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匕首是用千年玄鐵制成,裏面摻雜了沉海砂,堅硬無比。”楚涼月威脅他們,蕭夜浔和她慢慢的走下擂台。
中年人不敢動作,這個盒子跟他的性命息息相關,要是盒子不見了,那麽他的命也就沒有了。
一顆小石子朝楚涼月的手飛來,楚涼月正想反應,卻被蕭夜浔攬住,兩個人旋轉了一個圈,避開那顆石子,石子擊中擂台的一部分,一瞬間,那擂台就崩塌下來,楚涼月被蕭夜浔抱着,兩個人趴在地上,無數的木屑飛起,落在他們的身上。
楚涼月整個人被蕭夜浔抱在懷中,反倒是蕭夜浔承受了許多重量,楚涼月大驚,一看自己手上的寶盒不翼而飛,再擡頭一看,一個殺手的手中拿着這個盒子。
“得到盒子了,我們撤。”中年人說完,率先離去。
蕭夜浔站起身,想要叫人去追,卻沒想到楚涼月更快一步,攔截住那個拿着盒子的黑衣人,一把軟劍抵在他的脖頸之上。
“把盒子拿出來。”楚涼月帶着殺氣的看着他。
黑衣人将盒子抛入空中,楚涼月騰空而起,卻聽見蕭夜浔急切的呼喊聲。
蕭夜浔心急如焚,再也不顧上什麽忍耐,直接騰身而起,把楚涼月抱在懷中,背後被擊中,硬生生的噴出一口血。
“蕭夜浔!”楚涼月大喊。
“把寶盒拿來!”這時一個看起來武藝高強的男人出現,眼裏帶着狂熱的光,一掌擊退那正要接住寶盒的黑衣人,直接把寶盒拿在手上。
“哈哈哈哈,這天下的寶藏看來要歸我所有了!”男人還沒有得意太久,一枚暗器就直射他的胸口,男人倒了下來,不甘的望着自己前方。
一個身穿輕紗的女子拿過盒子,笑的很是陰險,好幾個人欺身而上,想要拿到玄音盒子,但是那個女人的武功了得,一時間無人能出其右,女人打開盒子,面色一變,尖銳的大喊,“這竟然是個空盒子!”
這話一出,整個會場都開始動搖了,喧嘩聲不斷。
女子惱怒的把盒子扔在地上,尖聲叫道,“千秋閣竟然如此言而無信!”
人群開始混亂了起來,在衆人都不注意的時候,那個在地上的寶盒不見了蹤影。
那些黑衣人快速的消失了,楚涼月帶着重傷在身的蕭夜浔趁亂逃出人群,池逸急急忙忙的趕到,看到了已經沒有意識的蕭夜浔。
“快,回府,把歐陽叫來!”楚涼月果斷的說道,池逸不再多說,把蕭夜浔背在身上,三個飛快的往王府掠去。
“榮王妃倒是個厲害的。”不遠處的角落裏,那個身披鬥篷的人看着楚涼月離去的身影喃喃的說道。
歐陽熙正在宮中陪着蕭雨菲練習八段,春梅卻突然跑了過來。
“歐陽大夫,王妃叫您回去。”春梅趁蕭雨菲不注意,輕聲對歐陽熙說道。
歐陽熙心領神會,今日是玄音大會,危險萬分,想必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菲兒公主。”歐陽熙把自己的有些着急的心情收拾好,對正在練習的蕭雨菲喚道。
蕭雨菲出了不少的汗,臉龐白裏透紅,雙眼清澈明亮,穿着粉紅色的宮裝,踩着履鞋,梳了一個簡單的發髻,整個人嬌俏可愛,聽到歐陽熙叫她,連忙跑到他的面前。
“師父。”蕭雨菲脆生生的叫道。
歐陽熙微微一笑,帶着些許寵溺的說:“你的八段已經入門了,一定要好好練習,不能荒廢知道嗎。”
“我記住了,師父。”蕭雨菲乖巧點頭。
“現在天色已晚,草民就先走了。”歐陽熙禮貌的說道。蕭雨菲愣了一下,微微有些不滿的說:“可是師父,現在天還亮着呢。”
歐陽熙心裏擔心蕭夜浔,但是蕭雨菲這裏他又不忍心,暗罵了自己一聲,說道,“草民還有事情要辦,隻能先回去了,公主要自己多多練習才是。”
“那好吧,明天你可要陪我久一些啊。”蕭雨菲戀戀不舍的看着他說道。
歐陽熙笑着點頭,往宮外走去,蕭雨菲看着他離開,心裏空落落的。
一個小厮在宮外等着,歐陽熙意識到事情一定是嚴重了,連忙上車,小厮也不敢多加停留,馬上驅策着馬往王府跑去。
池逸和莫愁在清風軒的門外守住,一臉凝重,歐陽熙可以感受到,這個屋子的四周已經被包圍了起來,就連平時不動神色的另外三個暗衛也都把守着不同的方向。
“歐陽公子。”莫愁見到歐陽熙連忙喊道,有些着急。
歐陽熙點點頭,推門走了進去,腳步有些急促。
楚涼月憑借自己所學的皮毛的醫術暫時穩定了蕭夜浔的傷勢,此刻她坐在床邊,有些懊惱自己怎麽不再強一些。
“王妃,剩下的我來吧。”歐陽熙輕聲說道,楚涼月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的看着他,點頭,讓出了位置。
