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這是不可能的,口出惡言隻會降低了格調。有幾個機靈的,一聽了這話,眼睛立馬亮了起來,這可是顔貴妃自己送上門來的把柄了。
“貴妃姐姐可真是受寵,可是您這也做的過分了吧。我們身爲妃子,應當幫着維護陛下的形象才是。明知昨日是十五,居然不好生勸誡着陛下,真真是不應該的很呢。”
這是一個一直被顔貴妃壓了一頭的宮妃,她倒不是多喜歡汪甯,隻是看不得顔貴妃那驕傲的樣子罷了。想當初,顔貴妃還沒進宮之前,宮裏最受寵的可是她。如今她都人老珠黃了,顔貴妃卻依舊榮寵不衰。
“貴妃姐姐以往都知禮的很,今日這也是意外呢,陳妹妹,咱們也要諒解一下呢。”
風涼話這才從宮妃之中出來,這是宮妃對顔貴妃的集體排斥。說實在的人家說一個好漢三個幫,可偏偏顔貴妃,得寵的快。她就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裏,自然也就沒有幾個所謂的閨蜜盟友。這不,一旦她撩撥了什麽話,那必然是讓人群起攻之的。能做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說這顔貴妃也算是一個人才了。
這話看似沒什麽,實際上是嘲諷顔貴妃的不知禮數不是一兩日了。以前顔貴妃得寵的時候,鳳印在手,從來不會來拜見汪甯的。看到汪甯甚至連禮都不會行一個,有時候還會當着汪甯的面說汪甯的壞話。那膽子可是大的很,而藍翎政一出現就立馬變得溫婉賢淑起來了。
“祖宗的規矩禮法,可不是用來擺着好看的。不是我說,咱們這麽多的姐妹,還是要好生提醒的好,可不能讓貴妃姐姐屢屢犯錯。”
陳妃同那個妃子一唱一和,那樣子好似真的是爲顔貴妃好似得了。
“好了,别扯那麽遠了。顔貴妃平日裏還算可以,今日估摸着也是忘記了。大約是陛下身邊的人忘記提醒罷了,是陛下身邊的人失了分寸。”
汪甯等衆人都說完顔貴妃了,這才緩緩開口。汪甯與顔貴妃的處境完全不同,最大的緣故還是因着汪甯早就看清了藍翎政的性子。
汪甯對藍翎政早已沒有了感情,新婚時刻的那種情緒,早已被時間沖刷了。故而在對待自己受寵的時候,自然會勸藍翎政去别的妃子那裏。有些妃子已經有了孩子,有了依靠那還好。可有些妃子膝下無子,無寵自然難過的很。汪甯的做法,自然能得到她們的好感。起碼在這種時刻,她們是不會吝啬開口的。
而顔貴妃,獨寵多年的她,這才被稍稍冷落了不到一年的功夫,這就受不住了。可見她不管是對藍翎政的感情,還是其他方面那都是放不開的。自然與這些也希冀藍翎政的寵愛的女人,沖突非常大了。
而汪甯,藍翎政将來死了。她們這些嫔妃可都是要在汪甯手下生活的,即使是将來的皇帝,也是要稱呼一聲母後的。這是正兒八經的太後,而他們隻是太妃罷了。除非汪甯犯了非常大的錯誤,可顯然汪甯的性子不可能這般。即便汪甯下台了,上位的也不是她們反而很可能是同她們不對付的顔貴妃。
“汪甯娘娘說的有理,貴妃姐姐也不過是忘記罷了!”
這些人聽了汪甯的話,也不再咬緊了顔貴妃。看着顔貴妃神色變換的臉,她們痛快過後倒是安慰了幾分。
“謝謝汪甯姐姐的體諒!”
顔貴妃早在她們說話的檔口,幾次想要反駁。可一想到女兒幾次告誡自己,如今他們的情況不好,要戒急用忍。她深吸了幾口氣,将這股怒火壓下了。眼角卻是将今日說她的人都記下了,等着吧,等她完全得到寵愛的時候,遲早要收拾了這些人。包括……
顔貴妃的眼神緩緩的落在了汪甯身上,她不急。她也是個修煉之人,加上女兒這些日子在穆家拿回來的那些丹藥,她的壽命定然比這個生女兒傷了身子的汪甯強。後位她何嘗不想要,不過是這些年一直沒有機會罷了,她可是一直盯着呢。
“看來這母女倆倒是都長進不少呢!”
