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麽!還不給将軍倒酒,還要朕教你嗎?來人,将這個不知死活的宮女拉下去!”皇上突然發怒,早就有了侍衛上前将那吓的發抖的宮女拖了下去。
這時,又上來一名稍微大膽的宮女,耶律焱肆周身的氣場極其強大,導緻旁邊的宮女既紅着臉又手顫抖的爲他倒滿了一杯酒。
“耶律将軍又爲西夜立了一大功,這杯酒,是朕代咱們百姓敬你的。”君麒麟舉着手中的酒杯,對着金色面具一飲而盡。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揚起下巴将酒喝進去,将那空着的杯底給皇帝看了看,便又放了下來,一旁的宮女見狀,又添上了一杯。
“皇兄,本王去迎接耶律大将軍的時候,城門口和街道上可是站滿了人呢!大家都舉着手中的籮筐要将家中的好東西給将軍一起分享了呢!”君祈玉手執酒杯,不經意的對皇上說到。
君麒麟的眉毛一挑,“是嗎?”
“當然是真的了,皇兄,耶律将軍在西夜百姓心中可真是不一般呢!”溫潤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響起,一雙鳳眼在皇帝與耶律焱肆之間徘徊。
“哈哈哈哈!聽祈王這麽說,耶律将軍還真是深得民心呢!怪不得将軍會是大家心目中的大神!”君麒麟突然笑了起來,神色之間都是對他的贊賞,“耶律愛卿,這次你立了這麽大的功,你想要什麽獎勵,跟朕說,朕一定滿足你!”
一直抿着的嘴唇有了一次松動,之間他微微低頭對皇上說,“守護百姓是耶律該做的,不需要什麽獎勵。”
“這怎麽行呢!衆位愛卿,你們說說,朕應該給什麽獎勵!”君麒麟見他謙虛,又将問題抛給其他的文武百官。
“啓禀皇上,臣以爲,應該升将軍的官品。”吏部侍郎科大人說到。
“老科,莫不是忘了?耶律将軍的官位已經是最高的了,你要皇上再升,這自古以來還沒有更高的官位了”李大人打斷他說的話,難道還要皇上封他個宰相做嗎?
“老夫倒是忘了,耶律大将軍的身份地位除了皇上和幾位王爺就是最高的了,确實沒有什麽适合的,皇上,臣聽說,耶律将軍的府上到現在都沒有一位侍妾呢,不如,咱們就給将軍找個夫人,您看如何?”科大人想了想,提議道,自己家那個女兒剛好也到了出嫁的年齡,若是能夠與将軍府連上關系,他這一生,也就不用在擔心什麽了。
皇上覺得他的提議甚好,便詢問耶律焱肆的意思,“愛卿,你覺得怎麽樣?”
金色面具下的臉看不清表情,也沒有說話,知情人都知道,耶律将軍最忌憚的就是别人在他的面前提女人,這會子還是給他納夫人,都擔心的望了方才提議的人一眼,更有甚者,是幸災樂禍的眼神。
“皇上,耶律的家事,還是不勞大家費心了。”冷漠的聲音在大殿響起,耶律焱肆淡淡的說到。
這話聽在大家的耳裏,直覺就是這耶律焱肆好大的膽子,怎麽可以當衆拂了皇上的面子!不是找死嗎!
君麒麟面色不變,一旁的祈王君祈玉卻笑吟吟的對他說道,“皇兄,怎麽說耶律大将軍也是咱們西夜國的棟梁呢!據臣弟所知,将軍如今可都二十三了呢!也需要個女人好好照顧才是呀!不如,咱們就替大将軍選個吧!”
君麒麟點點頭,瞟了一眼沉默的耶律焱肆,“皇弟也這麽覺得?跟朕想的還是一樣呢!不如衆位愛卿想想,有些什麽合适的人選,都給耶律将軍介紹介紹!”
禮部尚書突然上前說道,“皇上,臣有名侄女名雪蓮知書達禮善解人意,如今二八年華,與将軍正好相配呢!”
“哦~是嗎?”君麒麟看了一眼底下說話的男子,沒有了下文。
科大人見本是自己提議的,怎可能被别人占了便宜,連忙上前說道,“皇上,微臣的女兒也是二八芳齡,在家大門不出四書五經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将軍是否喜歡。”
“皇上,臣也有一表親,………..”
一時間,衆位大臣都争先恐後的介紹起自家的閨女侄女什麽的,那是誇的一個天上有地上無的。
君麒麟挑着眉頭望着底下說個不停的臣子們,左手就放在茶幾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既然衆位愛卿都有意嫁女,這說的都是好得不得了的,總得送個畫像什麽的,讓咱們的将軍好選呀!嗯……不如下次宮宴的時候,大家都将自家的閨女帶來,也好找個對象什麽呢!”
衆位大臣都覺得皇上的提議不錯,紛紛謝恩,“臣謹遵聖命!”
耶律焱肆腦中突然浮現畫上女子的樣貌,看了不遠處坐着的君祈玉一眼,藍夜調查他們兩之間的關系非同一般,那人坐在位置上,不時與身旁的宮女傳眼神,那樣的女子,怎麽可能會喜歡上這樣的男人?他不由的皺起眉頭,她墜崖的時候應該有隐情才對,藍夜說調查還需要些時日才知道。
似乎感受到耶律焱肆的眼光,君祈玉擡起頭與他對望,舉起手中的酒杯,示意喝下。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宴會似乎到了尾聲,“皇上,耶律府中還有要事,就先行告退。”
君麒麟懷中正坐着新受寵的貴妃,兩人之間摩擦的有些走火,竟無暇顧忌他人,“既然愛卿有事,那就去忙罷!”
衆臣見主角已經走了,皇上那副場景似乎就要……也紛紛請辭告退,以免壞了皇上的興緻,怪罪下來,可就不得了了。
君祈玉最後一個走,看着一副心思都在美人兒身上的君麒麟不由輕笑,眼中閃過一抹神色,“皇兄,祈玉也不打擾您了,告辭。”
君麒麟似乎意猶未盡,見他要走也不好留,“呵呵,回去罷!”被美人發絲擋住的眸子掩過異樣的顔色,他一個眼神,便有暗衛跟了上去。
“皇上~”懷上的美人似乎很不滿他停下來,呻吟了一聲。
邪魅肆虐的眼神又回到懷中女人的身上,“愛妃,咱們回宮裏玩。”說着,在美人兒的驚呼中将她打橫抱起,往不遠處的寝宮走去。
皇後正一臉怒氣的坐在椅子上,懷中抱的是三歲的女兒“他又去别宮睡了,是吧?”姣好的面容此刻變得無比猙獰,三年了,三年他都不曾來自己寝宮一次,她還記得他說,“皇後,從現在開始,你可要守好你的位置。”男人講這句話說出的時候臉上帶着笑意,仿佛隻是一句在平常不過的話,可是對她來說,是何其的殘忍,還是他已經知道了什麽!左右都是那夏侯琉璃的錯,都死了三年了,還陰魂不散的霸着皇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