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禁地笛音


到了正廳,南宮樾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告訴南宮冷易,西延淩隻是受了點内傷,養養便好了,爲了表達自己把西延淩打成重傷的歉意,他提議讓西延淩留在夜王府養傷,等傷養好了再回丞相府,南宮冷易答應了。

對于夜王府昨夜被刺客闖入之事,南宮冷易說定要仔細查,卻被南宮樾阻止,說是他在江湖遊曆時的幾個仇家,沒有必要動用朝廷勢力,南宮冷易便也相信了。

南宮冷易走了之後,南宮樾又把給西延淩看診的大夫叫到了書房。

“她除了是一個女子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特殊的地方?”南宮樾問道。女扮男裝進入朝廷,這事情太匪夷所思,他必須徹底搞清楚西延淩的來曆,她才當了多久的丞相,竟然能讓向來冷漠的皇兄如此信任,并且如此……關心,他絕不能讓任何危險有機可趁。

“别的倒沒什麽奇怪,若一定要說奇怪,就是她的内力曾經被自封在體内一段時間,最近幾日才被解封,所以她體内的内力流竄尚不協調,才會加重她的内傷。”大夫道。

“你下去吧!”南宮樾聞之,心中隐隐有一個猜想,卻不敢确認。

若西延淩當真是她,那麽她與西延門閥的關系……

西延淩幽幽睜開眼睛,入眼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屋内空無一人,屋内的擺設看上去不像是一般人。

她慢慢的從床上起來,感覺胸口很悶,被南宮樾打到的左肩一陣疼痛,她用手捂住左肩的位置,撐着下床。

守在門口的兩個侍女聽見聲音朝屋内一看,忙跑了進來,欲扶住她卻最終沒有扶上去,似乎是因爲男女有别:“丞相大人,您感覺如何了?”

西延淩掃了一眼兩個侍女身上的衣服,她記得,這是夜王府中婢女的服飾,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還是之前的朝服。

“這裏是夜王府?”西延淩問道。

“回丞相大人的話,這裏是夜王府的客房。”侍女道。

西延淩掃了一眼屋内,突然冷笑一聲,在北冥皇宮裏轉了一圈,竟然又轉回南宮樾的夜王府來了,她與這夜王府,還當真有“緣”!

他徑直走出屋子,一直朝外走,兩個侍女也跟着他,見他已經走了很遠,眼看就要到府門口了,侍女才趕緊攔住他:“丞相大人您要去哪裏?”

“自然是回我的丞相府。”

“丞相大人您不能去!”另一個侍女也攔在他面前:“王爺說了,您要留在夜王府中把傷養好,才能回您的丞相府。”

“本相又不是沒地方住,爲什麽要聽他的話,在夜王府中養病?别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本相是你們家王爺養的小蜜呢!”西延淩沖兩個侍女大聲道。

小蜜是個什麽東西?兩個侍女聽不懂,互相對視了一眼,也不敢還口。

西延淩掃了一眼兩個呆愣的侍女,轉身繼續朝大門口而去,兩個侍女見此突然跑到他面前齊齊跪下:“丞相大人求您了,千萬不能出王府,王爺說了,若是我們讓丞相您出了夜王府,便要我們的命,奴婢家中還有兩個弟弟妹妹呢,奴婢不能死,求丞相大人開開恩!”說罷,一個響頭磕在地上。

“是啊丞相大人,您要是出了夜王府,奴婢們的小命就不保了!”另一個侍女也磕了一個響頭。

南宮樾這個人,他算是有一定的了解,向來不把人命當回事,這兩個小丫頭的命在他眼中,蝼蟻尚且不如。

歎息一聲:“本相這個人什麽都怕,就是最不禁求。”轉身,又走回了客房。

當天晚上,南宮樾并未回夜王府,直到第二日方才回府,而且是帶着一身傷回來。

西延淩起床,見伺候他的兩個侍女剛好不在,便在夜王府中亂竄一通,夜王府中的侍衛并不太多,他可以随意走動,他擡起頭來看天空,突然看見上次未曾進去過的“禁地”。

那裏依舊有重兵把守,他正在想着,用什麽辦法可以把那些守衛引開,突然耳邊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曲音低沉,似乎帶着千萬的思念,似一生的荏苒,一世的光陰,都盡數投注在這一首笛音中。

聽着笛音,西延淩的内心,像有一團什麽被拉扯着在痛,明明她不知道吹奏笛音的是誰,可是卻感覺離那人如此之近,就像笛音中的酸楚,他能感同身受一般。

有一種思念在呼喚,有一種不安的情愫在咆哮,迫使他情不自禁的要去靠近那處禁地。

“站住!這裏是禁地,任何人等不得靠近,快走開!”突然兩支長槍攔在他面前,他停下腳步,剛要動手,笛音忽然停住了。

因着笛音的消失,西延淩的心緒清明了些,腦子也清醒了,他現在的情況不宜再動手,這個禁地他遲早會進去的!

