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尼瑪啊他來就來咯自己臉紅個啥呀......納蘭夜雨深深地爲自己的臉紅感到無力。
“嗷嗷嗷~~~主人乃臉紅鳥!!”團子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似的嗷嗷亂叫。
納蘭夜雨的俏臉由紅變黑,瞪着團子,一巴掌抽飛之。
......
傍晚。
納蘭夜雨坐在窗邊,看着窗外的夕陽。
團子被納蘭夜雨抽得吱都不敢吱一聲了,默默趴在她旁邊。
有多久沒見過夕陽西下了?納蘭夜雨眺望着遠方,夕陽美如畫,殷紅色的夕陽劃滿雲空,微風拂面,撩起她兩耳邊的發絲。
納蘭夜雨靜靜地看着雲空,臉上已經褪去冰冷,隻留下淡然。
倏然,一雙白皙的手從後面伸出,覆住納蘭夜雨的雙眼。
納蘭夜雨并沒有拍掉那雙覆蓋住她眼睛的手,久違熟悉的桂花香帶着微風吸進她鼻中。
“夜雨,原來你有那麽好的興緻。”耳邊傳來溫潤悅耳的聲音。
納蘭夜雨勾了勾唇,“彼此彼此。”
阡陌塵放下素手,凝視着納蘭夜雨。
納蘭夜雨回視着他,隻是一下,便離開他的視線。
團子很乖地選擇默默離開。
這年頭,電燈泡不好做啊......
阡陌塵摟住納蘭夜雨,“夜雨,可有想本王?”
納蘭夜雨頓了一下:“沒有。”
那語氣,十分十分平淡。
阡陌塵咬牙,捧起納蘭夜雨的小臉,像捧着容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樣,“沒有?!”
“嗯。”納蘭夜雨點頭。
“夜雨真不乖......”阡陌塵俯身在她嬌嫩的唇上重重一吻,沒有下一步動作,直接離開她的唇。
“......”納蘭夜雨白了眼阡陌塵,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阡陌塵不開心了:“你嫌棄我?”
納蘭夜雨沒有回答他,拍掉摟着自己的素手,淡淡道:“阡陌塵,男女授受不親!”
阡陌塵見納蘭夜雨有些生氣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我們以後都是夫妻了,管他什麽男女授受不親。”
納蘭夜雨默:“......”
趁着納蘭夜雨沉默之時,阡陌塵再次湊過去抱緊她,“夜雨,你想好了嗎?”
納蘭夜雨一愣,很幹脆地說:“沒有。”
阡陌塵苦笑,随後說道:“是嗎?不過夜雨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說這話時,抱她更緊了。
“......”納蘭夜雨沒有說話。
她沒談過戀愛,不懂什麽叫愛。因此,她才更需要時間。
“我不會強迫你的,我隻需要你不要讓我等太久......”阡陌塵抱着納蘭夜雨,輕聲道。
鬼使神差下,納蘭夜雨竟然呆呆地點了點頭。
兩人相擁,沒有太多的言語。
許久,納蘭夜雨想起了一些東西,從阡陌塵懷裏鑽出來,“阡陌塵,問你個事。”
阡陌塵點頭:“夜雨想問什麽?”
“八面玲珑,你知道這是什麽嗎?”納蘭夜雨問道。
夢裏的潋滟說,天鳳鳥、三生果還有八面玲珑是遺情咒的解藥。
隻要這三樣東西全找齊了,就能解咒。
“八面玲珑?夜雨問這個幹什麽?”阡陌塵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意味的光。
納蘭夜雨撐着腦袋,并沒有看到阡陌塵眼裏的那一絲亮光,“團子被施下了遺情咒,這個你知道吧?”
阡陌塵點頭。
“遺情咒的解咒之藥需要三樣藥材,那個八面玲珑是其中之一,但我并不知道八面玲珑是什麽。”納蘭夜雨淡淡說道。
阡陌塵笑道:“夜雨,你那麽肯定我知道八面玲珑是什麽嗎?”
納蘭夜雨臉一黑,撲過去拽住阡陌塵的脖領子,“你說還是不說?!”
“咳、咳咳咳......夜雨你先放開我......”阡陌塵哪裏會料到納蘭夜雨會來這一招。
“放了你?!快說!”納蘭夜雨咬牙切齒地瞪着阡陌塵。
“咳咳......我知道......”阡陌塵投降了。
“哼!”納蘭夜雨聽到這個答案臉色也沒那麽不悅了,放開阡陌塵。
阡陌塵整理了一下衣領,“夜雨很着急要知道嗎?”
納蘭夜雨對他翻了個白眼:“廢話!快點說!”
“八面玲珑是一棵活了十萬年的植物,長年冰封在天界山上。因爲它沒一萬年才開一朵花,花的樣子如同清水芙蓉般豔麗,遠遠望過去就像一個玲珑女子,因此便有了個雅号,稱八面玲珑。”
納蘭夜雨默,其實這八面玲珑說的就是那植物開出的花吧?
