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想到這個姜原真的到了北燕。”湘夫人聽到屬下的話,冷笑一下。
她派出大批人馬,沒想到還是沒有擋住這個狡詐的人。
“夫人,要不要殺了他。”一道肅殺的聲音響起。
“不必,他們翻不起什麽風浪,有機會一定要把令牌搶過來。”湘夫人的聲音十分冰冷。
千秋閣爲了牽制住湘夫人的勢力,分了明暗兩個閣主,這兩個人對她來說是心腹大患。
晚會散場,蕭夜浔裝作不勝酒力,被人攙扶出宮。
莫愁見到蕭夜浔似乎有些醉了,接過蕭夜浔,扶他上了車。
蕭夜浔一上車,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王爺,景陽侯世子的人馬在我們的周圍。”莫愁悄聲說道。
莫榮與坐在車上,趴在車窗上說道,“榮王爺,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蕭夜浔掀開簾子,看着莫榮與,冷聲問,“有什麽事嗎,景陽侯世子。”
“榮王爺,不要這麽冷淡。”莫榮與似乎有些醉了,臉頰有些不自然的潮紅,笑嘻嘻的說。
蕭夜浔沒興趣跟一個醉鬼說話,一道奇異的香味傳來,蕭夜浔捂住口鼻,跳下車,撞到一個人,再一看,是莫榮與。
莫榮與的腦子變得很是清醒,看着蕭夜浔,兩個人極有默契的閉上眼睛,裝作昏迷。
腳步聲在耳邊響起,蕭夜浔在心裏面數着人數。
總共十個人,都是武藝高強的人,他能感受到那些人身上的肅殺之氣,神經一下子繃緊。
把手放在自己的腰間,握住了冰冷的匕首。
十個黑衣人環顧一圈,确認所有的人都昏迷了過去,彼此互看一眼,點點頭。
莫愁悄悄睜開一隻眼,看到兩個黑衣人蹲下身來,将蕭夜浔和莫榮與翻了過來,伸手摸向他們的懷中,好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一道冰冷的目光讓莫愁打了一個激靈,下意識的閉上眼。
爲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昏迷在地的莫愁,收回了目光。
蕭夜浔在暗處的護衛早就待命,目光銳利,慢慢地抽出劍,莫愁也摸向自己腰間的暗器,正打算一躍而起,一道哀嚎聲傳出。
蕭夜浔和莫榮與手中的刀刺中黑衣人的手,兩人一躍而起,手中的劍閃着寒光,沒等那些黑衣人反應過來,兩人就将兩個黑衣人刺殺在地。
爲首的那個黑衣人眸光一沉,冷聲說:“兩位好身手。”
“你們是湘夫人的人。“莫榮與說道,不是疑問而是肯定,湘夫人雖然是千秋閣的創立者,但是在創立之初,有些人爲了牽制住她的勢力,聯合起來,擁立了明暗兩名閣主。
上一任的明暗閣主,就是在湘夫人的追殺之下而死。
湘夫人有有一支神秘的隊伍,裏面的人每一個拿出來,都可以和千秋閣四大護衛之首對抗。
“明閣閣主好眼力,既然知道,就把你們身上的令牌交出來,我們可以讓你們死的舒服一點。”爲首的黑衣人絲毫不驚訝莫榮與将他們認出來,他有把握,這兩個人到最後隻會變成屍骨。
“想得倒是美。”莫榮與冷笑一聲,交出來也是死,不交出來也是死,那還不如搏一搏。
莫榮與看向蕭夜浔,說道,“榮王爺,這一下我們可就是難兄難弟了。”
蕭夜浔鼻子裏發出哼聲,緩慢的抽出劍,寒光閃過,劍尖指着爲首的那個黑衣人。
