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君長得倒是挺好看,可這動不動就要人性命的性子,倒是讓淩潇潇敬謝不敏。淩潇潇也知道能夠争取來七天已經不容易了,又不是自己的師父。能夠給自己三五年的時間,讓自己去學着陣法一道,還能時不時的給點指導。
進入那魔君的陣法室之後,淩潇潇不得不感慨,看來這個魔君爲了那個洞府還真是花了大力氣了。這滿滿的一屋子陣法資料,其中還有不少人族的陣法資料。難爲他一個魔族居然能搞到,甚至其中還有些是頗爲精深的人族資料呢。
随後淩潇潇也不含糊,開始看起這些陣法資料。淩潇潇有個好用的腦袋,對這些資料的掌握很快。幾乎是一幕十行過目不忘了,翻看了急冊之後。淩潇潇發現最下面的資料都是一些淺顯的,隻要懂得其一就能連續後頭的陣法了。
加上淩潇潇關于之前學習的陣法,許多還真能融彙貫通。淩潇潇也不浪費時間,她還不知道那個魔君說的洞府危險到底有多大呢。能多學習一點是一點,于是越過基礎的陣法知識向着更高的出發。
等到七日之期過後,淩潇潇已經學習到中等偏高的難度了。看了看時間,淩潇潇知道次日便是要出發的時間了。她雖然看完那些資料,但還沒能做到完全同之前的那些資料相聯系。于是花了一晚上的時間消化剛得的知識。
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時間到了之時,淩潇潇雖然還沒能将魔族陣法運用熟練,可熟記于心,見之懂得用還是能做到的。
不得不說,要不是知道哪位魔君是人族敵人,淩潇潇都要覺得自己就是在師傅的藏經閣裏頭了。當初她師父也是這樣,讓她自己呆在一堆陣法之中慢慢學習,也不來打擾她。
等她有疑問的時候,還可以随時詢問她師父。而這個魔君,在她出來的時候不知哪根筋不對勁,居然問了一句可有不懂。淩潇潇愣了一下,總覺得這感覺就跟她師父教導她的時候一般。
随即立馬打蛇上棍,雖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但還别說裏頭不少的東西她都不怎麽明白。立馬在這個時候問出來,那魔君也一一解答。
之後面色淡淡道
“你先回去消化一下今日我們說的,明日我們就要出發了。記住了,如果這陣法破了,我說不定會留你一命。但如果陣法破不了,你,也就沒必要留着了。”
前頭倒是挺體貼的,後頭嚴厲的警告就沒有那麽讓人接受了。可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淩潇潇回去閉關了一天,第二日天一亮就同魔君以及數十個魔将級别之人離開了山莊。十幾人行進了兩三日,依舊是在幽州境内。
那魔君讓手下人裏去了,隻剩下他同淩潇潇二人。帶着淩潇潇進入了一座險峰之中,若是淩潇潇是經常出門之人必定能一眼認出,這座險峰就是與琉璃宮相對的登天峰。
淩潇潇暗自猜測,這魔君估計是知道裏頭好東西必然不少。這不也不讓手下人來分享,故而将手下之人支走了。心裏隐隐替自己擔心,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得知了這一秘密的自己又能否留的小命在?
兩人來到一處洞府前,果然見洞府前有一個陣法。淩潇潇看了眼魔君,魔君也看着她。這是警告她别亂來,以及讓她努力破陣。
無奈,淩潇潇反抗不得隻能盡力破陣了。
“這是個困陣?!”
淩潇潇看了一圈之後,扭頭看向魔君。魔君點點頭,他既然來破陣自然知道自己破的陣法大概是什麽。
“這陣法是爲了困住洞府之内的東西的,這洞府裏頭應該沒有寶貝,反而有大的禍患吧!”
淩潇潇頓時不敢破了,這陣法是魔族和人族大能一起布置下來的,很顯然是爲了困住裏頭的東西。若是陣法一破,裏頭的東西就會影響巨大。不管裏頭是人還是妖魔甚至是物,讓兩族人如此大費周章,必然不凡。
她不希望因爲自己而害了别人,如果是這樣,她就會欠下因果,修真之途也就無望了。
“你倒是心善,莫不是爲了旁人的性命不要自己的性命了嗎?”
