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你家王妃倒是這般謙虛了。誰人不知楚國的蝶衣公主天下無雙,絕世佳人。”對于這楚皇竟舍得讓着蝶衣公主下嫁,赫連晨還是很是懷疑的。
“皇上謬贊了,倒是本王确實覺得這王妃很是可人讓人欣喜。”皇上贊賞自己媳婦,赫連孓也很是開心的。并且對于皇上的顧慮,赫連孓也是知道的。
“皇上,這晚宴是時候開始了!”赫連晨這邊與逸王府唠着家常,身邊的福公公提醒赫連晨。
“與孑聊着竟忘了時間,那就開始吧。”赫連晨示意福公公可以開始宴會了,負責傳膳的公公帶着一幫宮女太監一波波的上了飯菜。
美酒佳肴觥籌交錯,宴席下衆卿竟皇上皇後,“謝吾皇賜宴,臣等恭祝吾皇福壽延年,吾夏國歲月百收,龍澤雨潤。”
衆卿祝酒,坐在主座上的赫連晨跟皇後董佳怡舉杯回禮,皇後董佳怡祝酒給皇上,這期間倒是其樂融融。
不久,酒宴正酣,歌舞起。領舞的歌姬不知爲何,竟和湯若有幾分的相似,倒是讓赫連孓很是驚訝,雖然湯若倒是沒注意這些不知道在哪裏神遊,可是坐下的衆人倒是都注意到了這些。
“秋禾,你發現沒,這舞姬怎麽和這逸王府的王妃如此的很是想像哦,你說這是不是有什麽關系呢?”坐在各府小姐之列的,一位小姐這般跟另一位私語起來。
“涵歌,這可不是亂說的,你忘了先前在花園,這逸王爺可是那般的維護逸王妃的,即使這歌姬真的跟逸王妃有什麽關系,我想衆人也是不敢有什麽非議的。所以,這話還是不要再多說的好。”
“哼,秋禾,虧你父親還是谏官之首,沒想到這女兒竟是這般,要是這逸王妃身正,怎會害怕别人這般說教。
三國之内,誰人不知這蝶衣公主雖是楚皇的掌上寶,可是卻是個傻子,你看現在坐在那的那位是傻子嗎?雖是那般妖豔,可是段與這蝶衣公主很不是相符的啊!”
涵歌這般說着倒是這般理直氣壯,很是鄙夷這秋禾的懦弱。
“涵歌,你真真不知道别人會看不出來這些嗎?不過人家逸王爺都沒多說什麽,你在這這般說着這些倒是真的不怕人家逸王爺的打壓報複你的族人嗎?”
若不是念在兩家世交,秋禾倒是真不願意搭理這無大腦的涵歌。
“别人是别人,我倒是聽說這蝶衣公主從前可是才色雙全,雖是傻了想來也不會有什麽的耽誤技藝的,倒是不知道這那邊的那位逸王妃可是真真的那般了。”
沒等秋禾攔着,涵歌倒是直接起身了,“啓禀吾皇,聽聞蝶衣公主早前色藝無雙,涵兒甚是拜服,隻是不知今日可有幸看到逸王妃的一舞。”
“秋華郡主這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啊,蝶衣公主雖是色藝雙全,可那也是早前的事情了,蝶衣公主早幾年大病,藥石無意,連神醫白楚風都無能爲力,你覺得如今的逸王妃還有辦法一舞嗎?”
“邵王爺,雖是這般,可是傳說這逸王妃不是已經病好了嗎,想是這技藝雖是生疏,倒是早先聞名,定也别我們這拙技好了去了。”
邵王爺倒是被這秋華郡主說的有些不知該怎麽接話,自己雖是惜美人,很是仰慕蝶衣公主,可是伊人如今已是逸王爺的王妃,自己确實是不該有什麽多言的。
“秋華,這逸王妃可是我夏國的王妃,豈是能做歌姬來比的嗎?”
