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昨晚自己睡的迷迷糊糊肚子餓了,起來把東西吃掉了?淩潇潇暗自猜測着,還真有可能。到底昨天累壞了,又沒吃多少東西,實在餓了就起來吃東西了也是正常。貌似自己似乎是卻是有起來過一次。
想到這裏,淩潇潇無奈了一下,本來還想早上能喝碗熱湯再出去呢。昨兒個的那些魚可還在那裏放着呢。忽然外頭有人敲門,淩潇潇驚訝了一下這山上還有誰會來找她?不過禮貌起見,她還是去開了門。
“吳師兄?”
來的人正是守峰人,他肩膀上挑着不少東西。淩潇潇還道他也來的太早了吧,随即了看了看天色,算了一下。此時估計是正午時分了,也就是她這一覺居然花費了超過六個時辰。
“淩師妹!”
守峰人吳守正臉色帶着一抹憨厚的笑容。淩潇潇有些奇怪
“吳師兄你這是?”
這麽一擔子的東西,是什麽?壓在積雪上深深的壓出了印記,可見不輕帶上來就應該十分困難了吧。看來昨兒個吳守正果然是一直遷就自己。确實吳守正成爲守峰人之後,就有不少人請他辦事。送點東西什麽的是常有的事情,隻要有給報酬的。吳守正一般都會幫着帶一些,而淩潇潇見到的這些東西,吳守正也是累壞了。
裏頭都是淩潇潇交好的人給淩潇潇送的,其中還有幾罐的東西是雲湛特地交代的。是淩潇潇釀制好的葡萄酒和野菜以及鹹鴨蛋。
另外還有一大堆的靈米,不得不說她的師兄師父可算是将她疼到骨子裏了。就這些東西讓吳守正送上來,還給了吳守正一顆丹藥。
淩潇潇看着擺放慢了屋子的東西,眼眶都濕了。要不是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流眼淚,她恐怕都要狠狠哭一場了。最後還是忍住了
“吳師兄這是我自己做的糕點,你嘗嘗。”
淩潇潇熱情的說道,這些糕點也是有人送來的。吳守正有些不好意思,可最後看到花色不錯的糕點的時候,到底是饞了拿了一塊起來。一口咬下去的一瞬間,糕點的美味自然不必說。裏頭居然喊着一股奇特的能量。流到了自己的腹部。
這些糕點都是淩潇潇做的,分别給師父師兄以及穆玄霄兄妹倆準備的。很顯然,兩人都怕淩潇潇在這上頭吃苦,吃不了飽飯。所以将不容易壞掉的糕點,包了不少給淩潇潇一邊吃一邊修行。
“師妹,你的手藝真是不錯。”
吳守正并沒有受到過非常正統的教導,故而一時間,沒有體味出淩潇潇的食物的那種感覺。淩潇潇如今倒是不怕别人知道自己體質的事情了,倒不是她膽子太大無所畏懼。而是這事已經被不少人知道了,而且這種能力是不可複制的。
旁人要知道,她也不能攔着不是。再說這是她修煉的一條路,總不能一輩子藏着掖着吧。而且她的這項技能不得不說,真的是非常雞肋。
“師兄過獎了,師兄喜歡的話就多吃一些吧。”
說着淩潇潇将其中一包拿出泰半的糕點遞給吳守正。吳守正隻剛那一口,就知道這東西價值不菲,如今淩潇潇居然一下子拿了這麽多給自己。真是意外之喜了。吳守正道了謝,将東西放在了懷中
“淩師妹還需要什麽嗎?到時候我讓雲湛師叔他們給你準備。”
投桃報李,吳守正自然是知道得了人家不錯的東西,自然要回報。淩潇潇眉眼彎彎顯然是早有預料,嘴裏甜甜的道謝。
“暫時不缺了,我被罰與此處禁閉三年,到時候少不得要師兄多多幫忙呢。”
吳守正擺了擺手表示沒事,之後就拿起口袋裏的東西,神情愉悅的離開了。淩潇潇見人離開了,這才有時間看看兩個大籃子裏都有哪些東西。淩潇潇知道,她師父師兄之前隻是讓她帶了些取暖的東西,是知道這裏的情況。
故而才将其他東西放在了第二天,讓吳守正幫着拿上來。他們這是怕她拿不動,或者累着了呢。一想到自己雖然在這冰天雪地,可有人在外頭對自己關心的很。事事都給自己謀劃着,淩潇潇心裏甜滋滋的,外頭再冷也不怕了。
淩潇潇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看了看時間。心裏估計了一下,如果速度快一些,還是來得及趕在天黑前把那些魚拿回來的。吃了點糕點墊墊肚子,将靈米清洗感覺加水,放在爐子裏頭熬着。将鹹鴨蛋和鹹菜拿出一些來處理好,放到盤子裏其餘的收起來。
淩潇潇背上竹筐就要出門,一打開門一股冷意就進來了。冷風吹進脖子,感覺身體瞬間就凍僵了。淩潇潇抿了抿唇,很冷是沒錯可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
她裹緊了衣服,邁出了第一步。腳上厚厚的靴子爲她抵擋了不少的冷意,輕輕拉上門。淩潇潇安慰自己這一去速度快一些,等待會兒回來的時候,就能吃上香噴噴熱騰騰的的白粥了。
路上依舊是弄了一捆的柴火,然後去湖邊。還好她昨兒個出來的時候,就做了記号,故而倒是不會迷路。很快淩潇潇就看到了湖,昨天被她鑿穿的那個地方已經凍上了,不過是沒有其他地方那麽厚罷了。
淩潇潇找了一下,找到了自己昨天藏魚的地方。還有十幾隻,淩潇潇一一拿出來等拿出來之後,淩潇潇手頓住了。少了兩隻?!
