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發現整個王府燈火通明,心裏面微沉,馬上回到房間,換上白色的錦織衣袍,把夜行服丢到了火裏面。
“快,去看看王妃有沒有大礙!”外頭一陣喧嚣,房門被打開。
“月兒!”蕭夜浔沖了進來,看到癱軟在地上的楚涼月,有些心疼的抱住她。
“王爺,這,這是怎麽回事。”楚涼月硬是擠出了眼淚,柔弱的模樣讓蕭夜浔不由得又心疼幾分。
“沒什麽,隻是千秋閣的人突然闖進來,吓到你了。”蕭夜浔拍着她的後背,柔聲安慰。
“爲什麽千秋閣的人會進來。”楚涼月想到了朔日。
“大概是有人要買兇刺殺南齊太子,被發現了,反被追殺,跑進來躲一下,他現在已經走了,沒事了。”蕭夜浔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楚涼月心念急轉,像是抓住了什麽,乖乖的點點頭。
那些侍衛早就識趣的退了出去,蕭夜浔把楚涼月扶起來,兩人坐在床上。
“月兒,今日京城裏面亂的很,沒有什麽事的話你就不要出去了,要出去也要和我在一起,知道嗎。”蕭夜浔柔聲囑咐道,情意綿綿的看着她。
楚涼月心裏面很是感動,在現代,她是一個孤兒,在這裏她也受盡委屈,蕭夜浔的出現讓她覺得幸運。
楚涼月點點頭,第一次沒有躲避他的目光,柔聲說:“好。”
絕對不能辜負這個人,楚涼月心裏默默地說道。
蕭夜浔望着她那張清麗的臉龐,在燭光的映照下泛着些許光澤,嬌豔欲滴的紅唇讓蕭夜浔心猿意馬,全身變得有些燥熱。
楚涼月看到他變得越來越黑的眼瞳,心下暗道不好。
正想要起身,卻被蕭夜浔拉住,雙唇貼了上來。
舌尖輕繪她的唇形,那雙大手伸進了她的衣服之内,溫柔的撫摸着。
楚涼月輕哼一聲,舌尖竄了進去,兩個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楚涼月生澀的回應,蕭夜浔得到她的回應心裏面更加躁動不已,衣袖一揮,整個房間開始幽黑一片。
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不斷溢出。
強光直射進房内,楚涼月不适睜開眼,下意識的擋住直射而來的強光。
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被蕭夜浔死死的摟住,動彈不得。
楚涼月有些無奈的放棄起身的念頭,細細打量蕭夜浔。
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長而翹的睫毛,以及,黑的發亮的眼睛。
“我很好看?”蕭夜浔笑着問道,輕吻了一下楚涼月的臉龐。
楚涼月有些窘迫,掙紮着起身。
“快去吃飯吧。”楚涼月的纖腰一緊,整個人跌坐在蕭夜浔的懷裏。
莫愁的聲音适時的在外面響起。
“王妃,王爺,你們起了嗎。”
楚涼月連忙站起身,喊道,“起了!”
蕭夜浔有些無奈的站起身,吻上楚涼月,兩個人糾纏了好一陣子,直到楚涼月喘不過氣蕭夜浔才放開她。
“你。”楚涼月氣急,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早上好,我的王妃。”蕭夜浔心情極好的在她的唇邊吻了一下。
莫愁極有耐心的在外頭站着,直到楚涼月帶着微腫的雙唇打開門,笑着說:“王妃,該吃早膳了。”
楚涼月心裏面罵了蕭夜浔無數次,看着神清氣爽的某人,有些憤恨。
“月兒,來,這個菜很不錯的。”蕭夜浔殷勤的給她布菜。
“王爺。”池逸穿過回廊,開到蕭夜浔面前,面色有些凝重。
“什麽事?”蕭夜浔看到池逸的臉色放下了筷子,沉聲問。
池逸看了一眼在一旁的楚涼月,蕭夜浔點頭,示意他不用在意。
“歐陽公子被皇後單獨叫去了。”池逸有些擔憂的說道。
“可知所爲何事。”蕭夜浔很是嚴肅,這個女人一向是心狠手辣,歹毒非常,他對這個女人很是忌憚。
“尚且不知。”池逸搖搖頭。
“大膽,哪裏來的野小子!”一道怒吼聲傳來,蕭夜浔皺皺眉頭,就看到一個侍衛提着一個男孩子走了過來。
男孩子長得唇紅齒白,有着一張秀氣臉,明亮的眼。
“雨菲,你怎麽來了!”楚涼月看到這個男孩子馬上把他認了出來,這分明就是那個小公主。
“皇嫂!”蕭雨菲一看到楚涼月馬上就忍耐不住了,掙紮着,侍衛把她放了下來,立刻跑向楚涼月。
“你們快去救歐陽,他被我母後帶走了。”蕭雨菲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小臉有着不自然的紅暈。
“天啊,爲什麽你的臉那麽紅。”楚涼月學過一點醫,蕭雨菲的臉龐通紅的不自然,呼吸都是在發燙。
楚涼月撫上她的額頭,一下子就收回了手。
“你發燒了。”楚涼月冷靜的拿出金針,紮針放血,過了一陣蕭雨菲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不少。
