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它厲害,其實也不然,不過是不知如何解開陣法罷了,而且這個陣法是衆多法術之中比較簡單的一種。
隻不過是沾了個上古陣法的名頭,威力不大。于上古之人而言,這種陣法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兒。變遷陣法沒落,這等小陣法,到如今要解開可是難爲後人了。當然這個後人指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們。淩潇潇研究過這個,自然的很快就有答案了。
“如何解開?”
穆玄霄一聽淩潇潇的話就知道了,這是個陣法。陣法一途是淩潇潇的拿手好戲,自然是問淩潇潇了。爲了怕淩潇潇不好判斷,這回穆玄霄倒是沒有那麽多顧忌,抱着淩潇潇走了一遍。淩潇潇自己是羞澀的很的,可也沒有耽誤正事。
“東北方是休門,按照這個順序……”
淩潇潇認真的觀察着,看着陣法的變化和風向的改變,眼見忽然一亮。
“還是剛剛那個石碑,石碑上拔是啓動陣法,下壓是打開出口。”
淩潇潇忽然很是贊歎穆家祖先的巧思,要知道人都趨利避害。在石碑上若是吃虧了,那麽必然不會想到出口的機關就在石碑之上。這麽一來,除非是精通陣法的,要不然加上那金龍最後也隻有等死的命了。
淩潇潇在這裏感慨萬分,穆玄霄可沒有那個心情。他想着,恐怕真是穆玄卿看錯了,這眼神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下壓和上拔居然會分不清楚,等回去指定要好好鍛煉鍛煉他的眼裏。這麽想着的同時,心裏隐隐的有些預感,不過此時正要離開,這預感很快就被忽視了。
有淩潇潇這麽個陣法大師在,穆玄霄這次聽話下按。雖然信任淩潇潇,可到底還是怕有意外出現的,于是護住了淩潇潇才動手。好在石碑開裂,一個嘗嘗的漆黑甬道展現在兩人面前,穆玄霄就單隻手抱着淩潇潇順着甬道離開了禁地。穆家禁地失去金龍,已經名不副實了。
當淩潇潇和穆玄霄兩人,準備在暮雪城暫時找地方住下,等那悠顔公主鬧一場再出現的時候。他們聽到酒樓裏人們談論的事情
“那個什麽公主,到底嫁的是那個啊?之前不是說是穆家二公子,之後又變成了大公子,如今怎麽又成了二公子了?”
這些人都是暮雪城之人,對于這悠顔公主選夫婿的事情,他們還是知道一些的。對于這麽個善變的女人,他們是看不上的。之前本該嫁給老二的,不知怎麽的成了老大的時候,這些人暗地裏不知嘲笑了穆家多少次。還大家族呢,也不過如此。可怎麽婚禮上又出了變故了,倒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嗨,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穆家原本訂的就是二公子和公主的婚禮,誰知道薛家不服氣啊。于是就到處亂傳起來了呢,你這個價格大公子還是二公子的還算好的了,就昨兒個還有說是公主和我們城主的婚事。我們城主不是正好還未成婚麽,那薛家惡意中傷的本事倒是不小的。”
這人一副我最了解内情的模樣,對着衆人一通的說。衆人聽了這個說法倒是不少人都信了的,薛家和穆家的争奪暮雪城的人,可是看在眼裏的。真因着那口氣而中傷穆家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诶,這薛家這回如意算盤空了,不知道後頭兩家還會鬧出什麽事情來。”
這人其實是穆家派出來的人,因着臨場換新郎官。這事外頭傳的自然是風風雨雨的,穆家人也都是要臉的,自然不想自己的名聲被搞壞掉。于是就想了這麽個主意,這樣一來正好可以彌補他們的名聲,背後捅薛家一刀。
雖說謠言止于智者,可智者時間能有幾個呢。這一時間,風向還真是變了不少呢。這人也聰明的很,也不多提這事,若是一直說這事的話,反而太過刻意了顯不出真實性。适時的将話題轉向了另外一個方面,而原本想要一起讨論穆家的事情的人,憋了一口氣。
到時候自然會因着憋的狠了,在外頭加上自己的理解再次說上一通。這人還真是将人心玩弄在鼓掌之間。而穆玄霄和淩潇潇正是聽到了這個消息,淩潇潇是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而穆玄霄卻是知道了事情的整個過程。
“這是怎麽回事?那薛家真是如此造謠的?那公主怎麽就忽然和你弟弟成婚了?”
