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陌寒就站在門口處,面色卻很是不善。
剛回來時就聽了暗夜的彙報,說伊兒和司徒晨陽午後去了清源寺,隻是伊兒好像在後山受到了驚吓,聽到這話百裏陌寒就莫名生氣,自己千方百計想要保護的人,卻還是時不時的受到傷害。
暗夜看着百裏陌寒站在那裏也不說話忙解釋道:“爺,當時屬下離得有些遠,所以具體的情況也不太清楚。”
百裏陌寒的聲音有些陰冷:“暗夜,我安排你在小姐身邊做什麽?”
“保護小姐。”暗夜懊惱的說道。都怪自己,當時要是不離那麽遠小姐也就不會出事了。
暗夜忙跪了下來說道:“暗夜失職,請爺責罰。”
百裏陌寒看了跪在地上的暗夜一眼:“回京後,自己到子楚那裏領二十軍棍。”
“是!”
百裏陌寒不再停留的去了玲珑閣,剛進門就聽到了剛才的話,不生氣是假的,但更多的卻是擔心。
人們常說感情裏誰付出的多誰就輸了,顯然,這三個人都是輸家。百裏陌寒和秋月伊的相互用情至深,還有司徒晨陽的無法自拔都使他們輸的一敗塗地。
百裏陌寒看着挨在一起的兩個人,眼神有些冰冷,他走到秋月伊身邊看着她問道;“怎麽了?”
聽着百裏陌寒有些低沉的聲音,秋月伊剛才被吓着的感覺突然就放大了,赤着腳從床上跑了下來,抱着百裏陌寒就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嗚咽道:“有蛇,我、我害怕……”
秋月伊從小就怕蛇,就算隻是想想都會難受很長時間,更不要說是看到了。她看到蛇就相當于别人見到鬼那樣害怕,就算秋月伊見到鬼都沒這麽大的反應。
看着懷裏痛哭的淚人,百裏陌寒本來還很生氣的心也跟着酸澀了,沒想到這丫頭平時無法無天的,卻會因爲看見一條蛇而吓成這個樣子。
百裏陌寒看着秋月伊,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受傷了麽?”
秋月伊隻是哭着,并沒有說話,卻搖了搖頭,百裏陌寒看到後安心了許多。
等百裏陌寒把秋月伊安置回床上後,起身想要質問司徒晨陽,卻被秋月伊拉住了:“别走,我怕!”
百裏陌寒有些無奈,隻得又坐了回去。他看着司徒晨陽說道:“司徒公子請回,這裏不需要你。”
聽到逐客令,司徒晨陽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來解釋一下,可看着百裏陌寒又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看着秋月伊,很是不情願的說道:“伊兒,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剛走出去的司徒晨陽聽到百裏陌寒幽冷的聲音傳來,“伊兒是本王的王妃,就不勞司徒公子挂心了。請司徒公子和我的王妃保持距離,免得有閑話傳出就不好了。”
司徒晨陽聽到這話并沒有停留,而是徑直的走了。
百裏陌寒,她一天沒有嫁給你就還不是你的王妃,我就還有機會。就算有一天她嫁給了你我也願意保護她,無怨無悔!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月,那段小插曲并沒有給秋月伊的心裏留下什麽陰影,她依然是瘋瘋癫癫的玩鬧着,中間檢查了慎兒的作業,發現這小子真的是很聰明,作業完成的很不錯。
秋月伊也去看過烏情淵幾次,發現他回複的也很好,最近已經完全好了。臉上的傷也完全好了,子藥的醫術還真不是蓋得,烏情淵臉上一道疤痕也沒有留下,容貌也回複成原來的樣子了,竟也是個帥到天怒人怨的俊俏人。
而司徒晨陽以司徒家商會牽頭募捐到的物資,也已經全部都發放到受災的百姓手裏。現在幽州城的百姓一提到百裏陌寒和司徒晨陽就拍手稱好,覺得有百裏陌寒這樣的王爺是百姓之福,同樣也有更多的人加入到司徒家的商會,依靠着司徒世家。
而兩個名利雙收的人卻是更加的肯定和在乎秋月伊了,這個出注意的丫頭卻是每天忙着和慎兒鬥嘴,然後就是吃遍幽州城所有好吃的,忙的不亦樂乎。
水患和暴民的事情也已經圓滿的解決了,百裏陌寒也将這邊的事情如實的呈報給了百裏承澤。
原本想着這些事情都解決好,怎麽也要到年關了,沒想到事情會進行的這麽順利。一行人準備好明天就出發回去了,提前啓程可以一邊走一邊欣賞路上的風景,回到京城時剛好準備過年。
當秋月伊和百裏陌寒他們吃過早膳後就在前廳喝起了茶,秋月伊正繪聲繪色的描述着她這幾天的所見所聞,慎兒卻冷嗤一聲,“哼!好意思說,有好吃的好玩的也不帶上我,下次我看到好吃的也不告訴你。”
秋月伊剛要解釋,就見烏情淵走了進來,對着百裏陌寒和秋月伊作揖道謝:“情淵在這裏謝過王爺和秋小姐的救命之恩,這次如果不是王爺和秋小姐的話隻怕情淵早已沒了性命,以後如果有用到情淵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辭。”