從禁地走回來,剛回到客房,卻見兩個丫鬟匆匆忙忙的端着一盆水從另一邊走過來,盆裏的水血紅,他拉住丫鬟問道:“這是誰的血?”

“是王爺……”丫鬟說完便匆匆離去。

西延淩一怔,南宮樾受傷了?昨夜未回王府,今日就受傷,看樣子傷得該是不輕,否則丫鬟不會如此緊張。腳步一轉,便走向了丫鬟方才過來的方向。

站在門外,看着丫鬟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從屋内端出來,傷成什麽樣子尚不知道,但是流了這麽多血,定是失血過多。

“王爺,您這樣不行,暗器紮在骨肉裏拿不出來,王爺您就聽老臣一句,舍了這條手臂吧,否則會傷及性命啊!”屋内突然傳來老禦醫的聲音。

“您就聽禦醫的話吧,王爺……”管家勸道。

“哼!本王從血肉橫飛的戰場上都能毫發無傷的回來,就爲了這小小的暗器,你要本王舍一條手臂?紀太醫,你不如叫本王連這條命也一并舍了!”聲音聽上去已經很是虛弱,但仍舊冰冷狠戾。

老禦醫被這一吓,連忙跪地:“王爺息怒,老臣不敢!可老臣說的是事實,這是蓮花暗器,紮進骨肉如此之深,根本無法取出。”

“王爺,紀太醫是禦醫署資曆最深的禦醫,他說不能取出來,您就聽他的,保命要緊。”

“沒有了手臂,你要本王活着有何意義?”南宮樾一聲怒吼,管家和紀太醫都吓住了。

雲洛情站在門外,将他們方才的話全都聽了進去,她不明白的是,南宮樾爲何會中了冷家的獨門暗器?冷家多年來從未踏出過神域之都,并且冷家的獨門暗器,唯有青城繼承了,難道青城也在北冥?

“王爺,若是皇上太後在此,也會選擇保您的性命,王爺您就聽老奴一句勸……”

“全都滾出去!”南宮樾的怒吼聲再次傳出。

就在這個當口,西延淩踏入屋内,傳來他的聲音:“本相可以治好夜王的手臂!”

幾人聞聲回頭,看見了走進來的西延淩,都十分驚訝的看着他。

“丞相大人!”管家立刻朝西延淩走去;“丞相大人,您方才說您能治好王爺的手臂,可是當真?”

掃了一眼管家,西延淩的目光看到南宮樾受傷的手臂上,血尚未止住,藏青色的錦袍已經一片血紅,看他面無血色的樣子便知道他流了多少血。

紀太醫也用充滿質疑的神色看着西延淩。

南宮樾擡頭看着西延淩,想起她女子的身份,以及他心中存在的懷疑,此刻,她又說她能治好他的手臂,隻有雲洛情,醫仙,才有這樣的口氣。

“西延丞相說的可認真?你若真能治好本王,本王定會重謝。”南宮樾看着西延淩開口道。

“本相既說得出就做得到,若本相治好了殿下,也不需要什麽重謝,隻需夜王殿下相告,是何人在何處傷了你便可。”西延淩道。

南宮樾沉吟一會,開口答應:“本王應了。”

“王爺,還是聽紀太醫的吧……”管家不放心的勸道。

這丞相大人文治武功倒是不錯,可是還沒聽說丞相還懂得醫術的,若是一個不小心,讓夜王出了點什麽意外,那誰也擔當不起。

紀太醫也說道:“丞相,這蓮花暗器不比尋常的暗器,要取出需得挖肉削骨,中暗器者需得承受極大的痛苦,況且沒有麻藥,現在又血流不止,一個不小心便會危及性命的。”

“本相自然知道,可老太醫你除了要夜王舍掉一隻手臂來保命之外,還有别的辦法嗎?”西延淩道。

“别無他法。”紀太醫搖頭。

西延淩看着南宮樾:“王爺可相信本相?”隻要南宮樾相信,别人便無話可說。

“本王信!”南宮樾吩咐道:“你們全都出去,紀太醫,你爲丞相準備藥箱。”

“是。”夜王的性格他們再清楚不過,既然王爺已經說了相信丞相,他們再堅持,再勸導也是無濟于事。

藥箱裏準備好了一切用具,沒有麻醉藥物,西延淩隻能用銀針麻醉手臂的局部,在準備動手之前,西延淩還需要先征求南宮樾的意見:“以銀針刺穴麻醉,将會刺激到你的神經,将來可能會影響到你的腦神經,你是否同意麻醉?”

“本王不同意。”南宮樾斷然拒絕:“将來的戰場上,本王需要一個清醒的頭腦,你直接開始吧,不要麻醉!”

“若是不用麻醉,這場手術需要挖肉削骨,一會兒你可能會痛得暈厥,或者直接痛死,你确定不要麻醉?”西延淩道。

“開始吧!”南宮樾沒有一絲猶豫,将受傷的手臂顯露在西延淩面前。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