淩潇潇也是個八卦女,這麽大個八卦她如何能不感興趣。
“這事你還是别知道的好,知道了也是自己心裏膈應的慌。”
穆玄霄原本是沒打算告訴淩潇潇這件事情的,什麽逼婚之類的,還是兄弟類似換妻的行爲。這些東西講出來都難以啓齒,也不知道那個公主腦子是有病到什麽程度了,還有穆家人,居然爲了利益還威逼利誘起來了。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趕緊給我說說啊?我被扔在禁地的事情,與這件事情也是有關的吧。”
淩潇潇一看穆玄霄這神情就難以置信的問道。
“嗯,那女人腦子有問題。而且她看上的恐怕不是我,是入望仙門的資格。”
穆玄霄見淩潇潇猜出來了,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經過。于是就将事情同淩潇潇說了一遍,最後又将入門資格的事情解釋了一下。淩潇潇聽完這些之後,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自己被綁架,而是心疼穆玄霄。
她伸出還帶着點灼傷痕迹的手,輕輕握住了穆玄霄的手。穆玄霄對這些家人的期盼,淩潇潇看在眼裏,可如今看來一切都成空了。
“怪不得你那個弟弟要如此害我們,原因是在這裏啊!”
淩潇潇聽完一切,以及穆玄霄對他那個弟弟穆玄卿的評價。發現穆玄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懷疑穆玄卿,甚至還覺得穆玄卿替他擋了這事情,娶了那麽個女人。當即心下凜然,穆玄卿若真是那麽好的人,淩潇潇自然不會如何。可她瞧着事情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呢,一個男人誰能忍受自己一次次被當成備胎,被利用啊。
而且原本不說這些,感覺沒有利益沖突的時候,淩潇潇還沒想到在禁地裏的事情,以及穆玄霄聽到的機關開發是有人算計。可有了這個因素,淩潇潇不得不防。也不得不讓穆玄霄防,最沒有防備的人捅你一刀,那是最難以防住的。
淩潇潇不得不提醒穆玄霄考慮到這方面,淩潇潇前世可是看了不少的宮鬥宅鬥文,裏頭這種情節可是不少。說她小人之心也好,說她神經質也好,到底還是同穆玄霄說了這些話。
穆玄霄聽他這麽一說,微微一頓。他并沒有問爲何這麽說,他的智慧在那裏,幾乎是一點就通。别的不說,光說那個機關按下去和拔起來,可是差别挺大的。而穆玄卿還是修士呢,而且既然能夠被帶到禁地去,必然頗受家族重視,又如何不會特意同他說這事呢。
那麽穆玄卿所做的一切都不對勁起來,那石碑的事情,他雖然說的模棱兩可,可其中未必沒有誤導自己的意思。還有禁地内居然有那麽厲害的金龍,穆玄卿也由始至終都沒有提,隻說裏頭有妖獸。
越想着,穆玄霄越覺得穆玄卿不對勁。但最終穆玄霄還是沒有說什麽,不過是心裏埋下了種子。對着穆玄卿自然是防備了起來,心裏總想問個究竟。他很想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到底是不是虛情假意。
穆玄霄此時對親情失望太多了,求的也就少了。穆玄卿到底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出了這麽多事情,之前給自己的感覺又不錯。其實穆玄霄很是聰明,很多事情其實他都知道了。可他到底還是渴求剩下的那一份親情,這是他的心魔一直讓他不敢繼續修煉的心魔。
穆玄霄帶着淩潇潇在客棧之中住下,他到底沒有在婚禮當天就趕回去。也是給穆家留點面子,若是那悠顔公主忽然鬧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而且淩潇潇也需要好生休息,淩潇潇在同穆玄卿說過之後,就進入了那個空間。
空間裏好東西不少,靈氣也充足許多,自然是比外頭好一些。穆玄霄點了點頭,他已經知道淩潇潇的秘密,有好東西自然要用。在禁地裏到底是未知的地方,誰知道是否會有什麽貓膩。像是淩潇潇身上這種秘密,自然是小心爲妙。
而這個客棧的情況,穆玄霄直覺還是在可控範圍内的。此時讓淩潇潇進入空間,加上自己的護法安全會高一些。
“臉色好了一些,感覺如何?”
淩潇潇一進空間,穆玄霄就察覺不到她的氣息。好在知道了她的去向,倒是沒有那麽擔心。她一出來空間,穆玄霄立刻就能發現,此時淩潇潇在空間已經呆了一個月多,而外頭不過才過了一天而已。
穆玄霄向淩潇潇看去的時候,發現淩潇潇面色紅潤了許多,心裏微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