“皇嫂,你們快跟我進宮,救救我師父。”蕭雨菲抓着楚涼月的衣袖,很是着急地說。
“你先不要着急,你先告訴我,歐陽公子爲什麽被叫走。”楚涼月摸摸她的臉,将她帶到飯桌前坐下,冷靜的問道。
蕭夜浔也坐在一旁,一張臉看不出有什麽情緒變化。
“我也不知道,早晨的時候師父幫我診完脈就被叫走了,然後母後叫好多人看着我,還是春梅幫我讓我逃出來了,皇嫂,皇兄,你們一定要幫他。”蕭雨菲拉着楚涼月的衣角,眼眶開始泛着淚花。
楚涼月和蕭夜浔對視一眼,蕭夜浔說道,“現在皇後肯定已經知道你出宮的消息了,你先随我們入宮。”
蕭雨菲看着蕭夜浔,含着眼淚點點頭。
“池逸,備轎。”蕭夜浔吩咐道。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歐陽公子救出來的。”楚涼月安慰她,這個單純的小公主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這一走會讓多少人遭殃。
三個人上了馬車,池逸在蕭夜浔耳朵說了些什麽,蕭雨菲馬上拉着蕭夜浔,急忙問,“皇兄,怎麽樣了。”
蕭夜浔看了她一眼,說道,“春梅被皇後身邊的宮女帶走了。”
蕭雨菲一下子身子變得有些僵硬起來,楚涼月于心不忍,畢竟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女孩子的,把她抱在懷裏,蕭雨菲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他們。”她嗚咽着,斷斷續續的說。
“你知道她被帶到哪裏去嗎?”楚涼月問。
蕭雨菲想了一下,點點頭。
歐陽熙站在栖鳳宮前,太陽變得毒辣起來,他已經在這裏站了一個時辰,身邊空無一人,他不是傻子,知道皇後是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歐陽大夫,皇後娘娘醒了,請您進去。”一個小太監面無表情的說道。
“謝謝公公。”歐陽熙嘴唇有些慘白,禮貌的說。
安神香的味道彌漫在宮殿之中,光滑的大理石光亮可鑒,一副精緻的畫挂在正中間,幾隻精緻的花瓶上面插着孔雀翎擺放在不同的地方。
皇後外套青蟬紗衣裏面穿着嫩黃色的綢織長裙,繡着精緻繁複的花紋,頭戴華冠,鑲嵌了一百八十顆南海夜明珠,妝容精緻,尾指帶着套甲,上面的花紋精細非常。
“草民見過皇後娘娘。”歐陽熙不卑不亢,溫潤的臉不帶半分的愠色,穿着簡單的白衣長袍,淡定從容。
“大膽,見了皇後娘娘竟然不跪。”身邊的一個宮女嚴厲斥責,卻被皇後制止。
“無礙,歐陽大夫是公主的師父,自然是不用行禮的。”皇後話中有話,拿着茶盞,輕吹了一下。
“皇後娘娘說笑了,草民不敢。”歐陽熙溫和地說。
“不敢,你連勾引公主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你有什麽不敢的。”皇後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很是尖銳,茶盞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草民不知皇後娘娘說的是什麽意思。”歐陽熙毫無懼色的看向皇後,溫和的雙眼多出了幾分厲色。
皇後冷笑,正打算說什麽,一個小太監跑了上來。
“皇後娘娘,公主,榮王爺,榮王妃求見。”
“公主?快叫他們進來。”皇後一聽到公主這兩個字就變得很是激動。
蕭雨菲急匆匆的跑進來,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臉頰兩旁還帶着不自然的紅暈,她喊道,“求母後放了師父和春梅。”
蕭夜浔帶着楚涼月站在身後,兩個人行禮。
“參見母妃。”
皇後一看,明白了蕭雨菲是把他們拉來當做救兵。
“菲兒,有什麽起來再說。”皇後溫和的說。
“母後,是菲爾任性,是菲兒自己一個人跑出去的,不關春梅的事,一切都是菲兒不好,還請母後大發慈悲,不要怪罪師父他們。”蕭雨菲哭了起來,梨花帶雨。
“菲兒,你在說什麽,母後隻是叫你師父和母後說話,至于春梅,她不是在你宮裏嗎。”皇後擺出一副和藹的樣子。
“難得榮王也來了,倒不如坐一坐,本宮這裏有剛做好的點心。”皇後和善的看着蕭夜浔。
“謝母妃好意,我們隻是把菲兒送回來罷了,近日涼月的身子似乎着了一點涼,還請母妃讓我把歐陽大夫帶回去。”蕭夜浔溫和地說。
皇後的眼底閃過一抹難以覺察的冷光,笑着說:“這怎麽行呢,菲兒的身體還沒好。”
“母後,我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師父隻要時不時來看看我就可以了,不用時時刻刻在宮裏面守着我。”蕭雨菲連忙說道,看到歐陽熙尚且慘白的唇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