一日過去,天色将晚。藍翎政早早就給了旨意,今夜歇在汪甯這裏。汪甯此時正在梳妝,以便晚上侍寝。汪甯知道,藍翎政這是才想起來昨日是十五,這是在安她的心呢。汪甯可是知道,修真之人一旦有什麽感悟就會進入頓悟,特别是藍翎政如今的情況。
一旦頓悟,自然不會輕易移動位置了。故而昨夜藍翎政頓悟的事情,她早早就有了渠道知道。藍翎政可不是爲了什麽寵愛顔貴妃的,顔貴妃說這些話的時候,汪甯隻覺得諷刺。曾幾何時,曾經寵冠六宮的顔貴妃,如今也要如此來保存自己的顔面了。
“是啊,這麽一來,這母女倆可就不如往日那般好對付了呢。”
給汪甯梳了梳柔順的頭發,嬷嬷淡淡的開口。
“本宮在這後宮也這麽多年了,這母女倆确實長進了,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本宮等着呢!”
汪甯看着鏡中依舊美麗的自己淡淡的笑了笑,笑容之中帶着幾分滄桑。随即斂容,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那份滄桑化爲了柔和。
“今日公主睡下了嗎?”
如今對于汪甯而言,女兒才是一切。她做的一切事情,也都是爲了女兒能夠生活的更好罷了。
“嫡公主可乖巧了,時辰一到就去睡了。原本是要同娘娘一同睡的,後來聽說陛下今日過來,就沒有乖乖去睡了。”
對與這個自己主子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嫡公主,嬷嬷可是疼愛的緊。
“這個小人精啊!”
汪甯語氣之中,滿滿是疼愛之情。
藍翎政今夜來,顯然不是真的爲了讓汪甯侍寝。除了安撫汪甯,以及讓世人知道他還是尊重嫡妻以外。最重要的還是爲了他修煉的事情,
“孤這幾日就要凝脈了,宮裏好東西确實是不少。可到底宮裏步入凝脈期的人太少了,孤經驗不足。潇潇身上的靈力很是特别,等孤凝脈之時,将潇潇放在孤身邊吧。”
藍翎政這是打算,将淩潇潇當做自己的靈力儲存器了。汪甯聽了這話,靠在藍翎政胸膛的眼幾乎要噴出火來。凝脈期也是要渡劫的,雖然隻有一道雷劫。可對于淩潇潇這麽個幼弱的孩子而言,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藍翎政果然是自私自利的人,這話他怎麽有臉開口。即使到時候将淩潇潇護衛周全了,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更别說,這宮裏還有人看不得淩潇潇的受寵,看不得她活着。藍翎政自己有幾十個孩子,自然不會在乎這麽個女兒。但這個女兒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她如何能讓孩子去冒險。
“陛下,小小年紀還小,那雷劫端的厲害。我們可得多弄些好東西給她護身才是,到底是臣妾唯一的女兒,到時候臣妾也在一旁守着可好?”
眼中的火幾乎焚燒了汪甯的理智,可到底還是忍耐了下來。嘴裏的話除了慈母心以外,更多的是對丈夫的服從。汪甯的表現就是,女兒她是很心疼的,但是在她心裏丈夫卻是比女兒更爲重要的存在。
汪甯沒辦法,她娘家沒有助力。之前無所求,自然無所謂。可如今爲了女兒,她必須強大。而要強大,她到底是要靠這個男人的。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處境。即使她同皇帝吵起來,說不同意皇帝也不會理會。反而會因此惱了她,不會讓她跟在身邊。反正最後還是要讓女兒去冒險,幹嘛要惹怒皇帝,讓自己看不到女兒的情況。還是自己親自盯着更好一些。
“甯兒,你果然是深得孤心。放心吧,潇潇是孤的女兒,孤自然也心疼她的。”
果然藍翎政還是很高興的,對于汪甯的請求立馬就同意了。他的話沒有引起汪甯的共鳴,汪甯心裏冷笑,如果不是之後修煉還需要淩潇潇身上的靈氣,他那裏會這麽保護淩潇潇。有那麽多寶貝,估計巴不得用在自己身上了呢。
兩人喊淩潇潇都是一個發音,藍翎政并沒有發現汪甯喊的不對勁。藍翎政就是叫女兒的名字,而汪甯則是給女兒娶了個相似音調的小名,可見其中的親昵。
“你是什麽人?”
五歲的淩潇潇睜着烏溜溜的眼睛,看着忽然出現在她空間裏的不明生物。
“主人,你不記得我啦?!”
不明生物甩了甩尾巴,似乎有些不滿,随即忽然想到了什麽,晃了晃腦袋。
“我忘記主人現在的情況了,主人我是黑蛋啊,這名字還是你給我取的呢。”
沒錯,眼前這隻其形狀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齒人爪的怪物就是之前那顆黑漆漆的蛋裏出來的東西。黑蛋吃了金龍的魂魄碎片,實力大增。之前一直在空間之中休眠,那是即将要破殼的緣故。還沒等它完全鑽出殼的時候,淩潇潇就被外人的魂魄攻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