魔君嘴角帶着諷刺,手中已經運起一團黑色火焰。好似隻要淩潇潇說一句‘是’,他就立馬結果了淩潇潇。淩潇潇看了看他手中的黑焰,又看了看陣法一時間猶疑起來。
人都是自私的,誰不想活了。可隻要有點良知,自己活下來還要害死别人這種行爲,說實在的淩潇潇實在是做不出來。得了,她甯可轟轟烈烈的死去,也不願心懷愧疚的苟且。
淩潇潇閉上了眼睛,是的這個陣法雖然有點難度。但是她還是能破的,倒不是她多麽厲害。而是她有着旁人沒有的閱曆,前世的那本周易,幾乎是集五千多年的天時地利大全。裏頭的知識更是經過無數人總結,凝結成的。
單靠這一世的積累,淩潇潇并不能破陣。但加上前世的所學,破陣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即使這陣法起碼是化神期之上的大能布置的,對于淩潇潇而言也不過是多費些靈力的功夫而已。
“你倒是堅定!”
魔君的攻擊并沒有到來,語氣中帶着難以分辨的情緒,面色複雜。淩潇潇睜開雙眼知道他這是不打算殺自己了,可也沒有放棄破陣的想法。
“你可知這洞府是誰的?!”
淩潇潇自然不知道,可也知道這是魔君打算勸服自己。不能反抗的前提下,淩潇潇也不介意聽聽故事。
“這是上古十大魔神之一的旱神,女魃飛升前留下的洞府。”
魔君看來是早就打聽過關于這個女魃的事情了。
旱神女魃又稱旱魃,相傳乃是僵屍的老祖宗。能給人帶來巨大的旱災,常有“旱魃一過,赤地千裏”之說。據說這個女魃,是黃帝的女兒,住在系昆山的共工之台上,常穿一件青顔色的衣服,身上儲存着大量的熱量。她來到戰場上,狂風暴雨馬上消失,緊接着便是烈日當頭,比酷暑還要炎熱,蚩尤的弟兄們刹那間驚惶詫異,不知所措,應龍趁機撲上前去,把蚩尤的士兵殺得鬼哭狼叫,四處逃跑。
可惜的是大戰之後,女魃靈力耗損過重無力飛天,最後隻好留在地上。剛開始那些被幫助的人還感謝她,可人總是健忘的。當人們逐漸忘記她的功勞之後,她所帶來的災禍就讓人厭惡了。
女魃所到之處常常是旱雲千裏,滴水不降。附近的人民由于備受旱災的折磨,從而也都非常痛恨她,稱她爲“旱魃”。人們千方百計地趕逐她,她被趕來趕去,到處躲避。
原本高高在上的神祗被如喪家犬一般驅趕,更是由神變成了魔神。歸爲了魔一方,明明幫忙斬殺了蚩尤,最後落得個這麽個下場。
關于旱神女魃,記載裏是說她後來被黃帝安排住到了赤水以北,不許她随意而走。可是,由于女魃長期以來過着遊蕩的生活,不習慣固定地呆在一個地方,因此,盡管黃帝不讓她亂跑,她還是常常東遊西蕩,到處奔走。這樣,老百姓又要遭受旱災。
據說,隻要人們向她祝禱說:“神啊,快到你赤水以北的住家去吧!”她便自知慚愧,迅速回到她的老家,人們也就不再遭受旱災的威脅。
但實際上,她并沒随意離開赤水以北。待得量劫過去,該飛升的飛升了,該死亡的死亡了。女魃漸漸被人所遺忘,而修真盛行。不知是哪個門派的老祖宗居然找到了赤水以北,自然碰上了女魃。
女魃受傷過重,傷了根基。已經沒有最開始神的威能了,要不然也不會被那些百姓驅趕。自己不忍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則是能力不足。
原本就算是大乘期的修士,她都看不上眼。最後連面對化神期的修士都要退讓三分。人心貪婪,女魃的不少東西都被這些修士奪走了。最後有人看上了女魃一身餘下的靈力,以及帶着神族血脈的血肉。
身外之物被奪走就算了,女魃不重視。可有人要她性命,那那裏還能坐以待斃呢。于是反抗,抵不過之後就是逃亡。這才有了所謂的女魃喜歡四處遊蕩,那那裏是什麽四處遊蕩,而是被追殺的到處躲避。
直到最後來到了這一處,女魃疲于奔命,被人魔妖三族圍困與此。女魃的性子如同她的靈力火一般,烈的很。多年來她一直沒有出手,不過是因爲承諾了自己的父親,不對凡人出手。
誰沒有一點保命的東西呢,更何況是女魃這個曾經的神,如今的魔神。帶着一個神字,那可是同那些大乘期想要飛升還要高一個境界的地方。
大乘期飛升之後是成仙,成仙之後還有成神呢。而女魃也知道,自己是被抛棄了。受傷頗重不能飛升這隻是借口而已,因她一聲火靈力。所到之處幹旱異常,她的父親等人自然也是知道。在神界,因這事情她沒少被責罵不懂控制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