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潇潇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将小女孩帶回自己的住處之後。拿出靈藥給小女孩敷上,等小女孩安心的睡過去之後。淩潇潇起身找她的大靠山去了,這事還要和她師父同個氣才行。
淩潇潇做了點心什麽的,找到了雲長老。雲長老看到淩潇潇端來的點心,立馬覺得有個徒弟就是好啊。你看看,這多貼心啊。
“師父,好吃嗎?”
淩潇潇看着自家師父大快朵頤,淩潇潇組織了一下語言。
“自然好吃,你的手藝那是沒話說的。”
雲長老也不顧及形象了,還好似要證明自己說的沒錯,又吃了幾口。
“師父,你也就這會子能吃到了。以後潇潇可能就不能給你做好吃的了,也不能同你讨論陣法,繼承你的衣缽了。”
淩潇潇低着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雲長老立馬問道
“怎麽不能了?”
淩潇潇自責的說道
“師父我惹了大禍了,人家估計很快就找上門來了,到時候我就不能伺候你了。”
雲長老立馬坐正姿勢,詢問怎麽回事。雲長老是知道自己徒弟的性子的,最是安分不過。成爲他徒弟這麽久,很能沉得下心來。這麽些日子唯一一次出去,也不過是領月例去了。怎麽這麽點路程這麽點時間,就惹禍了?
淩潇潇也不添油加醋,隻是順勢将事情說了出來。雲長老聽完之後,挺直的腰背立馬放松
“嗨,我還當是什麽事呢。不是大事,那頭驢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救了人這是做好事呢。他如果敢爲了一個丫頭爲難你,師父弄死他。”
既然不是大事,雲長老就拿起一邊的糕點繼續吃了起來。淩潇潇也放下心來,有雲長老這麽一句話,那些都不是事兒了。
可事情真能如淩潇潇那般完全放心嗎?顯然是不成的,之前被派來抓淩潇潇的那個中年大漢死了。而同中年大漢一起的三人都受了重傷,這事鬧到了掌門那裏,之後交給了戒律堂。三人都指認是淩潇潇動的手,殺害同門這可是大罪。
淩潇潇就這麽迷迷糊糊的被叫到了戒律堂,看到了坐在戒律堂之上的穆長老。以及一邊的跪在地上的三個苦主,還别說這三個苦主一個個的都受傷不輕。
右邊坐着苦主的主子呂長老,另一邊坐着淩潇潇的師父雲長老。
“淩潇潇你可認罪!”
穆長老倒是沒有叫淩潇潇跪着,到底是内門弟子還是化神期長老的入室弟子。這就和平民百姓與舉人的差别,一方是有功名在身,免跪的。
“潇潇不知自己犯了何罪?”
淩潇潇沖着穆長老拱了拱手,語氣謙恭。這個時候如果太嚣張,可就鬧笑話了。
“堂下幾人狀告你殺害同門,你難道不認?”
穆長老語氣淩厲了幾分,淩潇潇還沒開口呢。一邊從剛開始就吃着糕點,喝着淩潇潇之前弄得果汁的雲長老擦了擦嘴。
“木頭,你咋說話呢。光在哪叫嚣讓我徒弟認罪,你倒是拿出點證據來啊!”
這恐怕是第一次,雲長老對上穆長老的時候如今淡定了。其實雲長老那是知道,穆長老和他是不對付。但别說他管着戒律堂是很讓人放心的,公正嚴明絕對做到了。
至于不懷疑淩潇潇确實做過這種事情,雲長老自認看人不會錯,淩潇潇的性子和修爲擺在那裏呢。出事和死了的這幾人,都是前六七屆被選入内門的弟子,這些人沒有被大能選中當徒弟。
爲了能安穩的過日子,選了投靠大能,成爲大能手下的打手。這些人就是選了呂長老做主子的,最低的修爲都有築基大圓滿了,而那個死了的當時已經是凝脈中期了。說淩潇潇一個煉氣七層的,弄死了一個凝脈中期打傷三個築基大圓滿以上修爲的,這不是搞笑麽。
“你們可有證據證明,是淩潇潇殺你們同伴的?”
穆長老沒有同雲長老争吵,而是扭頭問那三人。這下呂長老可不樂意了
“穆長老這是何意,這是懷疑我帶着他們找茬嗎?他們三人可是都指證了淩潇潇是殺人兇手啊!這都不是證據,還要什麽是證據?”
