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筆很劃算的交易,難道不是嗎。”達賴圖把玩着自己手上的匕首笑着說道。
楚涼月沉默了一陣子,笑着說:“是什麽遊戲。”
大漠一向是直接了當,就連遊戲也是十分的刺激。
“本王子這裏有一匹馬他性子太烈了,但是本王子覺得這樣就很好,所以說,沉護衛隻需要站在我的那匹愛馬前,隻要你不動,你就算赢了,沉護衛覺得這個遊戲好不好,這可是我們大漠的勇士十分喜歡的遊戲,不知道沉護衛喜不喜歡。”達賴圖站起身,将冰涼的彎刀刀身直接貼在楚涼月的面頰之上,笑着問。
楚涼月撇撇那把彎刀,還能感覺到太陽穴的冰涼,淡漠的說:“那好,既然王子喜歡,我就玩一局。”
達賴圖很是滿意的點頭,朗聲說道,“将沉護衛帶走。”
楚涼月的眼睛被蒙上黑布,一盞茶的時間楚涼月就聞到了煙塵的味道,眼睛上的黑布被取下來,望見空曠的騎馬場,陣風一起,黃沙紛飛,達賴圖十分厭惡地說:“這種地方連一根雜草也沒有,真是讓人厭惡。”
馬的嘶叫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在她前方的一百米處有一匹棕紅的馬,正在不斷的刨地,被人死死拽着馬繩,一直在想着辦法掙脫着馬繩的束縛,鼻子裏面噴着響氣。
“這是本王子從大漠帶回來的馬,雖然性子烈一些,速度卻是十分的快。”達賴圖看着那匹馬很是喜歡。
“沉護衛覺得怎麽樣呢。”達賴圖似乎很喜歡和楚涼月說話,一直在問着楚涼月。
楚涼月也隻是微微一笑說:“遊戲開始吧。”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測試膽量的事情她從來就沒有輸過,這根本不算什麽。
達賴圖輕笑了一下,退到楚涼月的身旁說:“那好,既然沉護衛這麽迫不及待,我們就開始吧。”
一聲清脆的哨聲響起,馬繩被松開來,脫了缰的野馬長長的嘶叫一聲,向前跑來,徑直的超楚涼月飛奔而去。
楚涼月站在原地,絲毫的恐懼也沒有,神色淡然的看着奔跑而來的馬兒,腰間突然被人摟住,落入一個溫暖的懷中,一個閃身就馬上離開了原地。
“你到底要不要命。”愠怒的聲音在楚涼月耳邊響起,達賴圖很是驚訝的看着抱着楚涼月的人,過了一陣子才笑着說:“原來是榮王爺。”
蕭夜浔将楚涼月放開,看着達賴圖,心中充斥着濃重的怒氣,冷聲說:“達賴王子,你還是好好跟我解釋,這是怎麽回事。”
蕭夜浔發現楚涼月很久沒有回到軍營,很是擔心,百般尋找之後才打探到這裏,來到這裏便是看到這場面。
達賴圖很是随意的聳聳肩說:“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蕭夜浔手上的青筋暴跳,怒氣不斷地在心裏面沸騰着,卻還是硬生生的忍着,冷聲說:“既然将我的護衛帶走,達賴王子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因爲我很喜歡你的這個護衛,打算将他帶回大漠裏。”達賴圖像是挑釁般的看着蕭夜浔,沉聲說道。
蕭夜浔的一張臉變的鐵青,冷若冰霜的說:“還請王子不要将注意力放在我的護衛身上,畢竟這是我的護衛而不是你的,就這樣,告辭了。”
蕭夜浔瞥了瞥楚涼月說道,“走。”
“榮王爺,我勸你下一次别在隻身來到這裏,要不然我不知道會做出點什麽事情。”達賴圖淡漠地說道,像是警告也像是威脅。
“我也告訴王子一句,這裏是北燕,不是大漠。”蕭夜浔冷然說道。
和蕭夜浔出了馬場,楚涼月一直跟在蕭夜浔的身後,心裏面有些心虛,好一陣子蕭夜浔才淡漠的說:“以後出了什麽事情,你要留下暗号,不要讓我一直找。”
蕭夜浔心裏面很怕,要是楚涼月出了什麽事情,他就真的要瘋了。
“好。”楚涼月點頭。
“還有,以後不要再做這麽冒險的事,我一定會找到你,遇到這種事情你也要拖着。”蕭夜浔沉聲說。
楚涼月也隻是點點頭,蕭夜浔心裏面的怒氣像是消了一些,轉過頭看着楚涼月說:“過來,帶你去吃一點東西。”
在燕回城,很少有人認識蕭夜浔,不像是京城,不管在哪裏總能碰到一些認識的人。
燕回城的菜色總是不如京城精緻,很多都是一些野味。
“我們還是回去吧。”楚涼月看到四周的總是在看着他們,十分的不适應。
楚涼月現在還是男裝,蕭夜浔對她十分的親昵,在這個時代看起來十分的奇怪,即使楚涼月覺得不怎麽樣。
“你等等。”楚涼月站起身來,直接跑下樓。
過了一陣子,蕭夜浔眼前一亮。
楚涼月穿着白色的紗裙,頭發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清麗怡人。
“這樣的話可能會好一些。”楚涼月坐在蕭夜浔的面前說道。
