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帶走……”
說完秋月伊就轉身離開了,她可沒有忘了這次上香事件的始作俑者,秋月思……你究竟是有多讨厭我,從前你們對我的傷害我都願意既往不咎,可是爲什麽你們卻不知道收斂,反而越來越變本加厲。
既然你們什麽都不顧念了,那我也不在乎,隻是希望你們能承擔招惹我的代價。
秋月伊走出那片梅林之後,就看到秋月思在那裏探頭探腦鬧,而她身邊的丫鬟卻不在,秋月伊還在想着那個丫鬟是不是去召集人過來看熱鬧了,就聽到那個丫鬟喊道:“小姐,來了來了……”話還沒有說完就噎了回去。
秋月思看你到秋月伊平安無事的出來,本就有些驚慌,現在更加慌亂了:“大姐,你怎麽……”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秋月思就打住了,再說下去,隻怕把不該說的全說了。等她看清楚秋月伊的身後時,更是驚出一身冷汗,這不是剛才那個人麽,怎麽現在……
而那個流氓頭子聽到秋月伊的話,擡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秋月思,卻沒有吭聲。
秋月伊看着秋月思驚慌的樣子,明知故問的問道:“怎麽,三妹認識這個人?”秋月思連忙搖頭,秋月伊看着她慌忙掩飾的樣子,内心裏不由的暗笑,表面上卻什麽都看不出來,她眼神淩厲的看着秋月思說道:“那就好,這個人受人指使,意圖傷害于我,我不會放過她們的。”秋月伊說她們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
她轉過身看着子亦說道:“子亦,你把這個人帶回去嚴加看管,等我回去之後,就去聽聽他的實話,如果他欺騙我,我會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味道,你說要是一個人看着自己身上肉被一片一片的片下來會是什麽感覺,那一定是到了九幽地獄都難以忘記的感覺。”
“你說我說的對麽?三妹……”秋月伊的話音剛落,秋月思就跟着跌倒在地上,她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看着秋月伊那冷厲的眼神,哆哆嗦嗦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秋月伊已經沒有耐心再看她這一副凄楚可憐的樣子,她示意秋月思的丫鬟把自己的小姐給扶起來,等秋月思站起來以後,秋月伊又幽幽地說道:“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究竟是誰在後面指使這幫惡人,若讓我問清楚了,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秋月思感受着秋月伊的狠厲,承受不住的又是一哆嗦,險些再次摔倒,這次幸好有采青扶着,要不然一定會再次丢臉的,雖然沒有跌倒,可是這主仆二人的臉色依然很是難看。
“三妹,我們回去吧!”秋月伊無視秋月思難看的臉色,徑直的走了過去,而那個流氓頭子早已經讓子亦提走了。秋月思本想讓自己的丫頭提前回去報個信,可是這裏是城外,坐車都要一兩個時辰,若是走了,隻怕到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她們出了決明寺,就看到丞相府的馬車還在原來的地方站着,子亦也站在那裏,隻是已經看不到那個流氓頭子了,還不等秋月伊開口詢問,子亦已經現已不開口了:“小姐,那個人已經先一步的被送進了王府的地牢裏。”
“剛才,我已經傳信給主子了,主子已經到丞相府裏等小姐了,主子說一定要給小姐做主的,一定會嚴懲那些作惡的人。”子亦說這話的時候,還瞟了一眼秋月伊身後的秋月思。
而現在的秋月思已經癱軟的不成樣子了,要不是有采青給扶着,隻怕現在的她無法支撐自己了,不過這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秋月伊聽了子亦的話點了點頭,率先的上了馬車,秋月思跟在後面,雖然有些費勁,可還是被采青給扶了上去,隻是有些吃力罷了,一個半時辰之後,馬車已經停在了丞相府的門口。
下了馬車之後,秋月伊就看到丞相府的門口站滿了人,他們看到秋月伊下來以後,就都圍了過來,秋月伊仔細一看,原來是百裏陌寒和父親還有哥哥都在,就連秋月情也在,她本來聽說百裏陌寒過來了,所以她也就跟來了,又聽說他是過來接秋月伊,秋月情就有些幸災樂禍。
她心裏暗暗得意,隻怕從今天之後,秋月伊的名聲就會傳滿整個京城,而且是臭名昭著,到時候,王爺肯定會嫌棄她的,那個時候,隻要王爺還願意與丞相府結親,那自己絕對是不二人選,秋月情想到這裏,心裏不由得暗暗得意,秋月伊……你終究不是我的對手。
百裏陌寒看到秋月伊下了車,連忙的上前扶住秋月伊,左右的看了看,發現她并沒有受傷之後,才終于安心了。秋茗天也連忙走上前問道:“伊兒,你沒事吧?”
