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的由來淩潇潇不是沒想過,她可不會覺得真是自己曾經家裏的電腦裏頭的那個空間。因着來曆不明,淩潇潇内心裏其實也想過,遲早有一日會莫名其妙的消失。可她怎麽都沒想到,這個有一日居然如此之快就來了。驚訝之餘,淩潇潇更是懊惱,早知道如此,就多存一些武器放在自己的儲物袋之中了。
可此時想再多也無用了,原本的打算用爆炸果拖住虛儒真人的打算以讓不行了。可她決不會真的不管穆玄霄,即使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淩潇潇此時并沒有動,她拿出儲物袋中所剩不多的靈果。這顆靈果依舊是空間出産的,服用之後對經脈并無太大的作用,但對靈力的恢複還是有的。
即使此時淩潇潇的經脈已經千瘡百孔,但這顆靈果卻能讓靈力在短時間内,遊走與淩潇潇經脈之中。淩潇潇的靈力恢複了一部分,這部分靈力也隻是能讓淩潇潇的行動方便一些而已。不至于向之前一般,隻能趴在地上,動彈都是種痛苦。現在她依舊是痛的,可是再痛當看到坐在那裏的穆玄霄的時候,心裏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勇氣。
她并沒有向之前無數次那般直直的就沖過來,而是慢慢的匍匐前進。她知道虛儒真人此時是不會注意到她的,隻要她的動作再輕一點,小心一點,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虛儒真人身後。
若是平日裏,自然沒有這般的機會。可如今的虛儒真人全身心都放在,馬上就要渡最後一道雷劫的穆玄霄身上,加上對淩潇潇受的傷勢的放心,自然不會分神。
淩潇潇知道虛儒真人再等,他在等穆玄霄最後一道雷劫結束之時,身體靈力會一空,而外界的靈力還沒吸納進入身體的那一刻。那一刻,穆玄霄就如同普通人一般,而那一刻穆玄霄也是最脆弱的。
實際上,淩潇潇慢慢靠近之後也沒有動,她也在等。她的身體情況她自己知道,隻能在擋住虛儒真人片刻。故而這片刻她一定要把握好,不能浪費了。等穆玄霄恢複了靈力,到時候一定會替她出氣報仇的。
淩要有人說了,既然隻要這麽一刻的功夫,淩潇潇前頭花費那麽多精力幹什麽。若是真有人問這個問題,淩潇潇就真要罵對方傻,或者将虛儒真人當傻瓜了。
虛儒真人是元嬰期修士,自然不會将淩潇潇放在眼裏。可穆玄霄是他的大敵啊!他渡劫之後最脆弱的一刻是什麽時候誰能預料到,除非是極其有把握的,要不然誰都不會預料到。
要抓住那個時間點可是不容易的,虛儒真人自然是希望能有一個心無旁骛的情況了。而淩潇潇若是早早就受點傷什麽的就敗退,那麽虛儒真人如何能放心,如何能像現在這般,完全無視了他。
就是因爲很有把握淩潇潇壓根動不了,這才無視他。淩潇潇之前是因爲覺得有空間法寶,未必不可以一拼。沒了空間之後,法寶什麽的就沒了。那麽隻能智取的前提下,傻乎乎的行動隻會讓虛儒真人放松警惕。這不才讓她逮住了機會,要不然的話恐怕此時淩潇潇早就擊飛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雷劫下來了。一陣陣煙塵遮住了人的口鼻,看不清一切。淩潇潇的修爲低,看不清盤腿坐在那裏的穆玄霄的狀況,她的眼神中直直的盯着虛儒真人。
她修爲低看不見,但虛儒真人定然看的見。要不然如何能夠找到最最弱的那個點呢,淩潇潇如同猛虎一般靜待,而虛儒真人也等着那一刻的到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是最後的赢家呢。就在那一刻,虛儒真人動了他左手持符篆,又是催動靈力,立馬就要發出去。
淩潇潇撲了上去,此時早就顧不得其他了,虛儒真人的雙手被淩潇潇牢牢禁锢住。淩潇潇用盡了全身的力量,隻要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堅持了很久,又覺得隻不過是一刻的功夫。
之後淩潇潇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将自己甩飛了出去。原本就不堪重負的經脈在這一刻支離破碎,她眼角看到虛儒真人的攻擊已經沖着煙塵之中而去。
她無力的想要伸出手阻攔一下,可最後所有的力氣都用上了,手臂卻依舊是垂了下來,好似這雙手已經不是她的了。她此時腦袋裏還在想着,莫不是剛剛虛儒真人的勁道太大了,自己的雙手廢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到了這個時候還如此輕松的,可能是因着自己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的緣故吧。
她覺得自己被甩開之後,飄了很久也沒有落到地面。她還記得剛剛一次次被甩飛出去時,落到地面時候的那種痛感,心道還真是痛啊。怎麽還沒到地面呢,來給痛快吧。
“敢傷我的女人,找死!”
