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君麒麟擡起頭,靠在椅背,“他們談了些什麽?”
那人有些猶豫,“屬下沒有探聽到!隻是見那些人出來後各個面露喜色。”
君麒麟的右手有節奏的敲着桌子,“這麽說,朕交代你的事情是沒有完成了?”
那人立即跪在地上,“皇上饒命,屬下知罪!”
“哼,沒用的人,就不應該浪費國家的糧食。”說完,君麒麟手中一動,立刻就有人現身将前面跪着的人帶了出去。
随即又有一個男人站在下面,“皇上,”
“剛剛的你都看見了?”君麒麟淡淡的說,
“是”那人身子一顫。
“那接下來的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不是疑問,而是命令的語氣,君麒麟并沒有看眼前的人,沒有完成任務,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皇宮的暗衛從來不缺人。
“屬下這就去探聽。”那人說完,行了個禮身子一閃就不見了。
“夏侯琉璃今日有什麽動作?”
這時派出去的公公也回來了,“皇上,老奴今日派人看着她,發現她白天遇到了殺手,”那公公瞄到皇上批奏折的手一頓,又繼續說下去,“不過被夏侯琉璃解決了,而且…”
“有什麽就說”
“而且那夏侯琉璃用的招數,似乎不像是咱們習武之人所慣用的。”那拳腳,毒素快的讓人不可思議。
君麒麟這才對他說的有些興趣,“繼續說”
“晚上,她還去了夜王府,似乎找了柳側妃,應該是和白天發生的事有關。夜王爺自打夏侯琉璃搬出王府,情緒就一直低落,有些時候坐在琉璃苑就是一整天。”沒想到那夏侯琉璃的魅力還真不小。
柳雲那個女人,最近太放縱了。他危險的眯起眼睛,手上的扳指在燭光的照耀下散發着翠綠陰森的光芒。
“給朕準備準備,朕要去看看那個女人。”
“是”那太監聽見皇上的交代,轉身就去替他拿出行的便衣。
君麒麟正在換衣服,有太監在門外通報,“皇上,皇後娘娘差奴才來問,皇上今夜是否去娘娘那…”門外的太監苦着一張臉,那些人都不敢來通報,皇上最不喜歡在處理奏折的時候有人打擾她,這會他出來,怕是少不了一頓排擠了。
君麒麟突然想起自己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去皇後那了,他改變主意了“派人去告訴那個女人,讓她老實點,朕要的東西,盡快到手。”
“是”一旁服侍他的公公替他穿好衣服後便退了出去。碰見門口的太監還在那裏站着,不由得小聲呵斥道“還愣在這做什麽!回去讓皇後娘娘準備準備,皇上一會就去那。”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怎麽在這宮中混下去?
那小太監一聽見他呵斥,顧不上被罵,滿心歡心的跑回皇後寝宮,沒想到今日他小德子走了好運,皇上居然要去皇後娘娘那。
此時,皇後正冷着一張臉坐在梳妝台前,見小德子進來,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後宮沒有幾位娘娘,可以說就是她的天下,但是皇上爲什麽不來,瞧着鏡中自己的容顔,比起以前,是有些變換…
“皇後娘娘,皇上說,皇上說一會就來!”隻見他喘了一口氣,興奮的說到。
皇後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喜色,她看向地上的小太監,“你說的可是真的?”
“回皇後娘娘,千真萬确!”
“好,李麽麽,看賞。”皇後高興的吩咐一旁的麽麽。
“是”李麽麽快速上前,從腰包中掏了一錠銀子抛給小德子。見他一臉色迷迷的看着手中的銀子也不退下,不由得怒道,“該死的奴才,還呆在這做什麽!”
小德子這才反應過來,害怕的趴在地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好了,下去吧。”皇後隻是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麽。
“是,是!”快速的爬起來朝門外走去,小德子掏出剛剛皇後娘娘賞給自己的銀子湊到嘴邊咬了咬,樂呵呵的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其他的小太監們眼紅的看着他的背影,“真不知道那小子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請來了皇上。”
君欺淩走進皇後寝宮的時候,看見她還在銅鏡前面給自己畫着眉,并沒有發現自己的到來。
“皇後是在等朕嗎~”
皇後畫眉的手一頓,激動的放下手中的眉筆,轉過身看向自己朝思夜想的身影,“皇上~你終于舍得來看臣妾了,臣妾還以爲,生了個小公主,皇上就不喜歡臣妾了。”說着,她暗自垂淚。
君麒麟見狀,大步上前,剛毅的臉龐勾勒出邪魅的微笑,“皇後怎麽會這樣想,朕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不喜歡你。”
“真的?”皇後巴巴的望着身前的皇上,眼中的欣喜之意很是明顯,“臣妾…”
“當然是真的!”君麒麟開口說到,中性的嗓音仿佛能魅惑人一般,“皇後生的如此美麗,朕…”說着,一雙大手就撫上了皇後的柔軟,惹得她嘤咛一聲,“皇上~”
還沒等她說完,身上的輕紗就已經滑在地上,君麒麟一把抱起她往床上走去,接着就是那些宮女太監聽着都會臉紅的喘息呻吟,最後留下一室暧昧的氣息。
皇後輾轉醒來的時候,君麒麟已經不在床上,她掙紮的起身,喊來李麽麽,“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皇後娘娘,您還能多睡會呢,現在才是卯時。”李麽麽一臉笑意的看着床上做着的皇後。
這麽早?皇後皺起眉頭,摸到床那邊冰冷的溫度,“皇上什麽時候離開的。”
李麽麽突然一頓,小心的觀察着皇後的臉色,“回皇後娘娘,昨夜皇上與娘娘…”想到那李麽麽似乎有些說不出口,“許是娘娘太累睡着後,皇上沒多久就走了。”
當時她還奇怪皇上怎麽那麽早就走了,出門的時候一臉冷意,進去看到已經昏睡過去的皇後,身上什麽都沒有蓋,搖了搖頭,還是上前扯出被子爲皇後娘娘蓋上。
“…”他那麽早就走了,當自己隻是個洩欲的工具麽?皇後修長的手指不禁拽進被子,“替本宮準備準備,本宮要去沐浴。”
“是,老奴這就去。”
待李麽麽下去後,皇後才慢慢起身,不着寸縷的走在地上,随後又拿了一件丹紅色的輕紗披在身上,才走到浴池去。
李麽麽已經放好了熱水,裏面漂浮着花瓣,很是賞心悅目,她邁着緩慢的步子走進水裏,直到水漫到腰際,才靠着池璧坐下,讓侯在一邊的宮女替自己擦背。
……宮女正小心的替她擦着身上,“你出去吧”她突然開口,
“是”宮女放下手中的香巾低着頭退了出去。
半響,皇後的眸子才有了一絲神色,水已經涼了,她起身擦幹身上的水迹,穿起早已準備好的宮裝,慢慢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