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較量


楚涼月的心神有些恍惚,急忙甩開他的手,腦海裏面蕭夜浔和玉面郎君的面孔開始不斷的交疊,楚涼月不再多說,馬上就走,倒是玉面郎君,沒有任何的挽留,隻是這麽看着她遠去。

楚涼月的心裏還有些混亂,她決定要重新審視一遍,自己對這兩個人的感情。

腦海裏面亂成一團,她不知道,在她走了之後,千秋閣的人再一次找上了玉面郎君。

“閣下,我們要問你一點事情。”良辰帶着人攔在了正要離開的玉面郎君的面前,冷聲說道。

玉面郎君很是不耐的說:“你們想要問什麽。”

一具死屍被扔在玉面郎君的面前,正是楚涼月易容的那個護衛。

“這個護衛被人絞斷了脖子,是一個時辰之前的事情,但是閣下在一個時辰之前是被這個護衛送出來的,還請閣下告訴我們兇手是誰。”良辰的心思缜密,并且多疑,要不然也不會刻意的去尋找這具屍體。

玉面郎君像是冷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千秋閣死人,丢東西都來找我,真的以爲我都知道嗎?”

“還請閣下告訴我們,那個人去了哪裏。”良辰不管那麽多,隻是一直再重複這句話。

玉面郎君被攔下來心裏面煩躁的要命,将手放在後腰,良辰和那一群護衛馬上抽出武器,沖向他,一陣煙霧彌漫。

“是石灰,不要開眼,捂住口鼻。”良辰大喊,閉着眼睛,開始聽風聲。

寒光一閃,清脆的聲音響徹天際。

“你們欺人太甚。”玉面郎君很是惱怒,在他的腳邊還有着幾把飛刀,上面閃着七彩的光,一看就知道是有毒的。

良辰本就不是什麽好人,冷笑一下,抽出短劍,和玉面郎君打了起來。

玉面郎君抵擋住他的一個招式,身形一閃,就出現在良辰的身後,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玉面郎君的劍就揮向他。

良辰隻覺得後腦一涼,一大撮頭發被削了下來。

玉面郎君站在明月樓的樓頂,朗聲說道,“哈哈,後會無期。”說完,便不見了人影。

良辰看着獵物消失,惱怒的說:“我們走。”

楚涼月準備要到王府的時候,朔日卻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剛才那個人是你。”朔日冷聲說道,腰間的劍還在劍鞘之中,并未顯露出來,衣衫無風自動,淡淡的氣勢顯現出來。

楚涼月面色不好的看着眼前的朔日,頭發也開始紛飛,爽快地承認,“是,沒錯。”

朔日慢慢的抽出劍,指着楚涼月說道,“既然這樣,我就不能放你走了。”

楚涼月沒有惱怒,反倒是有些興奮,抽出軟劍,眼中閃着光,将劍尖對着朔日。

“你已仁至義盡,既然你追到了這裏,那麽我們就決個勝負。”楚涼月很早就想要和朔日一較高下,隻是沒想到這一場較量竟然是這樣的身份。

朔日眼睛微微眯起,整個人蓄勢待發,在他的腳下湧現出淡淡的氣流,楚涼月看到這一幕,好戰之心被徹底的挑起來,腳下也慢慢的湧現出一道又一道的氣流。

屋子的瓦片開始抖動着,不斷地作響,兩個人的氣息一下子漲到最高,瓦片被掀翻起來,被氣流震碎,化成粉末。

兩個人沖向對方,眼中都帶着濃烈的戰意,劍芒閃過,兩把劍碰撞在一起,發出亮眼的光,兩個人持劍對抗,一下子就陷入了僵持的狀态。

楚涼月眼中的精光一閃,“唰”的一聲尖銳的聲響,她的劍順着朔日的劍身滑下,整個人放低下盤,轉身趁勢劈向朔日,朔日的腳尖墊在她的劍上,整個人騰空,向後一翻。

劍尖朝楚涼月的面門刺去,楚涼月眼中精光一閃,朔日打了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想要收劍,卻還是被楚涼月的劍鞘打中右腿,朔日吃痛,整個人重重的落在屋子上,踩踏屋頂,整個人掉落下去。

楚涼月的劍直直的刺向他,朔日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一個翻身,楚涼月的劍重重的刺在地面之上,強大的氣流把這個破舊的屋子給掀了起來。

背後一涼,舉劍抵擋,朔日的劍尖抵在她的劍身之上劍鞘出手,楚涼月暴退,把劍鞘打到一旁,朔日欺身而上,兩把劍發出清脆的聲響,兩個人暴退,彼此停在了彼此的身後。

楚涼月站起身,将劍背在身後,看着朔日,衣服袖子突然爆裂開來,破碎的布飄散在空中,像是一隻隻紛飛的蝴蝶。

朔日站起身,冷聲說:“你的武藝大有長進。”