“來吧。”蕭夜浔冷着臉淡淡的吐出這兩個字,殺氣盡顯。
莫榮與的豪情也被蕭夜浔激發出來,拔出劍,他們在此之前是敵人,現在也是敵人,但是他們如今有共同的敵人,這就是他們兩個人聯手的原因。
莫愁從後面一躍而起,使劍狠力的從上往下劈向一名黑衣人。
“锵”的一聲響聲,場面開始失控。
蕭夜浔和莫榮與背靠着背,劍身閃過一道光芒,兩個人冷喝一聲猛然向前沖去。
爲首的黑衣人和蕭夜浔纏鬥在一起,他早就聽說,暗閣閣主的武功了得,今晚他倒是要好好地讨教一下。
蕭夜浔使出渾身解數,這個人是左手用劍,和蕭夜浔對擊,兩個人猛的用力,都把對方震退。
“好,真不愧是暗閣閣主!”黑衣人很是興奮,隻是短短的交手,黑衣人就能看出來這人的内力十分的渾厚。
蕭夜浔沒有說話,沖向黑衣人。
他的内力隻是恢複了八成,但這樣也夠了。
蕭夜浔的眼中閃着嗜血的光,大開大合,火光四射。
黑衣人不敢小觑蕭夜浔,望着蕭夜浔揮過來的劍,下腰,劍身從他的面門劃過,黑衣人的右手出現一把短劍,一個旋身,劃破了蕭夜浔的袖子,血液慢慢的流下。
蕭夜浔猛力一踢,踢中那人的手腕,虎口一麻,短劍掉落,眼前閃過一道寒光,黑衣人暴退,卻還是被劍尖劃破了胸口。
“竟然能傷到我。”黑衣人已經很久沒有遇到跟他勢均力敵的對手了,很是興奮,一抹胸前的血,舔了一舔,有些病态的笑了。
莫榮與劍柄擊中他面前的黑衣人的手腕,打落那人的劍,暗器出手幾聲聲響,暗器被擊落,被他打落武器的黑衣人,面前站了好幾個同夥。
“聽聞湘夫人這隊伍十分的團結,爲了任務不擇手段,果不其然。”莫榮與笑了笑。
蕭夜浔被那人踢了一腳,忍住喉頭的甜腥。
“我很看好你們,但是你們今天還是要死。”冰冷的聲音傳來,那些黑衣人把蕭夜浔三人圍住。
莫愁的身手很好,但是也有些吃力,此時看他們被包圍起來,有些着急。
“王爺,等一下我打破一個口子,你和世子逃出去。”莫愁眼神甚是冰冷。看着面前的黑衣人。
“哈哈哈,我師妹果然還是如此忠心。”爲首的黑衣人聽到莫愁的話,哈哈大笑了幾聲,看着莫愁的眼中都是嘲諷。
“你給我住嘴!”莫愁對這個稱呼很是惱怒,看着那人的眼中都是憎恨。
莫愁在來到王府之前師承别處,流浪來到榮王府,被蕭夜浔收留,如今看到曾經的師兄,不僅沒有半分喜悅,反而全是厭惡。
“你的脾氣還是那麽大,沒關系,今晚我送你下去找師傅。”爲首的黑衣人語氣裏全是陰冷,他找這個師妹多年,隻要這個師妹在的一天,那他的恥辱就永遠不會被洗刷。
夜風揚揚,蕭夜浔和莫榮與十分默契的将自己的衣袍下端扯下來,緊了緊手中的劍,伺機出擊。
“我發現,你真的非常的讨人厭。”莫榮與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爲猙獰,他本來就是在一個不尋常的環境中長大,面對這種情況,心裏面的暴虐很容易被挑起。
手中發出暗器,猛然沖向爲首的黑衣人,帶着陰冷的殺意。
一個黑衣人從爲首那人的身後閃現而出,擋掉暗器,和莫榮與死纏起來。
這十個人确實是強大,但是極爲自負,如若不然,就不會不帶弓箭,這樣話蕭夜浔他們現在說不定變成了一個個刺猬。
他們所在的是一條小巷,蕭夜浔他們爲了避開那些達官貴族,特意選了這條巷子,反而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莫愁的左手出現一把匕首,和爲首的那個黑衣人纏鬥起來。
