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問天用複雜的眼光看着納蘭夜雨。
“怎麽,我說錯了嗎?”納蘭夜雨眯起眼看着納蘭問天。
納蘭問天歎氣,“沒有,夜雨說的極是。”
“那就好。”納蘭夜雨噙着笑容,盯着地上的姨娘,“爹爹,看好你的妾室了,下次丢了命可就不好了。”
“夜雨,你原本不是這個樣子的......”納蘭問天搖頭,“爲何你現在變這樣了呢?”
納蘭夜雨看着納蘭問天,“拜你所賜的,爹爹。”
說完,也不顧納蘭問天那驚愕的表情,跟着阡陌塵走上了馬車。
澹台墨月眼中透着冷光,一個瞬閃,消失在納蘭府裏。
......
馬車上。
“夜雨,天眼怎麽晉級到紫光了?”阡陌塵不解地看着納蘭夜雨将天眼拿出來。
納蘭夜雨頓了一下,将衣袋裏的紫寶石掏出來,抛給阡陌塵,“就這個在幫天眼晉級。”
阡陌塵接過紫寶石,看了幾眼,“這不是你那天開出來的那塊紫寶石嗎?”
“你見過有紫寶石能幫武器晉級的嗎?”納蘭夜雨輕彈天眼的劍刃,嗡地一聲清鳴,一絲妖豔的紫光出現在劍刃上。
阡陌塵将紫寶石握在手中,“怎麽看都像一塊紫寶石。”
“我能感應得到它内部有一絲跟我體内的不明靈氣一樣的氣體。也就是說,這塊紫寶石内部也有不明靈氣。”納蘭夜雨兩手撐着後腦勺,躺在馬車上。
“是嗎。”阡陌塵看着紫寶石。
“漣水已經去幫我調查這塊像紫寶石的東西是什麽了,很快就會有結果了。”納蘭夜雨閉上眼眸,翻了個身,“讓我睡一會兒,困死了。”
她昨天都沒怎麽睡好,今天還要一大早起來,都沒時間閉一下眼了。
阡陌塵将紫寶石放下,看着納蘭夜雨,暗暗歎氣。
半個時辰後,泷月國。
納蘭夜雨整理一下身上的白衣,将紫寶石收好,跳下了車。
“诶诶诶,有沒有看到,那個小姑娘好像是在賭寶場走出來的......”
“對,她身旁的那個黑衣男子貌似是之前跟着進去的......”
“等等,那個小姑娘......有點像那個開出紫寶石的......”
“對啊,怎麽看怎麽像啊!”
納蘭夜雨黑線,貌似她現在的名聲特别大。下次去泷月國的時候要記得易容一下......
再說,到底是哪個傻×把四大家族聚集大會的地點定在泷月國的......
阡陌塵噙着笑容,握着納蘭夜雨的小手,走進一個閣樓。
納蘭夜雨任由阡陌塵拉着進去。
千月國四大家族,分别爲納蘭家、宇文家、柳家以及段家。
其中,納蘭家爲四大家族之首。
來到閣樓的正廳,正廳還很少人,明顯還沒來齊。
納蘭夜雨各種無聊,坐在椅上,看着閣樓内的裝飾品。
阡陌塵坐在納蘭夜雨旁邊。
“姑娘是哪個家族的族人?”這時,走來一個身穿淺灰色長衫的儒雅男子。
納蘭夜雨擡頭,看着眼前這個儒雅男子。
“你是誰?”納蘭夜雨淡淡吐出三個字。
儒雅男子呵呵笑着,“在下宇文澈,是宇文家族的繼承人。”
宇文家族的繼承人?納蘭夜雨上下打量着這個名叫宇文澈的男子。
一身淺灰色長衫,穿在他身上有種十分高雅的感覺。俊臉上的五官接近于完美,最突出的是他有一雙很清澈的鳳眸。
納蘭夜雨看着宇文澈,這男子看上去跟阡陌塵年紀相仿,應該都隻有十九二十歲吧。
“納蘭家族。”納蘭夜雨打量完後,淡淡回答。
宇文澈看着納蘭夜雨,笑道:“原來是納蘭家族的小姐。呃,怎麽隻有小姐?家父呢?”
納蘭夜雨淡淡道:“在後面吧,我們先來一步。”
“原來如此。”宇文澈點了點頭,将視線放向納蘭夜雨身旁的阡陌塵,“這位公子是小姐的......”
“我未婚夫。”納蘭夜雨回答完之後,繼續看着閣樓内的裝飾物。
宇文澈眯起鳳眸,“原來是小姐的未婚夫......這位公子,怎麽在下看着覺得很眼熟......”
納蘭夜雨轉過頭,看了眼阡陌塵,道:“他是千月國的三王爺。”
宇文澈恍然大悟,“原來是三王爺。在下實在抱歉,因爲還沒決定聚集大會之前,在下一直在熙月國,很久未回千月國,所以一時之間認不出三王爺。”
阡陌塵溫和笑道:“不用抱歉。”
很快,宇文澈與阡陌塵就談上了......
