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開始拿出千秋閣的藥,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蕭夜浔坐在主位之上,看着那些貴族醜陋的嘴臉,淡漠的說:“還有半柱香。”
空氣慢慢的變得很是沉重,瓷瓶子摔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名貴族顫抖着手慢慢撿起,生怕自己成爲那些被殺的侍衛中的一個。
“各位都考慮的怎麽樣了。”蕭夜浔問道。
那名思路一直很清晰地貴族站起身來,很是嚴肅,像是做了什麽巨大的決定,緩緩的說:“自古以來,臣子必須要忠于自己的君主,但是如今國禍當頭,既然榮王爺是有志之士,我就信服于榮王爺。”
這番話讓在場的貴族紛紛手抖了一下,其中一名站起身來,怒氣沖中的指責道,“你現在是打算背叛寒星護衛嗎?!”
千秋閣給予的恩惠很多,很多貴族都是偏倚寒星,但卻懼怕于蕭夜浔的雷霆手段,不斷地猶豫不決。
“各位現在如果不能做決定的話,本王也不會逼迫各位。”蕭夜浔站起身來,對着那名說要跟随的他的貴族說:“告訴我你的名字。”
“尚澤。”尚澤沉聲說道。
蕭夜浔點頭,正打算走出去,寒星暴怒的聲音響起,“蕭夜浔!”接着,是窗戶爆裂的聲音,寒星一臉怒容,帶着一大群人闖進來。
蕭夜浔看着寒星,似笑非笑的說:“這不是寒星護法,好久不見。”
當初在千秋閣之時,寒星和蕭夜浔也算是有過節,如今兩個人站在對立面之上,關系自然是不用說的。
“閉上你的嘴,竟然打着千秋閣的名号,你的臉皮也真是夠厚的!”寒星如今是怒不可遏,看到蕭夜浔巴不得将他撕碎,而這個人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蕭夜浔的臉色慢慢的變得陰沉,冷若冰霜的說道,“不要得寸進尺。”話音剛落,一名隐藏在暗處的護衛就欺身上前,寒星眼眸微沉身後也有護衛沖了出來,兩個人纏鬥在一起。
寒星的目光陰冷,冷聲說:“蕭夜浔,受死!”說着,提劍就上。
蕭夜浔眼中的冰冷一閃而過,一個偏身躲過寒星刺來的劍,抽出自己的劍,兩人打在了一起。
寒星的武藝較之前進步了許多,招數也變得很是狠辣,蕭夜浔不敢大意,聚精會神的應付寒星氣勢洶洶的攻勢。
尚澤在一旁看着,想要溜出去,卻被一名千秋閣的人攔住。
“你要去哪裏。”那名護衛冷着一張臉問。
尚澤連連後退,笑着說:“我隻是想去如廁。”
那名護衛手起刀落,尚澤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猩紅的血液覆蓋了整個地面,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那些想要逃跑的貴族都一臉驚恐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尚澤,大氣不敢喘一下。
蕭夜浔冷聲說道,“千秋閣還是一樣将人命視如草芥。”說着,劍尖抵在寒星的脖子之上,寒星的劍緊握在手,十分不甘的站在原地。
“蕭夜浔,你不要在這裏裝好人,說起心狠手辣,你比我還厲害。”寒星還記得,蕭夜浔的人将皇宮裏面那些千秋閣的侍衛,全都斬殺在地的模樣,這個看起來十分柔弱的榮王爺,骨子裏的狠辣是每一個人都比不來的。
“本王狠辣,你看到本王殺人了?”蕭夜浔冷笑一下,狠聲說:“将你的人帶走,本王就既往不咎。”
“呵。”寒星冷然的看着蕭夜浔,“你以爲你還是北燕的榮王爺,現在是在東陵。”說罷,寒光在蕭夜浔的眼前劃過,蕭夜浔彎腰,堪堪躲過一擊。
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看着蕭夜浔,“閣主,我們可是好久不見了,今日,要算是有緣。”男子面無表情,身上似乎還帶着些許殺伐之氣。
“良辰護法,沒想到你也來了。”蕭夜浔笑着說道,良辰既然在這裏,那麽湘夫人難不成也在東陵。
北燕留下了朔日和水沉煙,東陵留下了寒星,南齊因爲有安北辰的存在根本無法進入,那麽良辰就是跟着湘夫人。
“看來湘夫人也在這裏了。”蕭夜浔笑着說道,“許久不見湘夫人,不知道爲何要躲躲藏藏,難不成是不敢見到本王。”
話剛說完,門口突然爆裂開來,湘夫人穿着水藍色的曳地長裙,臉戴白紗,身姿窈窕曼妙的走了進來。
“榮王爺的手段不錯,逼得我也不得不來到東陵。”湘夫人一雙美眸看着蕭夜浔,像是在笑。
“都停下,剛一見面就打打殺殺,成何體統。”湘夫人冷聲說道。
寒星等人不甘心的将自己的劍收好,全都站在了香夫人的身後。