秋月伊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什麽事情都沒有。”秋茗天有些不放心,再次确認道:“真的麽?”秋月伊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真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麽……”
“那樣就好,那樣就好……”秋茗天這才安心了,有些絮叨的重複着剛才的那句話,不過秋月伊心裏卻很是感動,至少,眼前的這三個男人,是真心實意的在乎自己的,就這樣,秋月伊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看着這一幕,站在旁邊的秋月情不由得妒火中燒,憑什麽,秋月伊有最疼愛她的父親,最寵愛她的大哥和最愛他的百裏陌寒,而自己并不遜色與她,可是待遇卻是截然不同的天差地别,現在的秋月情看着秋月伊的眼神裏充滿了狠毒。
隻是她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本該衣衫褴褛,精神萎靡,痛哭流涕的秋月伊卻似個沒事人站在那裏,一點也不像是遭受過屈辱的樣子。當她看到随後下來的秋月思的時候,才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猛地看向秋月伊,心裏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隻怕是那件事情敗露了。
秋月情已經迫不及待的走了過去,她拉着秋月思的手用眼神詢問道:“怎麽回事,她怎麽一點事情都沒有?”而秋月思隻是搖頭,卻什麽也回答不了她。這次事情,如果追究起來,自己恐怕也難逃責任,不知道到時候面對自己的将會是怎樣的懲罰。
秋月伊看着了一眼那邊站在一起的秋月情和秋月思,故意發達了聲音說道:“父親,這次去上香,伊兒被流氓尋釁,能安然,要多虧陌寒了。他怕我有危險,所以特意讓子亦跟着一路保護我,而且子亦還抓住了那個流氓頭子,他說是有人幕後指使他這麽做的。”
“真的?”秋茗天原以爲是這次伊兒被流氓挑釁是一次意外,卻沒有想到,原來這一切都是精心策劃的,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問出是誰,老夫一定不會放過他的,竟敢欺負到我秋茗天頭上,真的以爲老夫是個軟柿子麽……”
秋月伊順着秋茗天的後背,安慰着說道:“父親,不要生氣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麽,而且那個壞人已經抓到了,所以,父親你就放心吧!”秋茗天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點了點頭“那就好,敢欺負老夫的掌上明珠,老夫一定把他大卸八塊。”
秋茗天的話音剛落,一旁的秋月情和秋月思忍不住一哆嗦,而秋月伊和百裏陌寒和秋落軒對視了一眼,現在,她可以很肯定,這件事情就是秋月情和秋月思這兩個人聯手搞出來的。
秋月伊看着百裏陌寒說道:“陌寒,讓人把那個流氓頭子帶到丞相府來,我要親自詢問他,看究竟是誰,和我有這麽大的深仇大恨,要如此的羞辱與我。”
百裏陌寒點頭稱是,那态度,溫柔的羨慕了衆人,可是當事人卻一點自覺也沒有,更加秀恩愛的拉着秋月伊的就進去了,雖然經過了秋月情她們,可是百裏陌寒連一個眼神都吝啬給她們,這麽明顯的區别對待,愣是讓正在心驚肉跳的秋月情生生的火氣攀升。
所有人都跟了進去,這其中包括秋月情和秋月思,到了丞相府的前廳以後,所有的人都找了個合适的位置坐了下來,秋月情坐在了離門口最近的地方,有些如坐針氈。
她在心裏祈禱着,希望那個流氓還有最起碼的江湖道義,如果他甯死不說,那麽這次或許還有一絲平安可言,如果他堅持不住地說了,那麽自己等死的分了。
沒一會兒,人就被自已給拖了進來,本來在決明寺的時候,流氓頭子就已經開始後悔了,因爲自己身邊的那麽多人竟然抵不過人家身邊的兩個丫鬟,當他被帶進寒陵王府地牢的時候就已經把腸子都給悔青了。
自己怎麽那麽笨,那麽漂亮的小姐怎麽可能會是凡夫俗子,現在才知道她的來頭并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原來她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寒陵王府的準王妃,他們其中的一個勢力就可以讓自己死上幾百回,更不要說她們聯手了。
當初之所以和秋家二小姐合作,就是想攀上丞相府,可是現在卻得罪了個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