那被殺之人有些人自然不是淩潇潇殺的,是呂長老弄死了,讓另外三人做假證的。呂長老自從知道淩潇潇可能有的作用之後,就動了心思。可煉陣峰他進不去,自然抓不了淩潇潇。
這淩潇潇呢,身上又有内門弟子的牌子,有命燈的存在自然不能下手。于是呂長老就想到了這個主意,陷害淩潇潇。殺害内門弟子,若是同階級或者外門弟子,淩潇潇自然是必死無疑。可淩潇潇是長老心愛的徒弟,雖說經常說什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實際上就是有些人有特權。
呂長老要利用淩潇潇,自然不可能要淩潇潇的命。淩潇潇又有雲長老護着,最後不過就是被罰去寒冰峰。那裏是門派内犯了大錯的弟子去的地方,那裏常年冰冷有着極寒之稱。
最主要的是哪裏不能使用靈氣,自然的淩潇潇若是被抓到了那裏。自己想要做什麽還不是手到擒來,他身上可是有抵抗這種不能使用靈氣的寶貝的。
“話可不能這麽說,那被殺的王希是内門弟子,也是有命燈的。可最後命燈内居然沒有顯示殺他之人,這人得有多快的速度讓命燈都沒有記錄下來。”
穆長老看了一眼呂長老,他從來對呂長老的作爲嗤之以鼻。不過是爲了門派的穩定着想,隻要沒有人鬧到他這裏,他睜一隻閉一隻眼罷了。
“這淩潇潇不過是煉氣七層的修爲,那四位弟子的修爲有多高,你是知道的。就是一人,淩潇潇都難擋一合之力,更别說是三人了。此時沒有足夠的證據,光憑三人空口白牙,未免武斷。”
穆長老的話讓呂長老眯起了眼睛,呂長老之前看穆長老同雲長老兩人不對付。更何況,當初他看到的兩人争奪淩潇潇,這事可是鬧得穆長老有些沒臉。他本以爲穆長老會爲了臉面,爲難雲長老和淩潇潇。誰知道穆長老居然沒有這個意思,畢竟如果真的爲難的話,也不過是關禁閉而已。談不上生死,看來兩人的關系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差。
“若是旁人的煉氣七層對上這四人,我自然是不信能有這能力,可這人可是雲長老的得意弟子。之前在雙林裏頭,以煉氣五層的修爲,實際煉氣三層的能力都能奪得魁首之人啊!”
看了一眼雲長老繼續道
“更别提如今有雲長老的培養,短短數月就達到煉氣七層的修爲。這樣的人,他們這些低修爲的對上了,會出事也是正常的啊!”
呂長老是還不知道,淩潇潇曾經用一個陣法困住了淩成才他們。如果知道的話,必然更有話說了。雲長老立馬站了起來
“就憑這個,别搞笑了。即使有什麽手段也躲不過命燈,能躲過命燈的除非是元嬰期以上的修爲。你該不會以爲我這徒兒,煉氣期就能抵得上元嬰期的速度吧?!”
雲長老毫不客氣的恥笑,他不傻不會覺得,呂長老會爲了一個無足輕重的侍女對上他。雲長老覺得其中必然有其他緣由,可到底是何一時間他還真想不出來。
“你醒了?”
雲峥看着床上睜開雙眼的小女孩,将淩潇潇留下的吃食遞給小女孩。
“都昏迷了一日多了,恐是餓了吧。這是我師妹留給你的吃食,趕緊吃了吧!”
淩潇潇已經檢查過,小女孩不過是腹中饑餓,加上挨了些打擔驚受怕昏過去的。倒是沒有其他傷,故而淩潇潇在被叫走之前,做了一鍋的皮蛋瘦肉粥。還特意拜托了雲峥幫忙照顧一二,雲峥看着那皮蛋瘦肉粥可是饞的不行。
要不是接受了淩潇潇的委托,加上不好意思同小女孩搶食,他早早就把這粥吃掉了。
“恩人呢?”
小女孩沒有接雲峥給的吃食,大大的眼睛望着雲峥問道。雲峥愣了一下,随即才反應過來,這個‘恩人’叫的是淩潇潇。
“她因救你的事兒,被誣陷殺人如今被叫去戒律堂了。那可是個化神期大圓滿的修士啊,搞不好會丢了性命呢。潇潇這人啊,就是心善的很。”
雲峥這是故意吓小姑娘呢,他這麽做不過是想讓小女孩記着淩潇潇的恩情。淩潇潇将人要來了,将來必然是伺候淩潇潇的,以後對淩潇潇才能盡心盡力。
“潇潇?淩潇潇?”
小女孩聽到這個名字就有了一絲猜測。雲峥驚訝道
“你知道潇潇?”
小女孩點了點頭,随即想到是呂長老要爲難淩潇潇。然後想到那天聽到的消息,立馬道
“呂長老壞蛋,他……”
小女孩就是那日偷聽淩美珠與淩成周對話的那個孩子,她叫楊月月。她的親姐姐被呂長老糟蹋死了,她被留在了呂長老峰上做灑掃。
一直想着報仇,若說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楊月月還想着等着看呂長老害了淩潇潇,讓雲長老對付。可後來因着她打碎了呂長老的東西,被呂長老對付。之後逃跑,被追殺然後被淩潇潇救了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