納蘭夜雨:“......”
阡陌塵這厮,壓根把她忘光光了。【阡陌塵:(委屈)我沒有......夜雨:(掀桌)你給我閉嘴!】
站起身,決定走出去看看。
一走出去,就看到納蘭問天走進來。
瞧到納蘭問天那張臉,納蘭夜雨什麽心情都沒了。
“夜雨,你來了。”納蘭問天看見自己女兒擺着冷臉給他看,有些尴尬,隻好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納蘭夜雨無視了納蘭問天的話,最後還直接無視了納蘭問天這個人,走了出去。
“......”納蘭問天眉目間透着蒼涼。
......
很快,四大家族的族人都來齊了。
納蘭夜雨是最後一個走進來,然後慢悠悠地坐回到座位上。
擡起眼簾,她竟然在對面看到了柳夢如。
柳夢如手上纏着繃帶,臉上也有傷,不過已經塗了藥水,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有傷口。
納蘭夜雨冷笑,柳家看來也是很有錢啊,僅僅五天就把柳夢如的傷弄好了。
慵懶地靠在椅子後面的靠背上,看着柳夢如那張扭曲的臉。
柳夢如狠狠盯着納蘭夜雨,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樣,視線狠厲。
納蘭夜雨無視掉柳夢如的視線,聽着四個家族的繼承人讨論着自己家族裏存在的各方面問題。
說起來,這個什麽聚集大會還真無聊呢。
納蘭夜雨将杯中的茶喝下,柳夢如仍狠厲盯着她,像是操縱木偶一樣,除了這個動作就沒其他動作了。
納蘭夜雨:“......”
如果不是她看到柳夢如有眨過眼睛,她還真以爲眼前這貨是個木偶。
突然之間,柳夢如猛地站起來,指着納蘭夜雨,狂妄大笑道:“哈哈哈哈,納蘭夜雨,你等會就知道怎麽死了!”
“......”一瞬間,全場寂靜。
納蘭夜雨呆了幾秒後,看着柳夢如,“啊喂,柳大小姐,你腦子是不是傷到了?怎麽你說出來的話那麽奇怪哒?”
柳夢如大笑着,眼中的仇恨證明她腦子沒出毛病:“納蘭夜雨,你以爲你還能得意到哪裏去?等會沐公主就會幫我報仇!她會先殺了你,然後用刀子把你的漂亮的臉蛋刮破,再把你身上的肉全部割下來,哈哈哈哈......”
納蘭夜雨挑眉,“先殺後毀容,再把身上的肉割下來......唔,這主意不錯,可以借鑒一下......”
“喂,納蘭夜雨,你聽不出我在告訴你,你準備要死了嗎?”
納蘭夜雨冷笑,慢悠悠地站起來:“柳夢如,我很明确地告訴你,我不會死。”
柳夢如像在看傻子一樣看着納蘭夜雨。
“呵呵,柳夢如,不要忘了,你身上的傷是誰給你的。我上次能傷到你,今天我就能毀掉你,當然,你可以将這句話當成是我在開玩笑,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周圍的四族族人都能驚愕的視線看着納蘭夜雨和柳夢如兩個人。
納蘭夜雨的話還是把柳夢如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納蘭夜雨,你說話永遠都是那麽狂妄,卻不想想後果。”
門外傳來一把清脆的聲音,緊接着,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
沐蓮月一身潔白長裙,裙上刻有多多含苞待放的白蓮。
納蘭夜雨沒有在意沐蓮月的話,隻是打量着沐蓮月這身衣服。
俗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沐蓮月現在這身白蓮長裙的确很配她。
可惜,衣雖美麗,人卻已經完全髒了。
“看吧!沐公主來幫我報仇了!哈哈哈,納蘭夜雨!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柳夢如笑得毫無形象。
“這個逆女!”柳夢如她爹柳明一巴掌蓋在了柳夢如後腦勺,柳夢如的笑聲戛然而止,随後便昏了。
沐蓮月冷冷看着納蘭夜雨。
納蘭夜雨無奈,攤手狀:“那誰,沐公主,你沒看到這裏的四大家族在開聚集大會嗎?你又不是四大家族裏的族人,你過來湊什麽熱鬧?”
沐蓮月冷笑,“我是公主,我說的算。”
“可是沐公主,你别忘了,這裏是千月國,而不是雪月國,在這裏你說不上什麽。”阡陌塵的聲音緩緩傳來,帶着一種不怒自威的語氣。
沐蓮月聽到這把聲音後,先是一愣,然後看向納蘭夜雨身後的阡陌塵。
“塵......”
剛剛還一臉清冷的沐蓮月,看到阡陌塵這一刻,化爲了眼中含淚的弱女子。
尼瑪,要不要那麽大變化?納蘭夜雨無力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