望聞聽切,歐陽熙臉色凝重的說:“王爺的傷非同小可,是被千秋閣的獨門功法所傷,此刻王爺的五髒六腑都在被這功法侵蝕,除非。”歐陽熙頓了頓,欲言又止。
“歐陽公子你說,有什麽需要我做的。”楚涼月連忙說道,在她的心裏早就把蕭夜浔看的很重,但是她自己卻沒有發現。
“除非能拿到千秋閣的一顆千年人參才有救治的機會。”歐陽熙面色有些凝重,這顆千年人參非同小可,是在極寒之地長成,當初爲了這顆人參,千秋閣不知道損失了多少人,這棵人參也變成了千秋閣的鎮閣之寶。
楚涼月在千秋閣待過,自然也是知道這顆人參的重要性。
“好,那我就把它取來。”楚涼月說道。
歐陽熙沒有說什麽阻止的話,隻是說了一句,“小心。”
楚涼月點頭,鄭重地說道,“剩下的事情就拜托歐陽公子了。”
“盒子已經被榮王妃拿走了。”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幽黑的空間裏面回響着。
綠色的光亮起,照亮了整個空間,那個佝偻穿着黑鬥篷的人此刻陰恻恻的笑着,那張臉上面都是燒傷的痕迹,很是猙獰,看不清原來的容貌。
“那個榮王妃可是殘月?”座上的女子聲音有些冷然。
“尚不清楚。“那人搖搖頭,“這個榮王妃很有本事。”
“讓人看好人參。”女子說完,這個空間又暗了下來。
月黑夜風高,楚涼月穿着黑色的勁裝,來到蕭夜浔的房間裏。
“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楚涼月的眼中透着堅毅,一閃身就不見了人影。
“跟好王妃,不要被發現。”歐陽熙突然出現,對着身後說道。
身後卷起一陣勁風,整個房間變得寂靜。
寶物一般都藏在千秋閣的閣樓裏面,人參是單獨放置,楚涼月腦海裏一直在想着路線和裏面的機關。
今夜千秋閣的防守格外的嚴密,楚涼月不敢輕舉妄動,悄悄地來到一個護衛的身後,拍拍他的肩膀,那護衛轉頭,被她捂住口鼻,用力一鉸,慢慢的把那人放在地上。
對不起了。
楚涼月心裏面默默的說道,換上他的衣服,易了容,堂而皇之的走出來。
“哎,換崗了。”一個護衛看到她,說道。
楚涼月點頭,躲在一個不爲人知的地方,悄悄地移開瓦片,裏面是一個幽暗的小室,空無一物,但是楚涼月知道,這裏面就是藏寶閣。
楚涼月拿出玻璃,通過月光的反射,鏡片上面映出了一些細小的紅線,楚涼月小心翼翼的躲過,按下牆壁上的一個機關,小閣樓四周的牆壁向下凹陷,地面也發生了變化。
千秋閣機關見長,就連楚涼月也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機關。
整個閣樓不再是空蕩蕩的,中間升起一個小桌子,上面放着一個盒子,牆壁變化成一個個架子,上面都是一些奇珍異寶,楚涼月心裏火熱,但是還是警惕的再三确認沒什麽大問題才拿出一個鐵絲,撬開了盒子,裏面放着一根通體透亮的人參。
楚涼月警惕的沒有走動,把整個盒子都拿了過來,逃出閣樓。
楚涼月快速的向王府跑去,身後傳來陣陣的呼喊聲,“不好了,寶物被偷了!”
一群蠢貨。
楚涼月心急如焚,沒想到自己的前方竟然站着一個人。
那人面色沉靜,穿着黑色焰火繡的長袍,用黑玉簪束起一個發髻,拿着一把透體透亮的寶劍,赫然就是朔日。
楚涼月停下身來,沒有妄動,朔日的本事略低她一些,拼起來兩個人隻能是魚死網破。
“把寶物交出來,我就放你走。”朔日看着面前的蒙面人,冷聲說道,這個人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特别是那雙眼睛。
楚涼月不說話,隻是欺身而上,兩個人扭打了起來,寒光陣陣,迸出火花,大概是打鬥聲太大,楚涼月聽見有人喊道,“我聽見了那邊有打鬥聲,說不定是朔日護法攔住了那個小偷!”
楚涼月心裏暗道不好,隻想要趕快脫身,情急之下射出幾枚金針,朔日接在手上,有些驚訝。
“你是殘月?”朔日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楚涼月揭開面巾,那張清麗的臉龐讓朔日微微愣了一下。
“你。”他說不出任何的話,隻是呆呆的看着她。
楚涼月那雙堅毅的雙眸讓他覺得很迷戀,收好了武器。
“沒錯,我是殘月。”楚涼月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