“邵王爺這般牽挂逸王妃,莫不是…”
“秋華郡主你這般可是很是失禮,成郡王府都是這般教養的嗎?”自是知道赫連紹是爲逸王府出頭的,所以,赫連孓當然要站出來了。
“孓哥哥,怎麽可能是這般呢,我也是仰慕蝶衣公主的才情,想要讨教的,并沒有其他什麽的。”
赫連孓出來出頭很是讓秋華郡主意外,自己自幼暗戀着赫連孓雖是藏得很深,可是自也是想要表達這份心意的,能引得逸王爺的注意自是欣喜萬分。
“哦?你這讨教,還真是另類!”湯若算是聽明白這秋華郡主是想要幹嘛了,不外乎就是因爲赫連孓娶了自己,或者就是剛才禦花園那般的妒忌。
倒是沒想到這秋華郡主的眼神中,竟是二者兼有的。看來還是要好好解決一番才好,所以,湯若這邊就直接拉住幫自己說話的赫連孓。
“秋華,不可再胡鬧了!”此番的赫連晨已經很是挂不住了,自己哥哥爲了夏國已經犧牲很多了,現在娶得這王妃雖是貌美可是卻是讓人懷疑頗多。斷不能給自己皇兄多增壓太多了。
“皇上,秋華隻是…”以秋華郡主對赫連晨的了解,還以爲赫連晨也是想知道這些的,沒想到現在自己竟然被赫連晨呵斥了。
“皇上,無礙的,既然秋華郡主想要見識本宮的才藝,隻是不知郡主,想要讨教哪般呢?”
這赫連晨這時候出來說話,看來還是有所顧忌赫連孓的,隻是不知道這般阻止到底是爲了什麽。
“早年便聽聞蝶衣公主是一舞動傾城的,三國之内的女子自是無人不争相效仿當年公主的那一曲湘妃醉的,隻是不知公主此番可否…”
從頭至尾,秋華郡主可是都不願意稱湯若爲逸王妃的,可見這女人對于她這個逸王妃可是很有意見的。
“皇上,我們王妃是大病初愈,所以自是身體不适。但是逸王府的威嚴還是在的,隻是不知道秋華郡主這般…”這時倒是白鸢起來了。
對于湯若的一切,白鸢可是很是了解的,那湘妃醉可是當年楚皇母妃蕭貴妃最擅長的一舞,那才是真正的一舞傾城,隻可惜了美人紅顔薄命,在楚皇小時候便已經離世。
後來的蝶衣公主母親蘭妃是蕭貴妃的結義姐妹,所以自是教導女兒如蕭貴妃那般的才情。隻是湯若自出了那事之後,便再也沒有跳過那曲湘妃醉了。
白鸢望着坐在對面的湯若,湯若也是讀懂了她眼神裏的讓她一切安心。
“皇上,這舞湯若自是不能再舞了的。隻是,我們王府的鸢夫人是楚國的昭雲郡主,她與我早年相識,她的舞技并不比本宮相差多少,倒是可以讓朝雲郡主舞上一曲!”
“皇上,鸢兒雖是才疏學淺,可是也定會不負這湘妃醉的。”知道湯若這般幫自己,定是不會放過這機會的。
“甚好,那便請側夫人先去準備之後舞上一曲。”赫連晨很是欣慰今天這台倒是能下去了,隻是不知道這逸王妃今天這心裏到底是賣的什麽葫蘆。
湯若知道白鸢這兒做也是爲了楚國和逸王府的名譽,所以自然也是十分應允的,畢竟自己現在到底能不能跳這湘妃醉可真是難說。
穿過來這段時間,湯若倒是知道自己在琴棋書畫方面倒是很是熟悉,對于這舞倒是真的沒有多少發現。
青兒看到白鸢下去準備的時候的那個笑容,突然覺得這個側夫人很是有問題,具體有什麽問題,青兒一時也是說不清楚。
白鸢上台之後,琴聲起,淚婆娑,很是唯美,并且跟蝶衣公主的舞雖是少了份神韻,可是自也是一絕。宴會上的衆人倒是看得癡迷。
“啊!”白鸢的這一聲,讓沉醉在舞曲中的衆人回了神。“妾身很是失禮,今日出了這般失誤,是妾身的錯,請皇上責罰。”
誰會想到這舞衣出了問題,這也不是白鸢的錯,要是問題也是自己皇宮的問題。白鸢的這般忏罪,赫連晨也不好多加責怪。