淩潇潇似乎耳邊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那聲音似乎很遠又似乎很近。她仔細回憶了一下,接着瞪大了眼睛。可眼前看不到什麽,好似剛剛的鮮血塵土遮蓋了她的雙眼,此時看不到。
但淩潇潇此時心裏是很安心的,慢慢的就閉上了自己的雙眸。
淩潇潇昏迷了過去,她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穆玄霄渡劫之時想的唯一念頭就是,淩潇潇想在外頭等着他。于是在渡劫之時,任何人事物凡是擋住他的,都被他殺了。
同那些魔修邪修不同,那些人渡劫之時隻爲了殺而殺,最後最能堕入魔道。而穆玄霄雖然也是殺,可他的殺于旁人不同。他的殺是爲守護而殺,心中有了信念一切都變得不同。
要不是如此的話,穆玄霄也不會如此快的就渡劫成功了。淩潇潇的舉動卻是攔住了虛儒真人,而且還讓虛儒真人的攻擊成了空。
穆玄霄與别人渡劫時的相同是都有一瞬間的空擋,可與别人不同的是哪個空擋的時間是抵擋雷劫之前,而不是之後。他本身就是雷靈根,當雷劫落下的那一刻,實際上就是他體内充滿雷靈力的時刻。
當他睜開雙眼的那一刻,其實是他力量最強時刻。他隻看到淩潇潇被虛儒真人甩飛的場景,至于虛儒真人的攻擊,不過是片刻就被他給化解了。身形已經快如閃電的将淩潇潇摟在了懷裏。
看着淩潇潇一襲的粉色衣裳,此時打半都被染紅了的時候,穆玄霄心痛的無以複加,更是怒火滔天。
他本就在渡劫之時以殺爲目标,此時渾身上下的殺氣四溢,看着虛儒真人和穆玄卿的眼神已經如同死人了。
此時場内隻有他們四人,穆母到底不忍心大兒子被小兒子殺死,她早就做了抉擇,此時能做額不過是不看罷了。故而早早就離開了。
至于穆襲語,在穆襲言入定之時就帶着穆襲言去了安全的地方。
“果然好運道!”
說完這句話,虛儒真人也顧不得其他,在發現自己的攻擊被化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不好了。此時自然是立馬離開了。可很顯然穆玄霄不會讓他離開,穆玄霄已經是化神期的修士了。
他沒有立刻出手,而是用威壓讓虛儒真人動彈不得,然後将虛儒真人扔到了穆玄卿那個陣法之内,兩師徒作伴去了。
這兩師徒想殺自己,又讓淩潇潇吃盡了苦頭,穆玄霄如何會輕易解決了他們。不過是因着此時淩潇潇傷勢頗重,穆玄霄騰不出手和時間來折騰兩人罷了。
帶着淩潇潇回到了淩潇潇在穆家的客房,穆玄霄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淩潇潇的經脈幾乎都斷了,也不知她最後一下到底是如何堅持下來的,強行壓迫經脈行動,與抽經剝皮之痛無異了。
穆玄霄知道自己的靈力太過霸道,倒是沒有立馬将自己的靈力輸送給淩潇潇。而是将自己的靈力釋放出來,讓靈力圍着淩潇潇轉悠了幾圈,以達到讓淩潇潇适應的目的。
等到淩潇潇的身體适應之後,才一點點試探着将靈力輸入。還不敢輸入太多,隻輸入了一點點夠淩潇潇維持生命機能而已。此時的穆玄霄頭一次覺得自己的靈力不好,若是水靈力的話,必然能夠靠着靈力滋養淩潇潇的經脈。
等到淩潇潇的情況好了一些之後,穆玄霄才呼出一口氣,面上淡然,可心裏卻是痛苦的很。他剛剛查探過了,淩潇潇的經脈即使恢複的很好,除非有極好的養生類靈果,要不然的話多多少少與日常有礙。而且她原本即将金丹的修爲,如今居然直接落到了築基初期,還是勉勉強強才能維持住的。
他如今不敢離淩潇潇寸步,他差一點就失去她了。淩潇潇的情況很嚴重,比之上一次的傷勢還要嚴重。上一次起碼隻是失血過多,最後還有驚無險的突破。可這一次不然,這一次修爲掉了這麽多,經脈受損才是最大的事情。
“你到底怎麽想的?怎麽爲了我連命都不要了,怎麽能覺得我那麽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