和伊兒順利的完婚,到時候也怪不到他頭上,真的是如意好算盤啊。爲什麽所有的事情都要在九五至尊的掌控之中,并且還在算計之列,看來皇家真的不是談感情的地方,一切的利益和皇家的尊嚴才是至上的。

這樣的皇位究竟有什麽好的,讓那麽多的人趨之若鹜,爲此不惜算計自己的親生兄弟姐妹。沾滿鮮血的皇位,坐在上面不會覺得不安麽?如果得到皇位就要雙手沾滿自己親人的血,那這個皇位不要也罷。

雖然百裏陌寒知道自己的雙手并不幹淨,可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比起拿刀劍,自己更願意拿畫筆,可爲了自己在乎和愛的人,拼了性命也是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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