蕭夜浔微微一笑說道,“我都忘記你穿女裝是什麽樣子了。”
“王虎将軍,今天我們要吃點什麽。”一名穿着布衣的年輕人十分興奮地問王虎。
王虎雖然爲人有些魯莽,但卻是十分重義氣的人,在軍中也很得人心。
“将軍,您看,那不是榮王爺嗎。”在他身後的一名年輕人十分驚訝的指着不遠處的一個地方說道。
王虎的眼睛瞬間瞪大,榮王爺面前的這個女子怎麽看起來那麽眼熟,好像在那裏看到過。
“将軍,這個女的是誰呀,長得挺好看的。”一名年輕人有些色咪咪的說道。
王虎白了他一眼,嚴厲地說:“你們長點眼睛,這可是榮王爺的女人,招子放活絡一點,不要惹到這個女人,聽到沒有!”王虎剛剛說完,就感覺到蕭夜浔瞥了他一眼,讓他全身打了一個激靈。
“走走走,我們換一家。”王虎說完,連忙帶着一群人走了。
“将軍将軍,我和你說。”王虎回到軍營連忙找到玉甯說道。
玉甯十分不耐煩的将自己手上的筆放下,十分不耐煩的看着他說:“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剛才看到了榮王爺和一名女子。”王虎神秘兮兮的說道。
玉甯白了他一眼,十分不耐煩地說:“這關你什麽事情,沒事幹你就去練兵。”
王虎突然喊了一句,“榮王爺不是喜歡男的嗎?!”王虎一直都覺得,既然沉護衛能打得過他,那麽一定會是一名男子,這名男子又和榮王爺關系十分的親近。
“你在說什麽呢!”玉甯恨不得将他劈死。
“你腦子裏面的都裝的什麽!”玉甯到後面的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喊了一句,“王爺。”
王虎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轉過身,看到蕭夜浔站在他的身後。
“王将軍,你剛才在說什麽。”蕭夜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說道。
玉甯十分無奈,這個屬下除了會打仗就什麽也不會了,腦子裏面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麽。
“屬下先出去了。”王虎笑眯眯的說道。
“出去跑到我滿意爲止。”蕭夜浔淡淡的說。
王虎眼睛一下子睜圓,大喊,“我沒做什麽啊!”
他是山賊出身,性子跳脫,對蕭夜浔也不是真的服氣,畢竟打敗他的不是蕭夜浔而是那名沉護衛。
“王虎。”玉甯沉聲說道,“我們先出去。”
“老子什麽都沒做!”王虎大聲吼道,看着蕭夜浔,像是看着仇人一樣。
曾經王虎做山賊的時候是頭子,一向隻有他命令别人,從來沒有人命令過他,蕭夜浔莫名的懲罰他這讓王虎十分的憤怒。
“軍營裏面有一條規矩,爲将者,不能私自進出酒肆茶館,并且還帶着一群人,好大的架勢!”蕭夜浔說着也惱怒了,直接拿起桌子上第一本書,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面色陰沉的看着王虎。
“哼,難不成你沒有去?!”王虎一看這個人這麽對自己哄,那脾氣也上來了,瞬間暴怒,當山賊頭子的脾氣又起來了。
“老子今天一點錯也沒有,你敢說你沒去?!”王虎怒喝道,直接将自己的兵器亮出來。
玉甯臉色驟變,連忙喊道,“王爺息怒,這個家夥不懂事,還請王爺不要見怪!”
蕭夜浔看着亮在自己面前的劍尖,冷笑一下說:“本王也并沒有說本王沒有責任,你如今已經犯了第二條規矩,不得私自挑釁,拔劍,違者罰軍棍一百,我想王虎将軍心裏面很清楚吧。”
王虎自知理虧,冷哼一聲,直接将劍收好,十分不屑的說:“好,這算我錯,但是你也有錯,我要罰跑,你也要罰!”
玉甯連忙說:“王虎!不要無理取鬧!”
“好,本王跟你跑。”蕭夜浔緩緩的說:“一百個來回。”
“好!。”
王虎不相信自己跑不過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王爺,即使是他曾經打敗過林彪,也沒有辦法扭轉這個王爺在自己腦海裏面的印象。
楚涼月知道蕭夜浔要跑一百個來回的時候,連忙回憶起軍規,那一條爲将者不能進出酒肆茶館,讓她有些懊惱,連忙換上男裝朝大操場的方向跑去。
大操場已經圍滿了人,蕭夜浔和王虎一圈又一圈的跑着,兩人都使面色嚴肅,林彪和夏尚湊近玉甯,十分好奇的問,“這是怎麽回事。”
玉甯十分無奈的将事情說了一遍,夏尚點點頭說:“這個王爺我喜歡,敢擔當。”
林彪不說話,比起這個他還是想知道結果到底是怎麽樣的。
如果用内力來比試,三個王虎都比不上蕭夜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