“你也不賴。”楚涼月笑着說道。

朔日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麽,走了,楚涼月松了一口氣,往王府飛掠而去。

躲開莫愁的,進入房裏,把衣服脫下,扔下火盆,看着衣服一點點消失殆盡才放心。

“王妃。”莫愁在外面喊道。

“什麽事情。”楚涼月打開門,穿着絲質的長衣,頭發披散,看樣子像是要睡覺了。

莫愁笑笑,說道,“沒什麽,就是王爺說他要在書房處理一些事情,讓王妃不要等了。”

“好,替我轉告王爺讓他注意身體。”楚涼月囑咐道。

莫愁點頭,楚涼月關上門,松了一口氣。

莫愁在外面也是松了一口氣,向書房走去。

蕭夜浔坐在椅子上,閉着眼睛,很是疲憊,桌面上放着一具銀制面具,歐陽熙走了進來,給他把了把脈。

“沒什麽大礙,但是最近幾天不要動用武力。”歐陽熙說道,說完掏出一顆藥丸,散發的味道和這幾天喝的湯藥的味道一樣。

蕭夜浔下意識的皺皺眉頭,但還是接了過來,吞下肚中。

“這可是你王妃辛辛苦苦幫你偷來的。”歐陽熙難得見他小孩子氣的一面,不由得說道。

蕭夜浔白了他一眼,沒再說話,莫愁走了進來。

“王爺,王妃沒有受傷。”莫愁站得筆直,恭敬的說。

楚涼月不知道,在她跟朔日打鬥的時候,莫愁就一直隐藏在一旁,準備有個什麽不好就沖上去把她救下來。

“蕭常青那裏有什麽動靜,”蕭夜浔閉着眼睛問道,把面具收好。

“皇上親自把他叫了過去,但是卻沒有說什麽。”莫愁有些奇怪,按照蕭常青的性子,不應該不把蕭夜浔供出來。

蕭夜浔閉着眼睛想了一下,說道,“要是太早說,那麽蕭常青就會被父皇厭惡,他隻是在等一個恰當的時間。”

“他還去見了菲兒公主。”莫愁說道,明顯的感覺到在一旁的歐陽熙神經一下子繃緊,最近這些天因爲蕭夜浔的傷勢,他一直沒有機會進宮,如今聽到蕭雨菲的消息難免關心。

“隻是說了一兩句話而已。”莫愁的這句話明顯是對着歐陽熙說的,有些戲谑的看着他,歐陽熙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蕭夜浔也看了一眼歐陽熙,說道,“過幾天,歐陽,你就去看看公主吧,至于皇後那邊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歐陽熙點頭,心裏面一想到蕭雨菲就很是期待。

“蕭常青不是更好相與的,你自己要小心他的暗算。”歐陽熙有些擔心的說道。

蕭夜浔點頭,說道,“我要休息了。”他的傷勢還沒有好全,今晚又動用了武藝,導緻現在疲憊不已,胸悶異常。

歐陽熙拿出針包,快速的抽出幾枚針,精準的刺在他的不同穴位之上,蕭夜浔覺得全身有一股暖流不斷地在自己身體裏面湧動着,胸悶的感覺也在慢慢消退。

“你好好休息吧。”歐陽熙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屬下告退。”莫愁恭敬地說道。

曼舞輕歌,風卷紗簾,水藍色的長裙像是鮮花一般的盛開在光潔得大理石地面上,水沉煙手持玉笛,目光看向不知名的地方,略帶憂傷的樂曲從笛中傾瀉而出,在屋外,莫榮與遠遠地注視着,眼底裏面有着些落寞。

“侯爺,爲什麽您不進去呢?”身邊的心腹,塵沙有些疑惑地問。

莫榮與沒有回答他,隻是問道,“确認宴會的時間了嗎?”

“是。”塵沙恭敬地回答。

莫榮與便不再說話,背着手漸行漸遠。

蕭淩楓有一個不成習慣的習慣,在某一個特定的時間一定要召開一個簡單的宴會,到場的無非是一些皇親國戚。

蕭夜浔格外的謹慎這一次宴會,誰也不知道蕭常青會做出什麽。

“王妃,更衣了。”莫愁端着一個盤子,上面整齊的疊放着一件五彩繡海棠的衣裙。

楚涼月剛剛沐浴完畢,頭發松散的披在身後,略顯寬大的衣袍遮不住曼妙的身軀,那張清麗的臉帶着少許紅暈,看起來格外誘人。

楚涼月答應了一聲,開始換衣服。

五彩錦緞制成的修身長裙凸顯出楚涼月曼妙的身材,上面是人工繡着的海棠花,一朵一朵争奇鬥豔,襯得膚白如雪,梳着精緻的發髻,僅僅用一根白玉簪子作爲裝飾,點朱唇,描眉,塗抹了少許的腮紅,濃妝淡抹,冷傲的眉眼變得少許妩媚。

莫愁總覺得自己每一次見到王妃上妝的樣子都要驚豔一次,眼看着如同天仙一般的楚涼月,莫愁微微一笑,說道,“王妃,你這樣王爺都不想讓你出去了。”

如今的楚涼月經曆了人事,脫離了少女的青澀,變得更加妩媚動人,但是她自己卻沒有這個自覺。

“我們走吧。”楚涼月掀起衣裙,緩步走出碧芳閣。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