本來魚這麽多,正常人怎麽都不會去注意有多少隻的。可淩潇潇有輕微的強迫症,她看魚有不少。當時想着埋多少頭,起碼要一半左右。總有三十三隻,淩潇潇最後想到自己的年齡是十六,那就埋十六隻吧,剩餘的帶走。
這是她的一個小習慣,因爲怕記不住數目,故而經常拿自己的年齡做參照物。而這些魚隻有十四隻少了兩隻,淩潇潇認真的看了一下,确定了的的确确隻有十四隻。
淩潇潇心裏一跳,剛剛她來拿魚的時候,就覺得位置稍微偏移了一些。本來以爲是風雪太大,她記憶稍微有些差異,可現在看來并不是如此的。
是她太想當然了,她覺得寒冰峰如此之冷,應當不會有獸類。但既然能有如此之多的魚,那些獸類未嘗沒有生存的方法。而且寒冰峰即使沒有獸類,難道就沒有人嗎?
望仙門曆史悠久,犯錯之人必然不少。她罰了三年,難道别人就不會罰上幾年了嗎?若真是如此,這裏也就算不得責罰之地了。
淩潇潇最怕的是這裏有野獸。若是野獸的話,意味着自己很可能淪爲野獸的盤中餐。可她心裏給自己打氣,應該不是野獸。若是野獸,找到吃食自然是直接拖回自己的老巢,如何能隻是移動個位置。
野獸可不是妖獸有神智,這寒冰峰關禁閉的都是望仙門的弟子。自己本門弟子的安全,自然也是要保護好的。如若不然,這在麽一個動用不了靈力的地方,妖獸在有智慧又有力量的前提下,對人是大大的不利。
要知道若隻是野獸的話,野獸有力量,人有智慧自然可以勢均力敵一下,達到較量。可妖獸和人,那就是妥妥的單方面虐殺。這寒冰峰可隻是個責罰之地,又不是刑場,如何能幹這種事情。
越想,淩潇潇就越覺得自己沒錯。借着雪水處理可放魚,那些魚處理完之後腥氣也不是很重,肉質非常的嫩。淩潇潇将魚簡單的抹了一下鹽巴,然後一一放到了竹筐内。
果然重量減輕了很多,昨兒個是沒有趁手的工具,要不然昨兒個就可以将魚都處理完帶回去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些魚可以做成魚幹,保留的久。而剩下的那些幾乎算作冷凍着的魚,偶爾可以拿來炖湯紅燒。
想到這裏,淩潇潇看了看天色。風雪漸漸大了起來,天冷黑的快。淩潇潇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拖着柴火就往會走。依舊是順着記号,這些記号特别好用。此時可見度極低的情況下,這些記号就是路标的作用了。
花了半個時辰的腳程,淩潇潇回到了小屋。門并沒有鎖,要是昨天淩潇潇可就直接推門而入了。今天淩潇潇心裏猶豫了一下,試探的推開門。接着就聽到很大聲的呼噜聲,那是有人喝稀飯太趕的時候,才會發出來的聲音。淩潇潇面色一變,一下子就推開了門。
門内的人吓了一跳看向了淩潇潇,是一個滿面風霜,看起來年紀頗大的老人。他此時正扒着淩潇潇那鍋粥最後一點,桌子上的菜也隻剩下一點點了。
聽到開門聲以及寒冷的風,老人冷冷睨了一眼淩潇潇。
“還不把門關上,要凍死我老頭子啊!”
瞧着架勢,可比淩潇潇這個真正的主人還像是主人。
淩潇潇剛剛還覺得這個擅自闖進來的老人挺可憐的,可能是餓壞了。看現在看他那架勢,即使看起來衣衫破爛,看不清容貌,有幾分可憐。他這一舉一動,将淩潇潇内心的拿點子同情給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