“八面玲珑所長之處冰天雪地,寒風呼嘯,正處極地之中,每年都有很多人因爲尋找它而被活活凍死。所以尋找八面玲珑對于四國的人來說都是極其有挑戰和冒險的事。”
納蘭夜雨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着。
以她目前的體質和功底來看,去找八面玲珑是件十分艱巨的事。
因此,還是先去找三生果好一點。
“夜雨,你想要去找八面玲珑?”阡陌塵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悅。
納蘭夜雨當然知道阡陌塵在擔心她,她搖了搖頭:“目前去找八面玲珑我不适合。我想先去找三生果。”
阡陌塵聞言,臉色才沒有那麽黑。
納蘭夜雨偷偷看了眼阡陌塵,沒想到阡陌塵也正在望着她。兩人的視線撞個正着。
“......”死寂。
納蘭夜雨有些慌亂地避開阡陌塵的視線,摸了摸鼻子,故作沒發生什麽事......
阡陌塵笑出了聲,他的小東西太可愛了。
“尼瑪笑屁啊。”納蘭夜雨惡狠狠地看着阡陌塵,雖然他笑起來很好看......
呸呸呸,她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好,我不笑。”阡陌塵斂起好看到極點的笑。
納蘭夜雨冷哼,從窗台上躍下,走到青銅九鼎前,“阡陌塵,你會煉丹術嗎?”
阡陌塵很老實地回答:“略懂一二。”
她從青銅九鼎旁的小盒子裏拿出一顆剛才用青銅九鼎煉出來的藥丹,抛給阡陌塵,“你看看這顆藥丹怎麽樣?”
阡陌塵穩穩接住,放在手心裏打量了一番,“你做出來的?”
“是啊。”納蘭夜雨回答。
“......”阡陌塵默,繼續看着這顆剔透的藥丹。
許久,阡陌塵驚訝的回答:“看上去普通平庸,裏面的靈氣卻是幾乎彌漫于整顆藥丹,若是賣出去,價錢會很高。”
納蘭夜雨點頭:“血煙草加上用青銅九鼎煉制出的丹藥,靈氣自然就多。”
阡陌塵看了看納蘭夜雨:“夜雨已經學會煉丹術了?”
“很難嗎?不覺得呢。”納蘭夜雨聳了聳肩,很随意地回答道。
“......”阡陌塵有些郁悶了。
煉丹術是六個職業裏最難學的,這丫頭竟然用那麽随便的口氣說很難嗎......
“怎麽了?”納蘭夜雨見阡陌塵沒有說話,臉色也是相當的郁悶,不由問道。
阡陌塵搖了搖頭,朝納蘭夜雨淺淺一笑:“沒事。隻是有些驚訝夜雨的領悟力。”
納蘭夜雨瞅着阡陌塵:“可是我看你的樣子好像并沒有驚訝的表情......”
“......”阡陌塵默。
......
次日。
“主人我好餓啊......能不能讓我吃些東西呀?”團子可憐巴巴地看着納蘭夜雨。
納蘭夜雨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主人......”團子開始飙淚了。
“......”納蘭夜雨繼續沉默。
“主人......”團子淚流滿面。
納蘭夜雨臉黑,停住腳步,惡狠狠地盯着團子,“你丫!你剛才不是才吃過東西嗎?!”
團子無辜地眨巴着眼睛,“可是主人,團子還沒飽啊......”
“你剛才不是說已經飽了嗎?!”
團子繼續無辜地說:“主人你聽錯了......我是說八成飽......”
“......”納蘭夜雨扶額。
“主人!”團子不樂意了,人家真的還沒飽嘛!
納蘭夜雨有些無力:“......吃中午飯時再說吧......”
“可是......”
納蘭夜雨臉上烏雲密布,語氣也有些冷了:“你再嚷嚷幾下我就把你扔回宿舍!”
“......”團子不再吭聲。
回到課室,納蘭夜雨直接把團子甩到桌子上。
團子淚眼汪汪,主人好恐怖......
玉漣水看了看團子,又看了看納蘭夜雨,抹汗:“團子你又幹了什麽啊?”
團子不吭聲,搖了搖腦袋,萌萌的臉上很是糾結。
納蘭夜雨盯着團子好一陣子,團子很幹脆地縮成一個肉團,誰也不理。
納蘭夜雨、玉漣水:“......”
沐蓮月坐在不遠處,看着納蘭夜雨,眼中有一絲不明意思的光芒閃過。
從昨天的煉丹術課來看,這個女孩貌似很不簡單,連一直以煉丹術爲傲的蘇陌老師看到她煉出來的丹藥後臉上都是一陣挫折的。
隻是,她真的不信有人可以第一次煉藥就可以煉成功!
而且......她竟然是三王爺的未婚妻。
她喜歡了阡陌塵好久了,而且她也知道阡陌塵不是什麽病秧子。
後來父皇決定讓塵和她結成婚約時,她都高興了好久,但她那是根本不知道這個叫納蘭夜雨的女孩已經先一步和塵定下了婚約。
哼,塵是她的,其他女子都不準踏進來,包括這個叫納蘭夜雨的女孩!
沐蓮月起身,走向納蘭夜雨。
納蘭夜雨盯着團子,沒注意到身旁有個人正站着。
許久,納蘭夜雨擡頭看向沐蓮月。
“有事嗎?”納蘭夜雨看着沐蓮月,淡淡問着。
這個女的,她沒什麽好印象。
沐蓮月打量着納蘭夜雨,最後從袖袍中掏出一張燙金的請帖,輕輕放在納蘭夜雨面前。
“......”納蘭夜雨掃視了眼桌上的請帖,拿起來打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