“收好兵器,既然湘夫人來了,我們就坐下來好好叙叙舊。”蕭夜浔說道。
那些護衛收好劍,來到蕭夜浔的身後,空中像是被什麽凝固住了一樣,湘夫人看了看那些貴族,笑着對蕭夜浔說:“既然是我們需要叙叙舊,閑雜人等就沒有必要在這裏了。”
“湘夫人說的什麽話,這些大人都是東陵的棟梁,大家在一起聊聊天豈不是更好。”蕭夜浔同樣笑着回答,湘夫人的手段極爲陰險,這些貴族一出去就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那些貴族看着他們,心裏面巴不得趕快走,一個個都在心裏面一直在祈禱,生怕成爲下一個尚澤。
“難不成榮王爺是怕他們一出去全都被我殺了,要不這樣,我們各自派出一個人,将這些貴族送出去可好。”湘夫人說道。
蕭夜浔笑着看着湘夫人,腦子卻是急速的運轉,湘夫人肯定不希望這些貴族都死了,畢竟這個東陵還需要他們。
“那好,就這樣。”蕭夜浔點頭。
湘夫人看了一眼寒星,寒星冷哼一聲,跟着蕭夜浔這邊的另一名護衛将這些貴族請了出去,那些貴族如釋重負,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寒星輕蔑的說道,“都是一群廢物。”
“叫人來打掃一下,如此雜亂。”良辰冷聲說道。
店小二來到房間的時候,差一點沒有被吓暈,雙腿不斷的哆嗦,遲遲不敢下手。
“廢物,不就是一個死人,這麽害怕幹什麽。”寒星十分不屑的說道,走到那具屍體前,直接将他踢了出去。
“快掃!”寒星冷喝。
店小二聽了他的話抖得更是厲害,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綿軟無力。
寒星咒罵一聲,對着那些護衛說:“去,把這個家夥丢出去,你們打掃一下。”
店小二被幹脆利落的丢了出去,那些護衛的手腳十分的麻利,不一會就打掃幹淨,湘夫人提着自己的的裙擺坐在桌子前,蕭夜浔坐在她的面前。
“榮王爺,這一次來到東陵有何貴幹。”湘夫人溫和地問,兩個人就像是老友一般,看不出一點的敵意。
蕭夜浔笑着說道,“本王還沒有問湘夫人,怎麽不在北燕而是在東陵。”
“和榮王爺在東陵的理由一樣。”湘夫人笑着說道。
蕭夜浔在東陵湘夫人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原本以爲掀不起多大的風浪,沒想到卻把千秋閣的精銳折損了大半,這才急急忙忙趕到東陵。
“本王來到東陵是爲了什麽,難不成夫人知道?”蕭夜浔似笑非笑的問。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還請榮王爺将你手上的國玺交出來,這樣的話,大家以後見到了還好說話。”湘夫人最大的目标就是爲了蕭夜浔手上的國玺。
“湘夫人在說什麽,國玺,你應該找到東陵王,而不是來找我。”蕭夜浔很是無辜的說。
“不要裝蒜,明明國玺就是在你這裏,是你派人,前往皇宮,把國玺偷出來的!”寒星現在的怒氣已經直逼大腦,要不是湘夫人還在,肯定要和蕭夜浔拼個你死我活。
良辰拉住寒星,沉聲說:“寒星,不要激動,夫人還在這裏。”
寒星冷哼一聲,甩掉良辰的手,不再說話。
湘夫人說道,“寒星,你的脾氣也要改一改了,不要什麽事都那麽沖動,榮王爺手上的國玺要是被毀了那就不好了,你說是吧,榮王爺。”
蕭夜浔冷笑一下,将下巴微微擡高,冷聲說:“不管你們怎麽認爲,本王這裏沒有你們要的東西。”
湘夫人一旦來到東陵,一切局勢可能不再像是之前那般輕易。
湘夫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陰沉,心中已經開始升騰起陣陣殺意,笑着說:“榮王爺何必那麽堅持,這樣下去大家都不好看。”
“湘夫人,本王如何,用得着你來說?”蕭夜浔的話讓湘夫人直接怒了,猛的拍了桌子,冷喝道,“蕭夜浔,今天你不把國玺交出來,就别想走了。”
湘夫人一直都是冷靜自制的,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會如此的沖動,但是蕭夜浔的手段卻把她的冷靜自制給打破,已經容不得慢慢前進了,現在蕭夜浔已經拿到了國玺,對他們整個計劃都有着極大的影響。
“湘夫人如此動怒,難不成是怕本王将你們的勢力掃蕩一空,還是說你們已經獨木難支了”蕭夜浔嘲諷般的笑了,千秋閣現在還沒得到任何勢力的支持,所以才迫切的想要得到東陵。
“湘夫人,知道你們爲什麽會陷入窘境嗎?”蕭夜浔将臉上的笑容收起,面無表情的看這湘夫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