“師妹,你不管怎麽掙紮,也都隻能被我殺了。”那人極爲興奮,不讓人任何人幫手,和莫愁打了起來。
蕭夜浔和莫榮與的狀況并沒有好到哪裏,兩個人被其餘的九個人圍着,就像是九個千秋閣護衛之首。
蕭夜浔和莫榮與對視了一眼,蕭夜浔一躍而起,借着莫榮與的劍身施力,一個回旋踢,狠狠地踢上一個黑衣人的臉,掉落在地,不等那人起身,就把劍尖插到他胸前。
被他打在地上的黑衣人,掙紮了一下,蕭夜浔用力,血液噴灑在他的臉上,莫榮與擋住想要偷襲的那些人,蕭夜浔拔出劍朝旁邊用力一劈,劍氣擊傷了首當其沖的一個黑衣人,哀嚎了一聲,脖子上的血如泉湧,倒落在地。
爲首的黑衣人和莫愁不相上下,隐隐壓過她一籌,眼角的餘光看到自己的手下眨眼之間就被幹掉了兩個,心中惱怒,手上的力氣也變大了起來,和莫愁對擊,震裂了莫愁的手。
“快,這邊有聲音!”遠處傳來聲響,接着是腳步聲響起。
“我們走!”爲首的黑衣人扔下一包東西,煙霧彌漫,等到他們眼前清明的時候,那些人已經走了。
蕭夜浔和莫榮與身上都受了大大小小的傷。
“王爺!”歐陽熙的聲音傳來,蕭夜浔一看,他的身後跟着大波的軍官。
蕭夜浔的暗衛并不是可以輕易顯現出來的力量,他們通知了歐陽熙,歐陽熙知道消息,急急忙忙的就去找玉将軍,但還是晚了一些。
“快去追,刺客肯定還沒走遠。”玉将軍冷聲喝到,單膝跪在蕭夜浔和莫榮與的面前。
“微臣救駕來遲,還請世子和王爺恕罪。”玉将軍很是慚愧地說。
歐陽熙拿起莫愁的手,在她的虎口上上了藥。
“等一下回府再幫你看看。”歐陽熙說道。
“我沒事,公子還是看看王爺。”莫愁有些着急的說道。
蕭夜浔和莫榮與被一大群人團團圍住,歐陽熙走上前,擠進人群裏面,給蕭夜浔和莫榮與查看了一下。
“沒什麽大礙,世子隻要在傷上上一些藥就好。”比起莫榮與,蕭夜浔才是讓歐陽熙擔心的。
莫榮與看了一眼蕭夜浔,什麽都沒說,走了。
“王爺,我們回去吧。”歐陽熙說道。
回到王府,歐陽熙在蕭夜浔的身上紮了幾針,一口甜腥噴了出來,蕭夜浔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許多。
歐陽熙幫他把了把脈,内力開始混亂,但是沒有那麽厲害,這些天的療養還是有點效果的。
“吃了這個藥,運功調息一下。”歐陽熙把藥丸遞給蕭夜浔。
蕭夜浔一口吞下,開始調息。
過了一陣子,再一次吐出一口血,蕭夜浔喘着粗氣。
歐陽熙一看,将手貼在他的背上,看到他體内有一縷不斷亂竄的内力。
“那個人下手還真是狠,竟然種了一絲内力在你的體内,還好發現的早。”歐陽熙對那個人的陰狠很是忌憚,将内力種在别人的體内,等到時間成熟,就會爆炸。
蕭夜浔隻覺得自己後背一道溫和的氣流不斷湧進來,呼吸逐漸變得平穩一些。
歐陽熙繃着神經,要把這個種在蕭夜浔體内的内力逼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過久,歐陽熙收回手,蕭夜浔慢慢睜開眼。
“辛苦你了。”蕭夜浔虛弱的說道。
“我叫人來打掃一下,你好好休息。”歐陽熙臉色有些蒼白,但是不像上次那麽疲憊,點燃了香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