“情淵也已經叨擾王爺夠久了,所以決定稍後就離去,所以特來跟王爺和秋小姐還有司徒公子告個别。”
百裏陌寒點頭算是應承了:“皇子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烏情淵看着百裏陌寒說道:“情淵決定先去尋夢谷,找到亡靈之花,然後再回國。”
百裏陌寒聽了烏情淵的話,眉宇輕聚的看着他再次問道:“那皇子可知道,想進尋夢谷并非易事,想要得到亡靈之花更是難上加難,恕本王直言,憑皇子現在的實力無疑是去送死。”
烏情淵有些沮喪卻又無比堅定:“情淵知道,可母妃等着亡靈之花來解毒,所以情淵是無論如何都要走這一趟的。”
百裏陌寒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就讓子楚和你走一趟吧!”百裏陌寒并不想多管閑事,可他國皇子死在藍月境内勢必會引發戰争的,這樣苦的還是百姓。
烏情淵聽到百裏陌寒的話很是感激:“那情淵就再次謝過王爺。”
“不必!”
“過多的客套話情淵也就不說了,告辭!”說完後烏情淵就不做停留的離開了,他是真的有些着急了,也不知道母妃現在怎麽樣了。
本來早在半個月前,自己能下地走路時就想離去了。可秋小姐說自己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不可以這麽草率,否則他們救自己的意義就沒了,因此才拖到現在。
秋月伊他們幾個人又商量了下回程的路線,才各自散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就在行宮門口集合了。
秋月伊和百裏陌寒出來的時候,看到江長郡他們也來了。江亦看到秋月伊出來就走了上去:“本來還想和你好好玩玩的,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回去了。”
秋月伊笑了:“你是不是沒被我打夠啊!我想着你知道我要回去了,一定是夾道歡送的,肯定是想我有多快就走多快,沒想到現在卻煽情了,真有點不适應。”
江亦聽了秋月伊的話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我現在是這麽想的,”
秋月伊聽了江亦的話看着他,兩個人相視一笑,秋月伊說道:“有時間了到京城來玩。”
“好!我去京城了一定回去找你的。”江亦笑着說道,隻是離别總帶着些許愁緒。
“王爺,爲什麽決定的這麽突然,本想讓王爺在幽州多呆兩天好好的遊玩一番,沒想到王爺這麽快就決定回去了。”江長郡很是遺憾的說道。
“不必了,大家也不必相送。”百裏陌寒說完後就看向秋月伊:“伊兒,我們出發吧!”他實在是不适應這樣的場景,不善于表達感情的他也不知道怎麽就受衆人的熱情。
秋月伊看了眼相送的人,還真不少,就連朱家寶和他爹也來了,隻是他站在人群當中有些别扭的看着秋月伊。
秋月伊對她微微的點了下頭就上了馬車,百裏陌寒他們也相繼的上去了。沒多久,他們就出了幽州城。
他們趕了半個月的路,才在這天黃昏的時候趕到了他們落腳的驿站。子亦早已經先他們一步進去打點好了,四周埋伏了很多的暗衛,可氣氛依然有些緊張。
本來想遊山玩水着回去的,可是到現在也沒能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這半個月裏已經遇上了三次伏殺,雖然有驚無險卻依然讓秋月伊有些心慌。
現在他們是在甯州城外的驿站,上次就是在甯州,秋月伊差點就死了,幸虧有司徒晨陽相救。再次回到這個記憶猶新的地方,秋月伊不自覺的就緊張起來。
安頓好一切後,他們用過晚膳後就回去休息了,連日的趕路确實都有些累了。
百裏陌寒一直感受秋月伊的緊張,知道她是又想起來時的不愉快了,在她就要回房時,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房間。
秋月伊有些怔愣,不知道百裏陌寒想幹什麽。
百裏陌寒認真的說道:“今晚我陪你。”秋月伊有些明白的看着百裏陌寒,他一定是發現了自己的緊張,所以才會這樣擔心,秋月伊笑着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百裏陌寒也笑了笑:“那換你陪我。”
司徒晨陽在洗漱後沒多久,就收到了二哥的飛鴿傳書。說家裏有事情,讓他速回。
本來書信早就該到了,可中間出了差錯,直到現在司徒晨陽才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